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番外(67)
“幸好,您的亲事已经定下了,再过不久,您就要嫁去谢家了。”
楚明娇玉齿轻咬唇瓣。
是的,幸好她得到了谢云展的心。
虽然这一局她输了一大把,但她的境况还是比小说中的“楚明娇”要好。
她还藏着好几张底牌,今科的状元郎,未来的江南第一富商,靖王三公子,司礼监的那位……
她仍有翻身的机会。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是,她与楚翊的身世早晚会传到谢家人耳中。
倨傲如谢大夫人本就不喜她,还会接受她这个儿媳吗?!
楚明娇的心跳漏了一拍,告诉自己:
这桩婚事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画屏。”
楚明娇掀了掀眼皮,抬眸看向了画屏,吩咐道:
“你去一趟长兴伯府,替我给谢大公子送一个口信,让他得空时尽快来侯府见我。”
画屏虽不知小姐的意图,但立刻屈膝领命。
然而。
画屏跑了一趟空,没能在长兴伯府找到人,只好又去了一趟北镇抚司,这才打听到,谢云展这会儿应该在宫里。
谢云展的确在宫里,此刻正在御书房外的廊下候着,等着皇帝召见。
守门的小内侍客客气气地揖了揖手:
“世子爷,谢大公子,还请在这里稍候,里头还有人。”
这声世子爷唤的是谢云展身边之人,镇南王世子顾湛。
三十出头的短须男子身形高大魁梧,着一袭华贵的蓝色四爪九蟒袍,彰显着他亲王世子的高贵身份。
顾湛的脸上露出微微的不耐,但考虑到这是宫廷,也不敢造次,好声好气地问道:
“公公,敢问这里头是何人?”
话音刚落,御书房里就响起一道义愤的男声:“姐夫,你看看,他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反倒罚我?”
小内侍压低声音说:“是小国舅……与萧探花。”
顾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
看来是纨绔子弟小国舅与朝中清流起了些龃龉,倒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御书房内——
袁瀚气得头顶冒烟,直跳脚。
前天他在四方赌坊吃了亏,当即就进宫找皇帝告状,想让皇帝好好教训萧无咎。
可没想到的是,他比萧无咎慢了一步。
那一天他根本没能见到皇帝,直接被内侍拦在了御书房外,让他回去自省。
昨天,他又来了,却赶上了谢云展在跟皇帝禀事,他不顾内侍的阻拦冲了进去,恰好听到了“镇南王”三个字。
皇帝当下雷霆震怒,说他没规矩,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今天,袁瀚终于学乖了。
赶在皇帝下朝的时候来堵皇帝,还让皇帝宣了萧无咎对质。
“萧无咎!”袁瀚指着自己犹青紫的右脸,对着两步之外的萧无咎叫嚣,“这是你打的,你敢不敢认?”
萧无咎优雅地垂手而立,云淡风轻,并不理会袁瀚。
“小声点,你说得朕头都疼了。”皇帝正坐在御案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来回看着御案另一边的两个年轻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相比如仙鹤般优雅高洁的萧无咎,他这小舅子实在上不了台面,暴躁得好似一条汪汪乱嚎的恶犬。
还是萧宪这老东西会教儿子啊。
皇帝问:“萧无咎,是你打的?”
萧无咎作揖答道:“皇上,臣前日就说了,臣在四方赌坊与小国舅起了些龃龉,臣不得已,还了手。”
“是臣下手没分寸,臣认罚。”
袁瀚听着怎么品,怎么不对味。
萧无咎的确承认是他打伤了自己,但那语外之音不是在说,是自己先动的手,萧无咎是在自卫吗?
袁瀚急急解释道:“姐夫,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他。”
“是他莫名其妙地动手揍的我!”
袁瀚就差指天发誓了。
皇帝早知这个小舅子成日逗猫招狗的,是个纨绔,简直要气笑了。
“阿瀚,无缘无故地,萧无咎为什么要打你?”
“赌坊内,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就独独打你一个?”
还不就是小舅子先去找了人家的茬吗?
“……”袁瀚一时语结。
第一次有了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的憋屈感。
见皇帝露出自以为真相的表情,袁瀚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他不管不顾地说道:“那天,萧无咎带了个姑娘家去赌坊,我也就是好奇,才找他们搭了两句话。”
“他定是心虚,所以才动手打我!”
“姑娘家?”皇帝拈须,脸上露出几分兴味的表情。
正要细问,御书房外传来一道略显娇蛮的女音:“父皇!”
“你别拦我,我要见父皇。”
三公主昭阳不顾内侍的阻拦,风风火火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