重生后,恶毒长公主改嫁前夫哥哥+番外(149)
似乎笃定了姜妧姎不会拒绝,容予的墨瞳中迸发出夺人的光彩,眼中满满的期待快要溢出来。
“求人总要有求人的样子吧!”姜妧姎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为夫怎么做,姎儿才会同意让为夫搬回来???”
容予用额头顶着姜妧姎光洁的额头,他的瑞凤眼定定地看着姜妧姎的杏仁眼,高挺的鼻梁似有若无地擦过姜妧姎秀气挺直的鼻尖。
“嗯…”姜妧姎作出认真思考的模样。
下一秒,容予温热的薄唇覆了上来,“这样,可以吗?”
“唔…”
房间中温度陡然增高,红烛影动,一旁的瑞兽金炉袅袅烟波。
许久,姜妧姎既娇又恼地声音响起,“哪有你这样求人的?”
这哪里是在求人,分明是在占她便宜。
不知何时原本还分开坐的两人,变成了姜妧姎坐在容予腿上,双手还紧紧勾了容予的脖子。
容予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姜妧姎红如滴血的白嫩的耳垂。
容予笑得缱绻,“可是姎儿明明很喜欢。”
“轰~”
瞬间嫣红顺着姜妧姎白皙修长的脖颈蔓延至她柔美的脸。
“我没有!”姜妧姎矢口否认。
容予似乎看穿了她,定定地看着她,“口是心非。”
容予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嗷嗷待宰的小羊,仿佛在说她敢不认,他就敢亲到她承认为止。
不能再被容予蛊惑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日后再想拿捏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姜妧姎定定心神,凝声道,“夫君要搬回来也不是不行,但夫君要答应我日后不许行房无度。”
行房无度?他有么?容予拧着眉思索着。
不待容予回话,姜妧姎马上说道,“每晚只许折腾一次。”
“什么!一次?”容予的俊脸顿时垮了下来。
姜妧姎郑重地点点头道,“对,一次!”
说完,似乎怕容予打击不够大似的,“夫君若是不答应,就不要搬回来好了。”
“三次!”
容予伸出三根手指头在姜妧姎面前比了比。
一次这种侵犯他权益的丧权辱国的条款他怎么可能同意。
“嗯~”姜妧姎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容予。
她是在通知他,可不是在跟他商量,容予怎么好意思讨价还价来得。
看着姜妧姎坚定的眼神,容予从善如流地放下一根手指,“两次!”
“好了,两次说定了,姎儿不许反悔!”
容予说完不等姜妧姎答应,就把她抱到另一张椅子上,自己飞速地进了旁边的净房沐浴。
仿佛他再晚走一步,姜妧姎就会逼他签下一次的不平等的条约。
是夜!
姜妧姎窝在容予怀里,复盘着今日发生的事。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半坐起来,摇摇已快睡熟的容予,娇娇地问道,“今日我出现在南风馆,是夫君的哪位同僚同夫君告得密?”
容予睡眼朦胧中听到姜妧姎的问话,瞬间警铃大作,他故作镇定道,“是沈度沈兄。”
沈兄对不住了,容予心中默念。
他怎么能让姎儿知道自己在她身边安插得有暗卫呢?
一开始往姎儿身边安排人手,只是因为水月庵遇袭一事,他不放心姎儿安危。
只是没想到暗卫派过去后,危险的事没遇上,先撞见了姎儿背着他去南风馆。
因皇陵一案还未结案,容予和沈度仍在共事,所以姜妧姎不疑有它,只嗔道,“二表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容予只把她搂紧,亲亲她的额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沈兄也是为我们好!”
第114章 擅闯
翌日一早
容予一大早就领了皇命,陪景帝去京郊大营巡查。
他如今圣眷正浓,景帝出行都要他伴驾。
姜妧姎梳洗过后,正在用早膳。
楹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急道,“公主不好了,谢临小将军来了。”
“谢临?”
谢临是谢将军嫡子,谢鹿竹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来只怕是因谢鹿竹遇袭一事要对国公府兴师问罪。
印象中这位谢小将军称得上鲜衣怒马少年郎,却没想到做事如此冲动。
前世她只在谢临带兵攻打西照国前和他有过短暂的交集。
当时她求谢临救下姜幼薇,然而谢临出征后传回来消息说姜幼薇已被西照国君下令斩杀于阵前。
她竟不知谢鹿竹和谢临姐弟情意如此深厚,能让谢临在事情未水落石出前,便甘愿冒着得罪国公府,得罪容贵妃的风险登门问罪!
姜妧姎沉声道“告诉他,公爹奉父皇口谕闭门思过,不能迎接外客;夫君今日一大早便陪父皇去了京郊大营,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三公子身体抱恙,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