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305)
虞清欢情绪激动地说了这一堆话,长孙焘沉默地听着,最后,他道:“王妃,在解本王的毒之前,你是否需要先把你身上的毒解了,你这张口闭口就是个纯爷们的声音,本王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虞清欢捡起枕头砸在长孙焘身上,咆哮道:“本姑娘说了这一堆肺腑之言,你不应该感动么?还嫌弃本姑娘用男人的声音同你说话,你铁石心肠,你狼心狗肺!”
说完,虞清欢气冲冲地离开了。
她承认她是在借题发挥,她也理解长孙焘在对战卫殊时的选择,但是她无法接受,长孙焘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又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走狗屎运,死了还可以再活一次。
她就是看不惯长孙焘那种反正早晚都会死,豁出性命也无所谓的态度。
虞清欢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在府中转圈圈,撞见谢韫大秋天还在西风中打扇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上去就是一顿唇抢舌战。
怒极的她失了冷静,因为不再镇定而在这次的口水战中输了,这让她气上加气,找了本册子,把自己关在房里后,开始用画笔“折辱”谢韫。
而另一方面,长孙焘披了件衣裳,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抬头望着被秋意染红的枫叶。
对于废柴来说,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不被期待,不被认可,也不被理解。
但对于将死之人来说,活下去不仅是一种奢望,也是一种折磨,而生出活下去的勇气对他们来说,更是难如登天。
沉思了许久,长孙焘伸手接过一片落叶,轻轻地笑了:活下去很难,但是本王会努力。
正在这时,阿六急匆匆地来报:“王爷,不好了,谢公子和王妃打起来了,属下们劝都劝不住。”
“怎么回事?”长孙焘起身,边走边问。
阿六苦着脸道:“王妃不知怎么的,和谢公子吵了起来,结果吵不过谢公子,于是她便画了几副美男图,让薛巍拿去书画铺卖,谢公子一看到图,就去找王妃拼命,结果被王妃打得满地找牙,现在两人还在打得不可开交,不对,现在王妃正在虐打谢公子,属下们要去阻拦,可王妃扬言要是谁敢阻止,就让明珠咬断他的喉咙,您快去看看吧,去晚了就没机会见谢公子最后一面了。”
“什么美男图?”长孙焘听了,开口问道。
“王爷,谢公子就要死了,您还关注什么美男图?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王妃很凶残很暴戾,若是杀完谢公子还不满足,估计会拿属下们开刀。”阿六苦着脸道。
长孙焘又问:“什么美男图?谁的美男图?”
第232章 丢脸丢到姥姥家
阿六垂头躬身,闭着嘴不敢再说话。
来到知止居,虞清欢正双手攥紧谢韫的左手,一脚蹬在谢韫的腰上。
而谢韫以狗啃泥的方式趴在地上,右手痉挛地向距离他不到三寸的地方伸去,表情绝望而凄凉。
那里,前方三寸的地方,散开了一张美美男沐浴图,图中的男子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正泡在撒满玫瑰花的浴桶中,双手护胸,表情惊惶,仿佛兔精附身,十足的兔儿爷模样。
尤其是那将湿未湿的发丝,粘了几绺在脸上,更让他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长孙焘弯腰把画捡起来端详,是的,端详,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端详,末了,他问:“本王怎不知,原来王妃如此空闲,竟有空给别的男人画肖像?既然无事可做,那便去女学一段时日,好好把规矩学一学,什么时候学会了适可而止,恰如其分,本王便放你回来。”
说完,长孙焘走了,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喜怒,但他捏着画的手,却是青筋暴露。
“女学?什么女学?”虞清欢甩开谢韫的手,冲着长孙焘的背影喊道。
谢韫迅速爬起来,跑出几步后,转身对虞清欢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虞清欢捏了捏拳头,走向一直垂着头的阿六,赏了他几个爆炒栗子:“叛徒!谁让你去叫王爷的?!”
阿六嗫嚅道:“属下也是怕您没轻没重,打死了谢公子,谢公子和王爷兄弟情深,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岂非让王爷与您为难?属下明明是为王妃着想,却没想到却落到这样的下场,唉……都说奴才难当,难道我们做属下的,就好当了么?乐主子之乐忧主子之忧,还得提心吊胆生怕主子不高兴,唉……”
虞清欢看着阿六那副窦娥冤脸,又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恶狠狠地道:“我问你,女学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谢韫会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阿六迟疑了一下,道:“京城一共有两间隐形学院,也没有什么名字,直接叫女学和男学,要是天潢贵胄官宦子弟们不服教化,不懂规矩,就扔到学院里由夫子们管教,因为学院由皇家开办,里头的夫子们都是由太后亲自挑选,所有进去的人在他们面前一视同仁,都只是普通的学子,换句话说,就算是天皇老子进去了,也得乖乖听夫子们的话。据属下所知,没有人从那里出来后不脱胎换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