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441)
虞清欢抢过里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小声道:“这能一样么?我那时才多大。”
没有听到外面的回应,虞清欢迅速脱下衣裳,把自己的换上。
却不小心用手肘击到了一个物体,回过头来发现长孙焘正半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登徒子!”虞清欢抓起枕头往长孙焘身上砸去,长孙焘连忙闪躲,大声喊叫,“夫人饶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虞清欢把枕头扔到一旁,刚嗔骂了一句,便被长孙焘扯到了怀中。
刚穿上的衣裳又脱下……
日上三竿。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头顶的天蓝得纯粹,没有一点云。
刚用过早膳,王公公便带着嘉佑帝的口谕来了。
“王爷,陛下宣您入宫一趟。”
长孙焘揉了揉眼睛,将手搭在膝盖上:“皇兄的爱臣刚把本王弄得双目失明,才刚刚将养回来,不知皇兄这么急匆匆地唤本王何事?”
王公公低眉顺眼地道:“老奴一个做奴才的,哪敢揣测陛下的心思?还请王爷快些随老奴入宫。”
长孙焘伸直腿,站起身来:“既然皇兄传唤,本王自当立即前往,王妃,等本王回来。”
虞清欢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轻轻啜了一口,笑道:“去吧!我等你便是。”
长孙焘穿了件墨色绣金线鹤纹的大氅,随王公公入了宫。
二人前脚刚走,小茜和绿猗便走了进来,笑吟吟地道:“给王妃贺喜。”
绿猗和小茜是最了解二人进展的人,昨夜的事,自然逃不过她们的“法眼”,她们看到主子发展到这一步,也真心为主子们高兴,所以长孙焘一走,便赶着过来道喜了。
虞清欢本来还没有多大感觉,但被她们俩这样郑重其事地恭喜,反倒生出了些许难为情,她连忙转移话题道:“谢韫在哪里,帮我把他找来,王爷被宣入宫了,必定是为了昨日的事,他这一去吉凶未知我们需得做些准备才行。”
第333章 朝堂怎么能交给这些人呢?
长孙焘踏进朝堂时,众人看他的眼色有些古怪,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御座前,朝着那万乘之尊,至高无上的位置单膝下跪:“臣叩见陛下。”
看到长孙焘毕恭毕敬的样子,嘉佑帝露出愉悦的神情。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了,无论淇王在军中威望如何之高,如何受人敬仰,无论淇王在千军万马面前如何挺直脊梁,如何振臂一呼天下臣服,但到他这个天子面前,还是得曲下膝盖,做一条卑躬屈膝的狗。
嘉佑帝直接切入主题:“朕知道你在养伤,本不想打扰你,但御史们非要说你有谋反之举,你怎么解释?”
承恩公袖手道:“淇王殿下,您可是陛下的亲兄弟,造兄长的反,是会遭天谴的。”
晋国公不冷不热地道:“承恩公,你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淇王殿下还没说什么,一顶造反的帽子就这么扣了下去,知道的明白你是为陛下着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公报私仇,蓄意针对淇王殿下。”
承恩公难得没有立即急红眼:“晋国公,所谓百鸟朝凤,晋国公认为百鸟应当朝真凤还是假凤,啊?”
晋国公斜眼道:“哟,听承恩公这口气,像是见过真凤?”
承恩公反唇相讥:“真凤假凤的我不知道,但昨天百鸟来朝淇王妃这只‘凤’,其中的含义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你说这不是欲图谋反,让淇王妃母仪天下是什么?”
晋国公冷笑:“我大秦开国几百年,难道还有思想谋反这种说法么?为何我不知道?”
承恩公脸带嘲讽:“凡事都有头一遭,淇王殿下手握西南兵权,又深受将士敬仰,不甘平凡想取陛下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晋国公一直为淇王殿下说话,莫非晋国公觉得昨日之事,它正常吗?”
晋国公不甘示弱:“《百鸟朝凤》首先它只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曲子,虽然淇王妃一改往昔,以引得百鸟来朝的方式把《百鸟朝凤》呈现出来,但这怎么能说淇王有谋反之心?我问你,淇王他是暗中制造谋反用的兵器,还是屯兵了?承恩公你瞧见了么?谁谋反会在没有任何准备时大张旗鼓,四处宣扬?承恩公你用脑子想了么?所以说,你根本就是在咬文嚼字,无中生有,蓄意捏造,指鹿为马,混淆视听!”
朝堂上的人,多数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的文人,吵起架来引经据典,能用一张嘴巴把人给说死。
承恩公指着晋国公,气得浑身发抖,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时,嘉佑帝目光放到卢御史身上,卢御史顿时如梦初醒,笼着袖子越众而出:“晋国公,话不能这么说,且不论淇王府有没有那个意思,但架不住天下人的揣测,你说若是百姓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臆测?更甚者若是传出什么不该传的话,使得百姓动摇,天下大乱,晋国公您说说,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和承恩公所说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