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654)
董实疑惑地偏着头,望着眼前这个前两天还天真烂漫的草草,今日那通身压迫的气势,倒是与往常不一样,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正此时,杨迁划着小船载着三梦来了,见到虞清欢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我们走另一条水路绕过来的,草草着急见你,可把我那一干兄弟给累死了,摇了一晚上的船桨。”
长孙焘斜斜一瞥,杨迁也不知道怎的,嘴巴缓缓闭上,闭得十分自然,既让人看不出异样,又闭得相当及时。
而一向遇到这种事就要悲春伤秋,嘴里叨叨着酸诗的三梦,竟没说半个字,垂着头不说话。
长孙焘把董实从后颈拎起来,往杨迁怀里一扔,然后拉着虞清欢坐到船蓬里躲太阳。
杨迁连忙把面露惊慌的董实接到怀里,语重心长地道:“你受委屈了。”随即便掉转船头,把船划到了二人前头。
明珠和灰灰正在他们二人身后互啃,长孙焘把虞清欢揽进怀里,握着她的手:“草草真是个混蛋,竟然放心你和董实走一道。”
虞清欢道:“你回来了,可以保护我了。”
长孙焘把自责和愧疚咽下:“遇到什么事了?可是生死攸关的事?”
虞清欢道:“我昨夜遇到了北齐人,有一蓝眸,我和他对打不敌,只好让董实带着灰灰乘船先走,我留下拖延时间,危急关头,卫殊赶来了,和蓝眸男人斗在一起,让我先行离开。”
长孙焘道:“放心,卫殊不会有问题,他的功夫和杨迁不遑多让,等闲不是他的对手,他会没事的。只是北齐人出现在这里,有些问题。”
第492章 嫉妒,会让人敲昏自己的头。
虞清欢道:“北齐人好像在找什么,不仅故布疑阵伪装成水匪试探我们那艘船的实力,而且为了不留下痕迹,十分的小心,把整艘船的人都迷晕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船中,不留痕迹,若不是我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估计不会打起来。”
长孙焘道:“北齐人此时出现在这儿,而且还不想惊动任何人,估计和一个人有关。”
虞清欢问:“嗯?那个人很重要?否则也不会让你留意到。”
长孙焘的话语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是一个神人,将《鲁班遗卷》《术藏机要》、《青囊经》等完全融会贯通,他学得很杂,但却都很精,无论在术数、阵法、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等领域,还是在农学、医学的领域都算得上翘楚。”
“最重要的是,他手中的惊天破雷弹,可以炸毁整座山。前世我本想借助他手中的雷弹疏通水道,解决扬州水患的问题,然而我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更是无从找起,后来还是他主动向我献上雷弹,以此来换我的庇佑……那时我才知道,他因为这一身本事,一直被北齐人所追杀。”
虞清欢感叹:“若真有这般神人,不能招揽必定要毁了,不能让他投靠敌人助长对手的实力,北齐人知道了可不就会追么?而且那雷弹用在战争上,我简直都不敢想象它的效果。不过,我怎么没听说过大秦有这号人?难道不是我国人?”
长孙焘道:“他母亲是北齐贵族的女奴,也是中原人士,生下他后便死了。因为在北齐日子太过艰难,他大概六七岁便逃往大秦,走南闯北求生的经验,反倒让他学了一身的好本事,后来他父亲想把他寻回去,但他拒绝了。因为闹得还挺大,所以他的本事也被北齐人知晓,这才有了后来的追杀。”
虞清欢叹了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很可能真的是那位高人,真可惜,我好像与他失之交臂了,希望卫殊能碰到他,只要能用在正途,不管谁得到他也算好事。”
长孙焘刮了刮虞清欢鼻头:“也许有一日,能再叫你碰上也不一定,晏晏,你身上带着好运,就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不少的能人异士聚到你身边。比如说秦宁,温文儒雅,为人踏实而聪颖,颇有几分才能,稍加引导,必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比如说杨迁,他刚毅勇猛,堪为一员勇将,而三梦补了他脑袋缺根弦的不足之处。又比如说张远,若是他能设计出轻便的农具,也是造福百姓的好事。”
虞清欢很喜欢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责任的样子,她偏头笑吟吟地问道:“有一次,我外祖父家来了个文士模样的男人,与我外祖父月下对饮,他曾说了一段话,那时的我不懂,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记到了今日。”
“那个人说:倘若一个人踏入仕途,他只要做好本职工作,那便是个合格的官,但算不得好官。”
“要是他能事事周全,想别人所不能想,那他便算得上能臣,可以托付要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