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嫡女重生:凰权?杀出来的(208)
宋云曦由宫女引领至前头。
“请郡主在此处等候,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宫女说完,便悄然退下。
不一会儿,萧凛珩来了。
他换了一身黑白色的衣袍,花纹更为繁复,整个人看上去愈发严肃庄重。
“向诸神跪拜!”
萧凛珩看着宋云曦等人,神色凝重,声音洪亮有力。
众人纷纷跪下,萧凛珩也跟着跪在香案前。
“礼成!”
话音刚落,悠扬的乐声随即响起。
宋云曦等人跪在两侧,双手合十,举至额前。
而萧珣则从门外一步一跪,缓缓前行,直至最前方的香案前。
一旁主持祭祀的,正是大周国寺圣善寺的方丈不空大师。
大师年逾古稀,佛学造诣深厚,深受世人敬重,堪称大周佛学第一人。
不空大师先将香递给萧珣,待他跪拜完毕,又接过香插入香炉。
随后,他伸出干枯的手,示意萧珣再次跪下,转身面向萧氏牌位,开始念诵祭词。
宋云曦听着那悠扬的声音,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比如,马车上做的那个噩梦。
她虽已记不清梦的内容,但梦中的恐惧和慌乱却仍清晰可感。
她陷入沉思,全然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主殿的祭祀便已结束。
萧凛珩站起身来,从宫人手中接过厚重的宗室玉牒。
“皇叔,不如让朕来吧?”
萧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劳烦皇上了,纂修玉牒自然是由臣这个做父亲的来。”
萧凛珩说完,不等萧珣回答,便认真而虔诚地将“萧云曦”三个字落在那只有皇室子孙才能被载入的横格玉牒上。
片刻之后,萧凛珩将宋云曦十六年的经历简单记述完毕,再将玉牒交由宫人送回原来的宫殿。
萧珣看着玉牒被宫人拿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看向跪着的宋云曦,缓缓展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也罢,来日方长。
宋云曦察觉到萧珣的目光,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看到萧珣的表情,心中暗骂一句“疯子”。
很快,祭祀进入下一个仪式,宋云曦登上了前往双翼峰的马车。
那里,建有用来祭祀的天坛。萧凛珩也上了马车。
“累吗?”
萧凛珩关切地问道。
宋云曦摇了摇头。
萧凛珩微叹一声,“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爹真有些担心你吃不消,不过马上春闱要来了——”
说到春闱,萧凛珩顿了一下,“对了,你那个表哥今年是不是要参加?”
“是的,他……”
宋云曦说着,突然愣住了。
她猛地想起了梦里的场景:漫天飞舞的纸钱,四处回荡的哭啼声和唢呐声,挥舞的长刀,飞溅的鲜血,滚落于地的头颅,还有那一双双充满愤恨的双目。
一切皆因科举舞弊案而起,一百多人牵连其中。
负责此案的官员在柳凝的高压逼迫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直接将所有人斩首示众。
那时的她正缠绵病榻,高烧不退,根本无暇关注此事。
只是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的动静,询问了折儿一句。
可惜折儿当时一门心思照顾她,并未留意府门外的事,只是在拿药、煎药时听旁人提了几句。
后来她病好后,也无意间听人说起过当时的惨烈场景。
想到这里,宋云曦连忙问道:“父亲!今年春闱是由谁负责?”
第152章 上下都没放过他……
萧凛珩见宋云曦脸色骤变,不假思索急切说道:“礼部蔡尚负责春闱相关事宜,至于钦差大臣,还得等皇上钦点。”
宋云曦的脑海瞬间陷入一片混沌,好似被一层密不透风的厚重迷雾笼罩。
她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摆,在记忆深处疯狂翻找前世的细节。
可上辈子这时缠绵病榻的她,对春闱之事毫无关注,又怎能知晓舞弊案的详细情况?
“到底怎么了?”
萧凛珩见宋云曦神色凝重,不禁追问道,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宋云曦牙关紧咬,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犹豫片刻后,一咬牙,将自己记忆中那如噩梦般的舞弊案细节,一字一句缓缓道来。
萧凛珩听完,神色瞬间变得极为严肃,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沉声道:“大周自开朝以来,从未有过一次斩杀如此多人的情况。如果真如你所说,这背后的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其中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只是不知道是谁要这个结果了。”
宋云曦同样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云曦你也别太忧心,爹先去暗中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查出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