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她在深山凶名远扬(32)
眼神里的邪念不难猜想那点打算。
灯芯并不挣扎,手慢慢摸向身后的雪堆。
“啊——”
一声惨叫,惊动了围着野猪商量怎么分的两个男人。
浩子后背插着一把砍刀,趴在地上惨叫。
灯芯手里握着枪,枪口指着他俩,眼里就像看着死人一般。
二庆反手就要抓背后的枪。
砰——
一声枪响,二庆腿上挨了一枪。
嚎叫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
站在二庆身边的栓子直接腿打哆嗦。
两手瞬间举高,就怕灯芯看不清楚。
灯芯仰着头,有点不爽。
“你咋不掏枪?”
“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
栓子直接跪下,这要是被杀了,不用一会就能被吃干净。
“有绳子嘛?”
“有有有。”
“把野猪拴好,放在树枝顶上。”
栓子连爬带滚,从来没这么利索过。
地上哀嚎的二庆,抱着汩汩冒血的大腿。
背上插柴刀的浩子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举着枪的灯芯。
“咋不顾涌了?像个蛆一样。
没两把刷子就想从我嘴里夺食儿?
惹我的人,坟头草长得都比你高。”
灯芯一脚踹在浩子脸上,鼻梁子直接断了。
这回倒是硬气,一声不吭了。
忙活好的栓子又乖巧地跪在地上。
灯芯枪口纹丝不动,红唇一开一合。
“枪留下,自己记着地方。
人赶紧滚。”
栓子慌忙爬起,从浩子,二庆身上摘了枪,把三人的枪拢在一起,找了个树根埋了起来。
又架着满脸是血的浩子,扶着单腿跳的二庆急匆匆地离开,回头都不敢。
一直等他们都走了好远,灯芯才慢慢放下枪,枪里的子弹刚好用完,幸好没被发现。
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得多费点劲儿。
绳子被贴心地系了扣,正好套在身上。
灯芯匆匆下山。
不知道刚才的老虎走远了没,可别闻着味儿又撩回来。
一路警惕,风吹草动都让她精神紧绷,她已经没有再和老虎打一场的体力。
拉栓的枪被她捏在手上,拖着巨大的野猪在林子里穿行不停。
等回到家天色渐暗,靠山屯炊烟袅袅。
拖着硕大野猪的灯芯,刚好碰上了老拐。
“哟,灯芯,长本事了,整着野猪了?”
老拐一脸艳羡的表情,毕竟这年月能吃上肉的只有猎户,而靠山屯没有猎户。
“馋肉了,打一头尝尝鲜。”
早就听说桂芝一家现在能还上钱了,但是还真没见她家大丫头打个啥回来。
这头一次瞅着就是几百斤的大野猪,着实让人吃惊。
“桂芝最近是不是吃胖了,你这一天肉管饱的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那你来瞅瞅桂芝胖没胖,你家那母老虎最近不收拾你了?”
大拐嘴上叭叭说,一到真章就瘪犊子。
“灯芯,你以前可不这样式儿的。”
“你说到正地方就秃噜扣,来不来?”
大拐灰溜溜拢起棉袄鸟悄走。
灯芯撇撇嘴。
啥也不是。
好不容易拖到了自家破院。
桂芝站在院子里头来回跺脚,守了不知多久。
“你咋才回?天都要黑了。
这拖了个啥?”
等看清灯芯身后的东西,桂芝的嘴都闭不上了。
“你这咋整个猪回来?这厉害的……”
灯芯一把扯了绳子,仰着头,一脸骄傲。
“就说你老姑娘厉害不厉害就得了。”
桂芝围着野猪团团转,不知咋得好了。
“哎妈呀,你这是啥能耐啊,这么大一头野猪,能把熊瞎子顶个窟窿,你咋打回来的?”
屋里的蝉花跑得快,先扑到灯芯怀里。
“姐,你这能买多少糖葫芦啊?”
杜鹃小腿倒腾的慢,磕磕绊绊往外跑,刚跑到跟前,就拜了个年。
“姐,姐,你买糖葫芦了?”
灯芯一手夹着蝉花,一手扶起杜鹃。
“买,等卖了钱,把卖糖葫芦老头包圆了,全扛回来 !”
“真假?骗人是小狗。”
“骗人我尿炕行不。”
蝉花挣脱跑去看野猪,杜鹃也有样学样。
“姐,这个猪有狍子好吃不?”
“我都没吃过,你问桂芝。”
桂芝拉着绳子往屋里使劲拖。
“这么一大头,过年都有吃的,可以包饺子。”
一听饺子,三对眼睛都顿时冒出绿光来。
灯芯坐在炕上把枪拆了擦试,蝉花杜鹃蹲在桂芝旁边看热闹。
野猪的大獠牙被砍下来,一人拿着一个你追我跑。
桂芝笑呵呵的看着她们。
“轻点疯,戳着自己。”
玩嗨了的两个孩子哪听得进去,嘻嘻哈哈玩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