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1236)
赵长史道:“综合陛下的种种行为来看,臣认为陛下在与您做一桩交易。”
梁王不解:“交易?”
赵长史道:“是,交易。殿下,陪葬品既然能从殿下的库房去到虞家的地下室,这说明一定有人知道殿下盗陪葬品一事,而且陛下说不定也心里有数。”
“可这次陪葬品被盗,陛下高高拿起低低放下,只是发了好大一通火气,但却没有任何动作,陪葬品被盗这么大的事,竟没一人受到惩罚。”
“加上风相有意无意的提示,臣认为,陛下之所以按下不发,不是因为他不生气,而是他想借此事,让殿下与虞家斗个你死我活。”
梁王沉默了许久,这才道:“陛下为何这样做?”
赵长史分析道:“一来,惩罚殿下盗取陪葬品之罪,二来,杀鸡儆猴。”
“虞家是大秦的老臣了,也算是实力比较强的世家大族,三代都为大秦臣子。陛下动他们,是大势所趋。”
“您想想,陛下始登基,刚处于改元建新阶段,革世家大族的权力,也是改元建新不可或缺的过程。”
“陛下必须要让世人知道,他大权在握,哪怕在先帝那里红极一时的老人,也不能与他抗衡。”
“在这件事中,殿下若胜出,把盗窃陪葬品的罪名完全栽到虞家身上,那就为陛下整顿朝局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契机,陛下为了杀鸡儆猴,必定会坐实虞家的罪名,那么您就安全了。”
“要是虞家赢了,那殿下就会成为陛下威慑宗族的牺牲品。您是陛下的叔爷爷,若是陛下对您尚且铁面无私,那些隔了好几层的人就更不必说了。”
“总而言之,殿下的把柄都握在陛下手里,这个时候要做的事,不是去纠结是谁刺杀的您,而是顺势而为,甘愿成为陛下的刀,否则梁王府就真的完了。”
梁王听着赵长史有理有据地分析,忽然盯着他问道:“先前你不曾如此警醒,你最近几日可曾见了什么人?”
赵长史叹了口气:“殿下,臣并未见什么人,这些都是臣的臆测,因为臣知道,如果陛下背后的人是风相,那么此事一定是真的。”
梁王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如果是风相的手笔,那么可以理解。到底是时过境迁了,陛下不是先帝,没那么好糊弄了,你替本王把话放出去,就说刺杀本王的人并不是越国公……”
梁王的屈服,导致本来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陆明邕安然回到岸上。
第910章 解除危机第二步
京城内众说纷纭,虽然说什么的都有,但到底没敢再咬住陆明邕不放。
而此刻,也有人怀疑起那日淇王与越国公当街杀人,是否另有内情?
这是一阵解除淇王府与越国公府困境的东风,陆明瑜与长孙焘借到这阵东风后,便着手于解除眼前的困境。
这日,夫妻俩将秦宁唤来,一起烹茶煮酒。
秦宁行礼问安后,便被请到对面坐下。
长孙焘盘腿坐着,正在给红泥小炉里燃起碳火。
陆明瑜身子笨重,不适宜跪坐,只得坐椅子,她招招手,绿猗领着小丫头端着几只陶瓮进来,把陶瓮摆在一旁的茶几上,依次介绍。
“这是松针的。”
“这是竹叶的。”
“这是梅花的。”
说完,绿猗退到了一旁。
长孙焘见炉子里的碳火燃了起来,开口问道:“秦宁,这是王妃一早命人去采的新鲜雪水,茶有毛尖、银针、瓜片、猴魁……你喜欢什么样的?”
秦宁道:“猴魁与松针雪,王爷觉得如何?”
陆明瑜接道:“秦大哥的口味同我差不多,我也喜欢猴魁,再配上这带着松针清香的雪水,味道很是不错。”
长孙焘笑道:“王妃这是嘴馋了。”
陆明瑜叹了口气:“这不能吃,那不许喝,整日被灌下一堆汤汤水水,能不馋吗?”
长孙焘把装着松针雪水的罐子放在小炉子上煨,起身拿来一只小罐子,道:“自然不会忘了你,给你泡花茶。”
秦宁望着相处得这般融洽的两人,眼里也落了暖意:“王爷与王妃,还是和臣去年见到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长孙焘反手握住陆明瑜的柔夷,回眸认真地凝望着她:“只要她不嫌弃,本王此生都不想改变。”
陆明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好好表现。”
长孙焘放开陆明瑜的手,问秦宁:“秦叔与秦婶只有你一个孩子,眼下应该着急了吧?”
秦宁有些不好意地道:“嗯,是很急。不过臣的婚事已经有了着落,现在处于找媒人去说项的阶段,对象是母亲的远房兄长的幺女。”
“表舅是位秀才,如今在京城的宏文书院做先生,臣儿时曾于表妹见过一面,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父亲母亲都说好,许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