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真千金是从末世穿来的煞神+番外(45)
盛锦怀没管两人,他得去说说分家的事。
他可不想再看到盛冀朗在他面前晃悠了。
不过祖母怕是又要闹腾了。
此时的二房早就乱作了一团。
盛冀朗的姨娘小妾什么的真不少。
可要找出一个对他情根深重,生死不弃的倒还真没有。
别说生死不弃了,就现在,去他床边贴身照顾的都没有。
顶多就是哭哭啼啼的去走个过场。
有孩子的最是心慌。
盛冀朗不仅爵位没了,还被贬为了庶民,还连累着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入士,未来的日子简直一眼就能看到头。
最关键的是,大房不可能放过他们。
以后别说继续住在侯府了,怕是根本分不到多少家产,这么一大家子,以后要如何过。
盛冀朗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昨夜他竟然被凌辱了,他堂堂定远侯府二爷竟然被囚犯给凌辱了。
简直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若无人受益打死他都不信。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肯定是他的好侄子。
他就不该顾忌那么多,就该早点将那两个小崽子弄死,管别人说什么怀疑什么,只要他们没证据,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后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伤口钻心的疼和从身体到心里的耻辱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的心神,他只想毁了全世界。
被带出来行刑的时候他都还是恍惚的,多希望那些只是一场梦。
可身体的不适以及右腿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板子打在身上时他恍惚的心神才回笼一些。
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不仅自己完了,自己的儿孙也跟着完了。
他恨啊,怎么能不恨。
恨盛安宁,也恨盛锦怀盛锦修。
他们怎么就能这么残忍,非要将他逼上绝路。
他爱权利地位有错吗?
都是娘的儿子,都是嫡子,大哥一个病秧子都能继承爵位,他凭什么不可以。
他不想他们这一房以后成为众多旁支中的一支,要靠着嫡支的施舍过活。
他为自己,为自己的儿孙打算有错吗。
就算他计划败露,他们分明可以自家解决,为何要闹到公堂,要让圣上亲自过问,要那般凌辱他。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别想得到。
盛锦怀来的时候盛冀朗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只不过见到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侄子,他还是没忍住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
盛锦怀轻笑出声:“二叔,别这么看着我,相比于你对我们家所做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你要是还想保住这条命,保住我堂弟堂妹们的命,那你就老实点分家,以后别来我面前晃悠。”
“否则我真的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我的手段你已经领教过了,相信你不会愿意经历第二次的。”
盛冀朗气得额头青筋凸起。
他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风光霁月,气质超然的侄子会如此心狠手辣。
再怎么他都是他的叔叔啊。
是看着他长大,抱着他玩儿过的亲叔叔啊,他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你当真如此狠心,就算你恨我,那你弟弟妹妹做错了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你祖母,你当真不管他的死活吗?”
盛锦怀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清清淡淡。
“他们是你的儿女,若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受了你这个爹的牵连,和我有什么关系,至于祖母,她既然那么偏心你,喜欢你,要是实在悲愤之下要去陪你,我这个做孙儿的也拦不住不是。”
盛冀朗这一刻只觉得通体冰凉。
眼前的根本不是盛锦怀。
即便他以往性情淡薄,但也只是淡薄,并没有这么淡漠。
难道就因为他给他下药,弄断了盛锦修的双腿他就要赶尽杀绝?
“你是谁,你不是锦怀,锦怀不会这般狠心。”
盛锦怀忽然轻笑出声:“你可真是蠢的让我刮目相看啊。”
盛冀朗根本没明白盛锦怀的话。
盛紧怀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给你三天时间搬离侯府。”
说完他转身就走。
盛冀朗的命还要留几天。
必须把这个家给分了才能让他死。
若不然他死了,再强行分家,不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又会编排他们家,没那个必要。
他当然没打算对盛锦文他们赶尽杀绝,但他也确实不想经常看到他们。
至于祖母,他若老实待着,他这个做孙儿的也愿意让她锦衣玉食到老。
实在闹腾的话,受刺激太大走了也不是不行。
正好他们兄妹三人还在孝期,大不了多等两年,他还年轻,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