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1035)
两只小家伙什么都听不懂,它们又不是人,但觉得长孙焘有点凶,便慢慢地耷拉下脑袋,可怜兮兮地呜咽几声。
“草草,不要欺负明珠和灰灰。”半梦半醒中,虞清欢嘟囔了几句。
“没……没欺负,乖,好好睡。”长孙焘一边轻轻拍着虞清欢的背,一边柔声安抚。
虞清欢却从披风里伸出手,摊在他面前:“那它们呢?”
长孙焘连忙伸出空闲那只手,给俩小家伙解绑,然后抓起明珠便递到虞清欢手中,将灰灰丢给了百里无相。
明珠得意忘形地看了长孙焘一眼,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顺着虞清欢的手臂,钻到她的怀里。
长孙焘无可奈何,又不敢拎出来,只好暂且忍让明珠那挑衅中带着得意的眼神。
整整几个时辰,长孙焘再未动过,他手麻得难受,但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常年的戎马生涯,已经让他练就一身忍耐力,就算不眠不休蛰伏在野地里几天几夜,他也没任何问题。
更何况,他怀里露出的毛茸茸小脑袋,真叫他一颗心都柔化了,哪里舍得松开,就好像猫儿忽然睡到身上,你却动都舍不得动一下,怕吵醒猫儿那样。
“呕……”本来睡熟着的虞清欢,忽然就呕了起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把长孙焘和百里无相都吓坏了,俩大男人紧张得汗都出来了。
可百里无相没从虞清欢的脉象上看出什么不妥,想要再给虞清欢进一步检查时,却见虞清欢迷迷糊糊中从怀里掏出明珠,往地上一甩:“明珠,你压到我的胃了。”
长孙焘和百里无相看明珠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样,明珠委委屈屈,耷拉着脑袋去找灰灰求抱抱。
这么一闹,长孙焘索性把虞清欢给抱在怀里,如同抱孩子那般,让虞清欢的脑袋搁在他的臂弯上。
怎知怀中的人越抱越软,越抱越舍不得放开,他忍不住垂下头,扶起虞清欢的脑袋,在她的发间落下几个吻。
“晏晏好好睡,草草抱着你。”在虞清欢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长孙焘靠在马车上,脸上噙着满足的笑意。
很多时候,男人的话都藏在心底,男人的深沉的爱,也都是不动声色的。
然而长孙焘给虞清欢的爱护与关心,从来都惊天动地,生怕天下不知道,他就是纵着小妻子,宠着小妻子,巴不得把一切好的东西都捧到小妻子面前。
“呕……”
第768章 嫉妒,让他变形
怀孕的没吐,这下可真把吴提给看吐了,胃一阵阵抽搐,起身扒着窗户就吐了起来。
吐得他嘴巴泛苦。
“那谁?苏图木,你给老子来一刀,”吴提拉开衣襟,把脖子送过去,大动脉在他特意偏头的动作下鼓了起来,“朝这附近,砍一刀,老子恶心死了,老子宁愿死了算了!”
百里无相脱下靴子,提着放到吴提面前,笑得相当和蔼:“殿下,见血多不吉利,对着它,深深地吸一口,保准你立马升天。来,吸吧!吸了就不用去京城受罪了。”
白捷:“……”
这都什么人啊?
吴提捂着鼻子大叫:“老疯子!”
长孙焘用披风轻轻盖住虞清欢的鼻头:“老头儿,不要闹,晏晏闻不得异味。”
“哎呀,大意了!”百里无相连忙把靴子往脚上套,轻蔑地看了吴提一眼,“二殿下,你终究是没有这个福气。”
吴提一脚踹向百里无相,却牵动伤口,疼得他连连倒抽冷气。
他把头别到一旁,透过缝隙看外面的景致。
这条路,崎岖难行,可两匹骏马如履平地。
高耸入云的山峦,层层叠翠,几团岚釉缭绕,倒像是入了画似的,而那阴沉的天,却成了一张晦暗不明的宣纸。
终究没那个福气?
这死老头在含沙射影什么?
吴提越想越郁闷,余光落在长孙焘身上时,心里掠过一阵莫名其妙的烦闷。
凭什么他长孙焘这么好命?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吴提心里,就那么一小小根刺,却有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轻轻搅/动的时候,那如惊涛骇浪的嫉妒便汹/涌而来。
是的,嫉妒。
嫉妒几乎要烧毁理智,蚕食灵魂,如火山喷薄而出,根本压制不住。
这么小的一个人儿,哪怕他杀人如麻,哪怕他心狠手辣也舍不得动手的娇骨朵,怎么就被长孙焘给摘了呢?
吴提嫉妒得脸都要变形了,可那平静的睡颜,却在提醒他一个不争的事实——这小家伙是安心的。
在自己身边睡时,如同猫儿般警醒的人,却在长孙焘怀里不管不顾地酣睡。
吴提觉得心里莫名堵得难受,别过脸不让自己看过去,可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去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