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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宠我入骨+番外(2429)

作者:十四晏 阅读记录

九畹又问:“她也是大秦人,哪怕成为北齐王的女人,却依然心系大秦,这你知道么?”

白黎再度点头:“我知道,后来才知道。”

九畹把脸埋在臂弯里:“但是你知道吗?北齐那些蛮子,有多么粗鲁恶心?”

白黎默了默,随即道:“略有耳闻。”

九畹继续道:“母亲是秦人,是她们最看不起的柔弱秦人。可北齐的男人,喝惯了烈酒,偶尔也想尝一尝温柔婉约的甜酒。”

“母亲不是北齐人,没有雄厚的母族势力支持,在北齐孤立无援,加上语言不通,便是有着聪明的头脑,却也无济于事。”

“在她怀上兄长后,北齐王很快就厌弃了她,于是北齐王那些馋嘴的下属,便对她下手。”

“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弱女子,护住兄长已经竭尽全力,如何能对付得了那些畜生?于是她有了我。”

“自从有有了我之后,她被视为不洁,要不是有兄长这个儿子,老王妃垂怜我们,我们早就死了。”

“可老王妃虽然保住了我们的命,也保不住我们的每一日,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便被藏在阴暗的角落……”

说到这里,九畹默了许久,继续开口:

“母亲很温柔,她对我很好,虽然柔弱,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我这个女儿最好的。”

“我很小就学会了如何在那种残酷的地方生存,也学会如何在母亲和兄长面前假装快乐,让他们放心。”

“其实我一点都不快乐,心里也十分阴暗,表面却还要天真无邪,长期两种极端的反差,使得我的内心更加扭曲。”

“从五岁开始,魔鬼便住进了我的心里,但那时候有母亲,有兄长,我尚且还能控制。”

“直到七岁那年,我被那糟老头子差点……要不是我假装顺从,然后灌醉他,用枕头把他捂死,我怕是……”

九畹又默了许久,才沉重地开口: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杀的不仅是对我欲行不轨的禽/兽,还是我心底唯一的善念。”

“我……”

白黎突如其来的怀抱,打断了她的述说。

她被白黎拥着,那温柔而充满暖意的手臂,将她包裹。

第1918章 你在意的到底是谁?

九畹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白黎的拥抱很有分寸。

没有逾越安慰所该有的界限。

“你不想讲,那便不讲了。”

九畹缓缓抬头,猛然扎进他的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胸膛,眼泪如雨落下。

她泣不成声:“我那时才七岁啊,可我杀起人来,半点也没有手软。”

“我拿着枕头按在他脸上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知道他会死,而我也清楚自己想要他死,那一次的杀人,不是我在惊慌失措下的应对,而是我真真切切起了杀意。”

“事后我淡定地收拾了现场,而后悄悄离去。也有人来查过我,但他们没办法证明是我。”

“我没有害怕,只是那一夜我没办法入睡,因为我觉得恶心,跳进河里洗了一遍又一遍,也依然觉得恶心。”

“我没有告诉母亲和兄长,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叫他们知晓,原来我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

“自那之后,我仿佛打开了某种禁忌的机关,我杀了一个又一个人,一个又一个欺负母亲和我的人。”

“因为年纪还小,没有人知道那是我干的,只有我自己知晓,我这双手早已满是鲜血。”

顿了顿,九畹继续说下去:

“因为杀人,我的内心愈加阴暗扭曲,我开始意识到,只是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想做人上人。”

“只有站得更高,爬得更远,才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为达目的我不择手段,甚至泄露了兄长的八字命批。”

“风瑕找上来,是我自作自受,这一切我都知晓……正因为知晓,所以我无法面对,只能通过恨来掩饰我的心虚。”

白黎取出帕子,轻轻地为九畹拭泪。

他不言也不语,默默地听着九畹述说。

九畹抽噎几声,继续开口:

“在红姜手下的日子,我生不如死,但是我没有放弃,踩着一条又一条人命,走到红姜面前,成为她的徒弟。”

“后来,我又搭上名命师的线,我不想再任人摆布,更不想再为人棋子,我想脱离风瑕和红姜。”

“所以我投靠了命师,可到头来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罢了。”

“就连小茜那东西,那柔弱得动不动就哭的小哭包,都能骑在我头上,我这些年的挣扎算什么?”

九畹越说越激动:

“仅仅小茜也就罢了,后来又来了个与我长得很像的陆明瑜,她多得意!不仅长孙焘视她若命,无数人都把她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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