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1832)
女儿的死,何尝没有他的责任?
若是他多关心女儿,何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这个悲剧的参与者,也有他这个父亲啊!
他还能说什么呢?
想到这里,蒹葭的父亲再也克制不住,他跌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陆明瑜站在门口,从头至尾都只是站着。
因为这件事,她完全没有介入的余地,更帮不上什么忙。
这是她第一次见蒹葭,虽然蒹葭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但她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一定很美,和秦宁也正般配。
只可惜,又是一段遗憾罢了。
绿猗走了过来,在陆明瑜面前恭敬地道:“娘娘,都准备好了。”
原来,陆明瑜命绿猗去和随行保护的暗卫接洽,到附近的驿站准备另一辆马车。
暗卫手脚麻利,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陆明瑜颔首,随即进入屋里:“秦大哥,用马车把蒹葭带走吧,等到把蒹葭的后事处理好,你再回来。”
秦婶子连忙道:“这怎么行?”
陆明瑜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不过是马车而已,秦婶子莫要客气,蒹葭的事我很遗憾,如果还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不要与我客气。”
“此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蒹葭姑娘这病会传染,我已经命人备好一些防护药材,虽然不是一定能防住,但多一道保障也好。”
“药材我会让人送去家里,您和秦大哥一定要记得喝,当然蒹葭父母这边,我也准备了几副,到时候也会送过来。”
秦婶子握住陆明瑜的手:“楚姑娘,多谢你。”
随即,她像是生怕自己冒犯到陆明瑜,又连忙把手放开:“楚姑娘,请原谅我,是我唐突了。”
陆明瑜将她的手拉过来握住:“秦婶子,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
秦婶子点点头:“哎!”
秦宁看向陆明瑜:“楚姑娘,多谢你。”
陆明瑜道:“秦大哥,那我先走了,你且安心地办理蒹葭的后事,其余诸事不用担心。”
秦宁点头:“好。”
秦婶子道:“楚姑娘,我送你出去。”
陆明瑜他们前脚刚走,秦宁便把蒹葭放回了床上。
他从蒹葭准备的嫁妆中,翻找出一身衣裳,把那衣裳穿到了自己身上。
衣裳料子不是上乘,花色也并不是很精美。
但针脚却尤为细腻,一针一线整整齐齐,只从这针线上,他便感受到蒹葭的心意。
这个姑娘带给他的感觉,从来都是温暖且熨帖的。
他走到床边转了几圈,问:“夫人,为夫穿着好看么?”
半响,没有任何回答,他怅然若失,走到床边坐下:“为夫觉得很好看,夫人的手艺真好。”
只是以后再也穿不到了,穿不到这饱含心意的衣裳了。
秦宁握住那已经冰凉的手,泪盈于睫:“你怎么就走了呢?商量都不打,好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一旁失魂落魄的蒹葭父亲见秦宁这个样子,他忍住即将掉下的泪水,劝慰道:“走了便是回不来了,我们活着的人,才更要保重。蒹葭一定希望我们开心幸福。”
秦宁恍若未闻,那愧疚与心痛茧着他,令他神志不清。
最后,他抱起蒹葭,向门外走去:“夫人,为夫带你回家。”
第1325章 喜事呀,傻丫头
陆明瑜回到太叔府时,长孙焘外出尚未回来。
她唤来陆管事,吩咐道:“秦司马的夫人适才殁了,你准备一份丧礼,让苍梧以我与殿下的名义送过去。”
“至于规格,我们也不必要充面子,秦夫人走得突然,秦家肯定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所以送的礼,主要以实际需要为主。”
“另外,再带几个得力的人去给秦司马使唤,秦司马家于我与殿下有恩,务必一切都要办得妥帖。”
陆管事为人稳妥,只需陆明瑜吩咐,他便知道应该怎么做,立即领命去办了。
待陆管事走后,陆明瑜把绿猗叫到面前:“你先别忙,我有话对你说。”
绿猗“砰”地跪了下来,神色慌张:“娘娘,可是奴婢犯了什么过错?”
陆明瑜摇摇头,弯腰把她扶起来:“你没犯错,我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绿猗这才放下心来:“娘娘请讲。”
陆明瑜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主仆情分已有三年多,这些日子里,你帮了我很多。”
“特别是我与昭华不在的时间里,你把我娘亲照顾得很妥帖,我心底是感激你的。”
“你也很能干,什么事都能做得妥帖细致,所以我对你百依百赖,也很信任你。”
“小茜出嫁后,我身边便只剩下你了,我愈发舍不得你离开,因此一直拖着你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