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1707)
接着,他硬起头皮伸出手,猛然撩起衣摆。
“啊!”
蓝灵灵尖叫一声,不是因为阿六他露出了亵裤。
而是,阿六的底/裤上,有一只干枯黢黑的手,只有手掌与手腕,像是活的一般,就这么将阿六的底/裤捏住。
阿六缓缓撅起屁/股,扭过头看向身后。
“啊——!”
阿六顿时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原地蹦来蹦去,跳来跳去,试图把这只好/色的枯手甩开。
可他越是动弹,那只手越是拽得紧。
“啊!他戳我!它戳我!”
阿六不停尖叫,痛得他涕泗横流。
陆明瑜意识到不对,与长孙焘对视一眼。
夫妻俩登时掠出,阿六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众人这才看清,陆明瑜用针制住阿六的同时,长孙焘已割开阿六的裤子,用剑把那只手挑了出去,一掌将枯手化为齑粉。
阿六的屁/股上,留下五个漆黑的血洞,正汩汩往外头冒着黑血。
陆明瑜道:“不好,这手有剧毒!”
伤口旁泛起乌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才短短的刹那,一大片肌肤变得青红黑紫,仿佛尸体即将腐烂的颜色。
就在陆明瑜刚把阿六的血脉封住时,那青黑色的扩散,才停止下来。
陆明瑜当机立断,把匕首放到火上炙烤,接着干净利落地挖出伤口的肉。
“昭华,让阿六趴在地上。”
长孙焘立即照做,陆明瑜则从袖底拉出明珠和灰灰,往阿六的伤口一怼。
两只小家伙像是看到了极致的美味,埋头不停地舔舐。
阿六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也无法言语,但脸上的泪,昭示着他此刻所受的折/磨。
陆明瑜迅速从皮囊里取出药丸,捏住阿六的脸颊,直接将药丸丢进他的喉咙,命令道:“咽下!”
阿六不敢不从,流着泪把药丸吞进肚子里。
蓝灵灵问:“明珠和灰灰不是有剧毒吗?阿六不会就此翘辫子,变成行尸走肉吧?”
司马玄陌接道:“刚刚还说没有新鲜的尸体,这会儿有了。”
阿六什么都不能说,只是那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眼见伤口流出的血变得鲜红,陆明瑜一把拎开明珠和灰灰,把阿六的头掰过来,割破自己的手掌,让鲜血滴入阿六的口中。
阿六有些难以下咽,陆明瑜用帕子将手掌的伤口按住后,抬起阿六的下巴,迫使阿六把血咽下去。
接着,她又解开阿六的穴道,从手腕取出几根针,狠狠地扎入阿六的心口。
刚开始阿六并没有任何感觉,直到陆明瑜捻着针转了几下,他才又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
陆明瑜长长地舒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对阿六道:“你运气好,捡回一条小命。”
阿六连忙拉衣裳去盖臀部,向陆明瑜连声道谢:“多谢主子救命之恩。”
陆明瑜拔了银针,伸手去掀开他的衣衫:“还没包扎,你这衣裳多脏啊?要是感染怎么办?”
阿六连忙爬向另一边,嘴里语无伦次地大喊:“属下皮糙肉厚,不会被感染,不会,不会,一定不会,主子不用担心!”
笑话,要是他屁/股再被娘娘看,殿下岂不是会要他的小命?
那千万种死法他一个都不想经历,还不如直接被枯手挠死算了!
陆明瑜悻悻收回手,她可不想搞得像强迫男人一样。
长孙焘默默地看向谢韫。
谢韫深吸一口气,蹲到阿六旁边,从皮囊里拿出金疮药与纱布,拍了一下阿六的脑袋:“本公子给你包扎,别动!”
阿六感激地看着谢韫:“公子,属下可以以身相许。”
南宫绥绥用剑鞘捅了一下他的伤口周围,冷冷道:“我的人你也敢碰?”
阿六趴在地上,把脑袋埋在双臂上。
装死!
蓝灵灵疑惑道:“这尸体怎么只有一只手?”
司马玄陌道:“这不是尸体。”
众人:“嗯?”
陆明瑜道:“我在一本杂闻里看过,在一些阴冷潮湿的地方,生长着满身剧毒的草,那种草的外形就像枯手,所以也叫鬼手草。”
长孙焘接着道:“这种草虽然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但极为喜爱阳气,它们在感知到阳气时苏醒,然后会如动物一般活动,直到它吸食到阳气。”
阿六大叫:“你们都举着火把怎么没事?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
陆明瑜与长孙焘选择不要对牛弹琴。
谢韫拍了他脑袋一掌:“蠢货,火并不等于阳气。”
阿六不解:“这里血气方刚的也不只是属下啊!特别是主子,他……”
后面的话,阿六没有说下去,因为比起逞口舌之快,他更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