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她在深山凶名远扬(21)
一把将他按在炕上,急匆匆地出门。
“我去队长那找药过来,你自己整不了。”
呆坐的秦远山有心想走,又想起桂芝的吩咐。
一旁的楚灯芯早已在炕上如坐针毡,怕吵醒睡着的蝉花杜鹃,艰难地挪到秦远山的身前,探着身子,咬耳朵。
“我想吃糖葫芦……”
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耳尖红了一瞬。
起身走出门外,看到了插在雪堆上的三根糖葫芦,拿起一根走进屋里,递到她手上。
在灯芯鼓着腮帮子吃完最后一颗山楂,桂芝也赶了回来。
交到灯芯手上,就去看外面扔着的狼身。
“你给远山擦药,我先把那狼收拾出来!”
狼肉狼血的气味怕惹来其他野兽,得赶紧处理。
灯芯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秦远山。
“等啥呢,脱吧。”
秦远山背着身子,僵硬地解开扣子。
衣服被脱下,露出精瘦健硕的上身,宽阔的肩背挺直,背肌均匀起伏,两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开。
荷尔蒙气息直冲天灵盖。
她咽了咽口水。
这个身材是自己上辈子消费不起的档次,销金窟里的头牌。
虽说她对待男女感情的态度,让人一度误认为不直。
可那只是因为没有碰到让自己心动的人。
活着已经耗尽力气了,谈什么感情。
如今穿越到这里,悬在头顶上的生存危机消失。
她感觉自己堕落了,竟然开始保暖思XX了。
脑海里立马闪现出一早四目相对的场景,还有那双禁锢自己的大手……
慌忙晃了晃脑袋的她,一脸严肃。
用手指挖出一坨药膏,轻轻擦在伤口处。
不知是刺痛还是她的手太过冰凉。
秦远山肌肉紧了紧,耳后出现一层薄薄的红。
想到灯芯盯着自己的后背,他感到浑身都开始灼热起来。
绷直的后背,呼吸都跟着乱了。
刚擦好药膏,灯芯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几口气。
“可以了,先穿上吧。”
秦远山肢体僵硬的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桂芝坐在灶台边还在剥皮,一抬头就看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不好好擦药。”
“你咋老冤枉我……”
“那远山咋跑那么急?”
“他不好意思呗,被我看光了,清白没有了。”
“死丫头……”
……
等桂芝处理好,已是后半夜。
灯芯瞪着眼睛睡不着,看着黄泥顶上的稻草说道。
“这两天我又去不了山上,家里的粮还够不够?”
桂芝也没睡着,把杜鹃伸出的小手塞进被窝,又掖了掖被角。
“还有呢,狍子肉还有一大块,高粱米还有一斤多。
上次卖鱼的七块钱,我都还老刘家了。
这饥荒慢慢还,先把脚养好。”
“还差上不少啊……”
“急啥,现在咱们慢慢还上钱了,他们都不急了。”
“你还喘不上气吗?”
“好多了,蝉花杜鹃现在也帮我干活,就是苦了你,上山下河养我们仨废物。”
“你咋又说这种话。”
“妈看这远山不错。”
“那我帮你问问,他介意跟你姐弟恋不。”
第16章 五大发明
秦远山夜里睡得不安稳。
闭上眼就是灯芯趴在自己身上,二人四目相对。
翻身翻得睡意全无,他索性坐起身来,看着窗外的积雪发呆。
昨晚屯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被窝里谈同一件事。
屯子竟然进狼了?
竟然被灯芯打死了!
躺在被窝里的楚春华听着李有福绘声绘色地讲述,气得直翻白眼。
“她?”
“也有人说是秦远山开的枪。”
“那不明摆着就是那小子打死的!
小骚蹄子,不知道使的啥招儿,把那小子也给迷糊住。
昨天美玉回来就说,秦远山把她背屋去了。
呸!
臭不要脸。”
李有福翻了个身,懒得听她咋咋呼呼。
队长两口子也在被窝里窃窃私语。
大凤侧躺,看着老许脱了衣裳钻进被窝。
“我就说这丫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多危险啊,旁边屯子都说咬死一个人。”
“我也纳闷,她现在咋能耐这么大。”
“那还不是跟小秦学的,我看他俩有戏。”
“一个知青,有啥戏?还不如找个老实本分屯子人,他迟早要走的。”
“唉……可惜了,俩人长的都俊,那孩子生出来得多好看。”
“你净整没有用的。”
大凤凑了凑,凶巴巴地说道。
“啥有用!啥有用!”
被吵的耳朵疼,老许捂住耳朵,被大凤一把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