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367)
原鸢因为虞清欢的关系,有时候会和珍璃郡主说上两句话,听珍璃郡主说完,她冷冷地附和了一句:“琴夫子真的没有得罪淇王妃么?”
此言一出,琴夫子面色急遂苍白下去,坐在椅子上的她,手指微微发抖着。
珍璃郡主继续道:“哎呀!那可不得了!我小舅母最是记仇了,谁敢得罪她,她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郡主!”琴夫子略带惶恐地叫了一声,“您心智稍有恢复,还是少说话为妙!”
珍璃郡主一巴掌拍在琴上,瞬间就嚷了起来:“夫子为什么不许珍璃说话?夫子你坏蛋!夫子你欺负人!夫子你欺善怕恶不敢惹小舅母,就拿珍璃这个傻子出气!我要告诉母亲!”
原鸢连忙起身,柔声安慰珍璃郡主:“郡主,您先别激动,夫子并没有要欺负您的意思,夫子只是为淇王妃的事而担心,郡主别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虞清欢,琴夫子没有打断她们,讷讷地吞了吞口水,手不自主地去擦额上渗出的冷汗。
另一边,白漪初正在和言夫子闲聊:“夫子莫要担心,那日你说的可都是实话,我们整个书院都可为你做主,而且当时太后虽然动了怒,但到底没有追究,此事就算过去了,还望夫子不要庸人自扰。”
言夫子叹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像是解释,也像自我安慰:“德夫子,其实我并不担心淇王妃秋后算账,因为我毕竟不曾伤害过她,我行的端做得正,自然无所畏惧,我是在思考,为何江夫人会下此狠手,淇王妃她毕竟身怀有孕,到底稚子无辜,我是在替那孩子惋惜。”
白漪初眉宇间也染上凄色,一双美丽的眼睛,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造化弄人啊!我也是,替那无辜的孩子惋惜。不过淇王妃并非全然无错,她的性子,总归顽劣了些,一个多月前,我在街上偶然看到她亲自动手,把彼时还是武状元的卫指挥使装麻袋里,狠狠地暴打了一顿,你不知道,当时她因为挥动棍子,整条手臂几乎都露出来,不仅如此,她竟然还在手臂上点了颗守宫砂,那颜色娇艳欲滴,足可以假乱真,如此不知收敛的性子,也难怪会得罪人。”
“淇王妃的确顽劣了些,与德夫子这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言夫子随口答了一句后,迅速抓住了重点,“什么?淇王妃还做了颗假的守宫砂?简直骇人听闻!”
白漪初有意无意地道:“算了,我们不管什么守宫砂了,聊聊新入学的这些新生也好。”
言夫子转移了话题,但却把虞清欢一个月前尚有守宫砂一事记下了,心里瞬间多了许多思量,不管守宫砂是真是假,但一个月前出现在淇王妃手臂上就很可疑,莫非——言夫子自己的念头惊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第279章 淇王妃根本是假孕!
这些夫子,虽然没有官衔在身,但多半都是从各地女学择选出来的,各方面都很“出众”的佼佼者。
由于这所女学夫子的地位和俸禄极高,为了保住职位,夫子们多半会和朝中的权贵有瓜葛,就比如说眼前的言夫子,一直很尊敬丞相大人,私下也和丞相大人有些往来,经常把女学学生的情况悄悄递过去。
这日,她听到这个消息,细细思索一下,便觉此事可能会波及到相府,于是便连夜出门去了相府。
白漪初望着言夫子披着斗篷的背影,消失在后门,唇角挑起一抹冷笑,像极了暗夜中绽开的花,妖冶美丽,带着噬魂夺命的危险。
虞谦在书房里接见言夫子时,被原氏的人听到了,转头就去了原氏那里,把此事告诉了她。
“夫人,有神秘女人深夜来访,她告诉相爷七小姐怀有身孕一事是假的,因为有人在一个月前,曾亲眼看到七小姐露出了手臂上的守宫砂!”
“什么?”原氏惊起,双眸大放异芒,“还有这等事?”
那小厮道:“千真万确,那女人亲口对相爷说的,最后相爷还勒令那女人千万别泄露消息。”
原氏长长的指甲划过桌上的茶花,轻轻掐了一朵花瓣,在手中捏碎:“能让公公如此慎重,此事必然为真,江家刺杀小贱人一事波及了太子,皇后娘娘必然忧心如焚,此番我们若能把这个消息递给她,助她扳回一局,不仅能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清婉和太子的事情……”
小厮道:“可夫人,欺君之罪,可是灭九族的,会不会影响到咱们相府?”
原氏冷冷一笑:“影响我们相府?真是笑话,欺君之罪论的都是外姓之臣,对皇室宗亲却不适用诛九族那套,否则圣上也要把自己诛了才成!如若虞清欢那小贱人和淇王真敢假孕蒙骗圣上,那他们也就死到临头了,你亲自去一趟,把这个消息告知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