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563)
一大堆话,长孙焘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听,最后只捡了重要的回:“杨迁,山鸡也是鸟的一种,你不能说这里鸟不拉屎。”
“哈哈哈……”虞清欢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拍了拍长孙焘的肩膀,赞许地道,“孺子可教也,草草真聪明。”
杨迁又往火堆里用力戳了几下,一堆柴火被打散,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彼时雪已经差不多化完了,这片山脉被太阳烤了两日,向阳处已经开始回暖,只有那些深沟和山阴背后,仍有些许残雪。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小山包顶上的平地,那些被霜雪冻过的茅草格外干燥,火星子一溅,便燎起了大片山火。
恰逢风往杨迁的方向吹,于是这货的脸便被燎了一下,正好燎在那些没有好的疖子疹子上,痛得他吱哇乱叫。
“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烧我?为什么要烧我?”
整个山林都回荡着他凄厉的惨叫声。
尽管如此,他也没放开手中的鸡。
一边跳窜,一边用剑气辟出一个圈,把火围在里头。
火蔓延不出去,待那些枯枝乱草烧光之后,便渐渐熄灭了。
杨迁一手拿着鸡,一手提着剑,踩着木灰走向火堆。
当她看到虞清欢和长孙焘早已把馒头烤熟,正在吃得香甜时,顿时把剑丢在地上:“你们夫妻好不要脸!竟然背着我吃独食!”
长孙焘顿时把手里的半个馒头护住,警惕地望着杨迁,等虞清欢啃完了半个,他连忙把手头的也递过去:“晏晏,草草的也给你吃。”
虞清欢接到手里,掰了一块送过去:“草草,张嘴。”
长孙焘知道虞清欢要投喂他,有心想把自己这一份给虞清欢吃,但又不敢违抗虞清欢的话,不情不愿地把嘴张开一个小缝。
虞清欢没能塞进去,登时板着脸:“草草,张嘴!”
长孙焘把嘴张开,嘴登时被塞满了,向只憨态可掬的小海豚。
杨迁气得嘴都歪了,继续认命地烤山鸡。
他到底是谁啊他?谁还记得他是恶贼头子啊谁?
等鸡烤熟了,三人分食过后,天便擦黑了。
长孙焘揉了揉脑袋,清亮的双目中,有了睿智和清明。
这是自那夜被偷袭后,他第一次醒过来,见虞清欢安然无恙地坐在身边,他仔细回想了事情的经过,最后伸手把虞清欢捞进怀里,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晏晏,你怎么瘦了?草草抱着你的时候,觉得骨头愈发硌人了。”
虞清欢还没说话,杨迁却抢在前头开了口:“天天吃那么多怎么可能瘦了?”
“多嘴!”长孙焘瞪了他一眼,仍是心疼地望着虞清欢。
“要不我抱抱看?是不是真的瘦了。”杨迁随口说了一句。
长孙焘眼里的凌厉稍纵即逝。
第424章 这对狗男女!又虐他!
长孙焘忽而抱住虞清欢的手臂,满脸的委屈和控诉:“晏晏你说说,这人他是不是泼皮无赖?”
“是。”
“晏晏你说说,这人他是不是丑八怪?”
“是。”
“晏晏你说说,这人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诚然。”
“晏晏你说说,草草是不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是。”
“那晏晏你不要理他。”
“好。”
“晏晏真乖。”长孙焘伸手揉了揉虞清欢的发。
杨迁登时又摔东西了:“草草!你胡说八道什么!”
长孙焘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说的就是你。”
虞清欢盘腿坐在火堆边,望着杨迁和长孙焘斗嘴,竟生出一种岁月静美的感觉。
按时间来算,明天应当是除夕了,自从离开景州入京后,她对过年便没了期待,只是这是她和长孙焘过的第一个年,在这山林中蹉跎,她不免有些遗憾。
再者,长孙焘体内的毒还没清除,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复发了,她到底放不下,急着走出这片山脉,早日赶往南疆才成。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个心结未解开……
长孙焘见虞清欢走神,伸出手指戳了戳虞清欢的手臂,问她:“晏晏,怎么了?在想什么?”
虞清欢顺势依进了他的怀里:“草草,明儿就是除夕了,那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次年,如果就在这山里过,总有些不够圆满。”
长孙焘拉过身上的披风,将虞清欢拢住:“晏晏先睡一觉,说不定明日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了。”
虞清欢也颇为无奈,寻路并非她擅长,她也不能插上翅膀走出去,而明珠因为灰灰有伤不能动弹,它又不肯外出探路。
长孙焘自是不用说,杨迁那傻不楞登的憨憨,完全靠不住。
既然无计可施,那她也不强逼自己,就地一躺,背靠着火堆缩进长孙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