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我入骨+番外(836)
卫殊沉吟许久,道:“阿琨,我暂时不能离开,你亲自去寻谢韫,如果见到白漪初尚且活着,取了她的性命。若是顺利寻到谢韫,立即送到小姐处,不能耽搁。若是谢韫伤重,你分别给我和小姐传信。”
阿琨有些迟疑:“主子,找谢公子固然要紧,但您身边不能没有人。”
卫殊道:“放心,最近不会有什么急事需要你,快些去吧!”
阿琨应了声是,准备离开时,卫殊叫住了他。
“阿琨。”
“主子。”
“谢韫是我的二弟,是我和瑜儿为数不多的亲人了,你务必要寻到他。”卫殊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阿琨郑重地应了:“是,主子。”
阿琨走后,卫殊颓然地坐了下去。
他承受多少不要紧,反正已经习惯了,可他的亲人,却万万不能有事。
他也想抛下一切去寻谢韫,但他身上有不可推卸的担子,而这担子,正是他痛苦懊悔的源泉。
昔年父亲母亲守天下有艰难,他深深地体会到了。
就在长孙焘和阿琨都奔向谢韫失踪的河流下游寻找他,而虞清欢和卫殊为他悬着一颗心时,他被过往的商船救了下来。
“大夫,我家夫人的伤可要紧,怎么还未醒来?”一个蓝衫男子正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望向榻上的人。
蓝衫男子英姿勃发,生得剑眉星目,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只是那脸太过干净,唇边也没有胡茬的青印,尽管他气度非凡,但到底显得有些女气。
而床上的人被面纱遮住了脸,乌发随意散在榻上,腹部受了严重的伤,有炽艳艳的血从流出,染红了一身浅桃色的里衣。
大夫看看蓝衫男子,又看看床上的人,凝神反反复复号了几次脉,最后疑惑地道:“咦?贵夫人的脉象,似乎有些……阳气旺盛啊!”
蓝衫男子抹了抹眼角:“阳气旺盛?不会是已经没救了吧!还请大夫言明,我……我撑得住!”
大夫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之人的胸/前,像是要确定什么,最后他迅速伸出手,想去探那人的喉结,却被蓝衫男子用剑抵住了脖子。
“好你个老东西,见本公子夫人貌美,竟敢毛手毛脚,你不想活了?好好看病!”
大夫吓得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道:“公子明鉴,老朽只是想确认令夫人是男是……没有坏心思。”
蓝衫男子怒了:“你说老子断袖?搞个男人来做夫人?!你以为老子疯了是么?给老子好好治伤,要是夫人有个好歹,老子取你狗命!”
第626章 南宫绥绥
大夫“咕咚”吞了一口唾沫:“公子,拿、拿、拿稳了!会、会死人的!”
蓝衫男子把剑往地上一砸,船板登时砸出了个大窟窿:“少废话,快治伤!”
大夫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从药箱里取出处理伤口的东西,准备用剪刀剪开伤口旁边的衣裳,为床上的人处理伤口。
蓝衫男子却一把抢过剪刀,道:“毕竟伤在肚子,不方便给你看,伤口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大夫擦了擦冷汗,蓝衫男子却已剪开了衣衫,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
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他有些不适,却忍住了。
大夫问:“可有伤及肠子?”
蓝衫男子果真去掀开伤口看了一下:“看起来没有,刀刺偏了,不过伤口颇深,流了许多血。”
大夫又擦了擦汗:“公子哟,你轻点,小心伤更严重了。”
蓝衫公子道:“这不是没有经验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大夫道:“先用烈酒消毒,把污血清理干净,看看有没有腐肉,如果有就把腐肉剪了,接着用止血散把血止住,最后再用线把伤口缝上。”
蓝衫男子仔细一看,只见伤口皮翻肉卷,因为被水泡过,伤口周围的肉都呈白色,而血从更深处冒出来。
他把情况如实告诉大夫,大夫连连称奇:“令……夫人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从她的脉象来看,受伤时应该服用过救命的金丹,所以护住了心脉……”
蓝衫男子又不耐烦了:“现在是感慨的时候么?把酒给我。”
大夫心里嘀咕,明明是个男的,却称为夫人,还说不是断袖。
但惜命的大夫不敢去管别人的断袖之癖还是分桃之爱,乖乖把烈酒递了过去,刚想告诉蓝衫男子该怎么用,他就把整瓶酒倒在伤口上,去洗皮肉里的泥沙和溢出来的鲜血。
大夫吓了一大跳:“哎哟,公子,你怎么这么没耐性?也要等老朽说完啊!洗完快用棉花吸干烈酒,留在伤口里会死人的!”
蓝衫男子也吓着了:“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