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番外(194)
她柳眉微蹙,实在不理解顾渊为什么又一次行刺了拓跋嵬,却没要对方的命……
云海点点头:“据说,当时楚大小姐刚好也在。”
楚明娇有些心不在焉,没注意云海的最后这句话,转头朝皇宫的方向望去,心情有些复杂。
她知道,谢云展这一次注定会再次被皇帝责难。
毕竟连自己也还不知道顾渊的下落。
……
此时,谢云展已经进了宫,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乌泱泱的一片。
二皇子、四皇子、袁涣兄弟俩、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京兆尹杜其征等人都在,一个个俱是冷汗涔涔。
相比之下,谢云展的存在不甚起眼。
皇帝一会儿拍案,一会儿指着袁瀚怒骂:“你小子不是说你最擅长吃喝玩乐吗?”
“今天朕给你机会,陪着西勒人吃喝玩乐,你倒好,不好好办差,又跑去找别人的麻烦,还搞出这么一摊乱子!”
皇帝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前几日,京兆府接了不少与宋景晨相关的陈年旧案,桩桩件件都涉及宗室、勋贵以及重臣,已经有些好人跑到了他和皇后跟前含冤诉苦,要求严惩凶手。
这些案子还没破,西勒三王子居然再次被刺客行刺了。
袁瀚还觉得自己委屈,叫屈道:“皇上,是景家人行刺的拓跋嵬,又不关我的事……”
“你还要狡辩!”
伴着皇帝的一声咆哮,一只杯盏重重地砸在袁瀚脚边,砸得粉碎。
袁瀚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
袁涣只能出来打圆场:“阿瀚,你还委屈上了?!今日要不是你闹出那一片骚乱,又怎么会给了刺客可乘之机。”
“还不给皇上认错!”
在长兄的逼视下,袁瀚更怂了,身子几乎缩成一团。
皇帝揉了揉眉心,指着袁瀚的鼻子道:“你这混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下一回,你要是还敢再找萧无咎和他未婚妻的麻烦,朕就罚你二十廷杖。”
“朕看你以后记不记打!”
什么?!袁瀚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觉得皇上姐夫这未免也太偏心了!
明明每一次吃亏的人都是他好不好!
皇帝不再看袁瀚,目光转而投向了另一边的锦衣卫指挥使,语声如冰:
“纪纲,景愈是在你们锦衣卫手上丢的,你们若是不能把人给朕找回来,朕留北镇抚司何用?!”
“两国和谈关系重大,若是拓跋嵬死在大裕,两国必将重燃战火,这个责任……你们锦衣卫担待得起吗?!”
皇帝这番话携着雷霆之怒,话中之意竟像是要撤了北镇抚司一般。
惊得纪纲以及谢云展脸色都变了。
第14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皇上恕罪!”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维持着抱拳的姿势,对着龙颜大怒的皇帝说,“锦衣卫办差不利,的确有过,但请皇上给臣一个机会,锦衣卫一定将功补过,将逆贼景愈缉拿归案。”
纪纲发紧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恳求。
后方的谢云展与副指挥使忙不迭地附和:“锦衣卫誓将逆贼景愈缉拿归案。”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几乎下一瞬,御书房外响起了一道阴柔缓和的男音:
“纪指挥使这番话听着甚是耳熟,似是上回也说过。”
纪纲身子一僵,眼角瞟见一道大红如火的衣角从自己身边走过。
其他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闻声望去。
着大红麒麟袍的年轻內侍自外面走来,鲜艳的大红色衬得他肤如凝雪,妖异又明艳,长相雌雄莫辨,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剑锋般的凌厉,傲慢不可逼视。
纪纲的眼底掠过一抹混合着厌恶与轻蔑的情绪。
心道:不过一个断子绝孙的内侍而已,也就是仗着识文断字,又精通些拳脚功夫,还认了高公公为义父,这才得了皇帝几分另眼相看。
这才短短几年,薛寂就扶摇直上,兼任了司礼监秉笔太监及东厂厂督,如今权柄直逼锦衣卫,愈发嚣张跋扈了。
薛寂看也不看纪纲,目不斜视地走到了御前,对着皇帝揖了一礼。
不卑不亢地说:“皇上,锦衣卫办事不利,臣与东厂愿为皇上分忧。”
言下之意,就是东厂要与锦衣卫争功。不,应该说,他是要趁机踩锦衣卫一脚。
纪纲与谢云展皆是心知肚明:若是真的让东厂的人擒住了景愈,那么锦衣卫怕是真要失了圣心。
谢云展心下惴惴。
纪纲咬了咬牙,抬起下巴,又道:“请皇上给臣十日。”
“西勒三王子今日被行刺之事,十日内,臣必给皇上一个交代,也请皇上给臣一道‘便宜行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