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萧云曦竟没参与？

还是说，她有别的法子，眼前摄政王只是虚晃一枪？

总之，眼前这人不像是她……

燕九的注意力又迅速回到了萧凛珩身上。

“皇叔言重了。”

萧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这宫女，朕怎么没见过？”

萧珣把锐利的视线移到萧凛珩的身侧，紧紧盯着那个宫女。

阴森可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吓得宫女头也抬不起来，忍不住瑟瑟发抖。

“进宫匆忙，随便抓了个宫女帮忙——现在忙完了，你回去吧。”

萧凛珩神色淡然，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是。”

宫女声音颤抖，听到萧凛珩让她走，顿时如释重负，毫不犹豫地转身匆匆离开。

天启宫附近走水的事情最终不了了之，萧珣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只能让人加强了附近禁卫军的巡逻。

成功混出宫外的萧云曦坐在马车上，静静地等着萧凛珩回来。

没想到，有人竟比萧凛珩先一步来到了马车前。

“郡主。”

燕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蛊惑，唤醒了正闭目养神的萧云曦。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冷，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郡主不出来聊一聊吗？关于……”

燕九故意拉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在故意吊萧云曦的胃口。

“天启宫，程疏琅。”

这个名字一出，萧云曦的眼神瞬间一凛，她毫不犹豫地立马起身掀开了车帘，一眼就看到燕九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萧云曦浑不在意，她本也就要出来的。

“你要聊什么？”

萧云曦一脸冷漠，语气中透着一丝警惕。

燕九看了一眼驾马车的侍卫，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萧云曦见状，只好挥了挥手，示意侍卫离开。

等人走远了，燕九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郡主是在查舞弊案？今日，应当是我们见的第二面了吧？”

“是又如何？”

萧云曦微微挑眉，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燕九的眼睛。

方才的宫女，竟真是她。

萧云曦还有这一手！

“郡主不妨跟我合作？反正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燕九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说服萧云曦。

“跟你？”

萧云曦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语气中满是质疑。

“别的不说，内行厂的能力无须我多介绍，而且，我与郡主相识那么久了，郡主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燕九循循善诱，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小孩子，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头一次，萧云曦没有反驳燕九。

此人的为人且不提。

她心里清楚，燕九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如果跟他合作，或许真的能更快地查明真相，救出程疏琅。

“我知道，郡主调查舞弊案是为了救程疏琅，虽然他现在没什么事，但难保背后之人不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栽赃在你表哥身上……”

燕九仿佛看穿了萧云曦的心思，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担心的点。

“我表哥现在怎么样？你要是敢伤他一根汗毛，我会杀了你。”

萧云曦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意。

“郡主放心，他好得很。”

看见萧云曦对自己这般充满了敌意，燕九有些无奈。

想起上一次审问程疏琅时，自己明明恨不得杀了他，却因为萧云曦而有所顾忌，最终让程疏琅安然无恙地通过了审讯。

萧云曦不太明白燕九此刻复杂的表情，只当是这人又在发神经，反正只要程疏琅没事就好。

“行，我可以跟你联手，但是在整个过程中有一点让我不舒服，我就会直接结束合作，而你也清楚，你根本威胁不到我。”

舞弊案涉及到宫里的人，哪怕有萧凛珩帮忙，调查起来也困难重重，还可能会给父亲带来麻烦，倒不如借助燕九的势力。

此次合作，燕九实则更加危险。

毕竟，萧珣可不喜欢他这个亲皇叔。

作为皇帝的狗，却跟摄政王有“勾结”，一旦此事被发现，燕九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郡主放心。”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燕九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王爷马上要回来了，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不如我们约个地方慢慢聊？”

燕九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

“申时，醉江月，过时不候。”

萧云曦冷冷地说道，说完便直接上了马车，不再理会燕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