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番外(358)
“哀家可以发誓,哀家所言句句是真,若有虚言,就让哀家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太后竖起三根手指,指天指地指心地当众发下誓言,字字铿锵有力。
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天际,满堂皆惊。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继柳贵妃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之后,这才没一炷香功夫,居然又听到了一件关于皇家的丑闻。
在场也没傻子,略略一想,便能明白先帝为何要这么做。
先帝重用镇南王这个同胞弟弟,同时也忌惮镇南王的兵权,担心他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南疆会拥兵自重——倘若镇南王府父慈子孝,日益壮大,于先帝来说,反而是威胁,不如让王府内斗,不如让镇南王生下庶长子……
第271章 罪无可恕
太后定定地看着两步外的萧无咎,能屈能伸地放低了姿态:“无咎,方才是哀家错了,现在哀家可以担保不夺镇南王府的兵权。”
“只要你与哀家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哀家可以答应将闽州、益州也划入南疆的范畴。”
太后侃侃而谈,竟然当众招揽起萧无咎,把皇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头颅几欲炸开。
“太后娘娘说的,我信。”萧无咎淡淡道,“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巧合。”
他的娘亲与顾策成婚十八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偏就在顾灏被接回皇宫后,娘亲就有孕了。
彼时,人人恭喜娘亲苦尽甘来,觉得她是有后福之人,甚至觉得这是她养育未来天子得来的福报。
却有谁知他的娘亲早就成为皇权博弈之下的牺牲品!
萧无咎笑如春风,偏偏眼里的阴翳将他通身那种清冷不染尘埃的气质摧毁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由内而外,充斥着一种浓烈的割裂感。
太后一时被他的这个眼神镇住。
心中突然有了一种直觉:萧无咎怕是早已知道先帝对尉迟锦下药的事……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后,你说的是真的?”礼亲王浓眉倒竖,惊得下颔的山羊胡一阵乱颤,“先帝真的……”
这一刻,连礼亲王都替顾策与尉迟锦觉得寒心。
顾策为先帝为大裕可说是尽心尽力,不仅立下无数军功,更数次救先帝于危急之时,可先帝呢,竟如此对待肱骨忠臣,对待自己的亲弟弟!
“哀家猜,这件事皇上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太后满眼嘲弄地瞥向了与她隔着一道门槛的皇帝。
“……”皇帝面色发青,呼吸窒闷,想说他不知道,想说太后在冤枉先帝,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双唇震颤,再也说不出口了。
但太后知道皇帝在想什么,冷冷道:“顾灏,你也别怪顾晨弑兄,有其父必有其子。早在先帝将你过继给顾策的时候,就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你,你既当了先帝的帮凶,那你便是从犯。”
“尉迟锦也怀疑你,所以她这十几年都不曾现身,因为先帝也好,你也好,顾策也罢,你们姓顾的,个个狼心狗肺,只记仇不记恩。”
“你顾灏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是报应!”
太后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一丝癫狂。
这时,楚明鸢悄然走到萧无咎身边,在众人的目光下,大大方方地握住了他持剑的那只手。
萧无咎慢慢地转头看她,眼眸弯了一下,下颔刚硬的线条也柔和了些许。
“放心,我不会杀‘他’的。”他一脸认真地说。
楚明鸢哄他:“想杀,就杀吧。”
“太后意欲弑君,你杀她是清剿逆党,皇上总不至于为了这个降罪于你。”
她说得太过坦荡,以致有些刺耳。
即便楚明鸢把萧无咎口中的那个“他”理解为了太后,皇帝却如芒在背,总觉得小两口这些话机带双敲,话里有话——怕是指桑骂槐地意指自己呢!
萧无咎似笑非笑地看了皇帝一眼,一本正经地附和:“皇上是不会降罪于我。”
“但我和太后娘娘的账还没算完呢,现在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杀人太简单了,也就是一刀子的事。
他已经不是那个满腔义愤,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十岁少年了……
往事历历在目,年少时,他曾经因为那无处发泄的业火,有过无数个不眠之夜,但现在那些伤痛早就被抚平。
他忽然有很多话想告诉她,告诉她,九年前他从南疆回来后,还带着手信悄悄去定远侯府找过她,却看到了他的“外甥”谢云展……
眼神一闪,萧无咎用力地握住了楚明鸢的手,掌心贴着她温暖细润的掌心,冰冷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太后。
他平静地说道:“太后娘娘也不必再挑拨离间。”
“先帝是对不起我娘,但也不过是让她生不出孩子,您与誉王却是想要我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