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番外(46)
淮老二拿出一坛桂花酒,给每个人都倒上一小杯。
何氏瞥见,将小妹的杯子收过来,“孩子你也倒。”
“过年嘛,都开心开心。”淮老二轻呷一口,“都没什么酒气,怕什么?”
闻言,桑叶端起杯子凑近鼻子,嗅了嗅,酒味中夹杂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浅抿了一口,五官皱成一团。
“不好喝。”
“我尝尝。”淮书礼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完剩下的,神情跟她差不多,“看来今年的桂花酒没有掺水。”
何氏瞧见自家儿子的举动,乐开了花,随手给淮老二夹了一筷子老姜。
“大家快动筷,一会儿菜都凉了。”
隔壁淮老大家,大伯母将几样菜夹一些到碗里,然后盛一碗白米饭。
“香儿,给你奶奶端屋子里去,她腿脚不便,就别出来了。”
香儿端着饭菜进屋,坐床头的淮奶奶正要喊人来扶她出去,一看端进来的东西,顿时火冒三丈。
“谁让你端来的?大过年的,团圆饭都不让我吃。”
“是娘,毕竟您腿脚不便。”香儿放下饭菜就走,不想留下来听那些不好听的话。
见状,淮奶奶更气了,大骂几句后,顾忌今儿是除夕,生生压下火气。
“老大也是个懒的,交待他做根拐杖,都快到明年了还没做好。”
虽然气,但是饭还是要吃的,她拨了拨碗里的菜,肉都没几块。
“好你个老大媳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还没有媳妇熬成婆呢,等我养好些,看我不还回去。”
另一边全家喜乐,两个小家伙很快就吃好下桌,到最后,只剩淮书礼被留下来陪他爹小酌。
“书礼啊,爹现在最大的盼望就是你了,你一定要光宗耀祖。”
“儿子尽力而为。”淮书礼跟他爹碰一杯,“酒,真是不好喝。”
院子里,吃完饭的四人正在晒太阳,还有一条啃着骨头的大黄。
倏地,一道吟诗声由远及近,几人看去,淮书礼摇摇晃晃地从堂屋出来。
“……春风送暖……嗝~入屠苏。”
他手里握着酒杯,一步步朝桑叶走近,然后停留在对方跟前。
“还请娘子站起来一下。”
“嗯?”桑叶不懂,但照做,“然后呢?”
淮书礼嘿嘿一笑,将胳膊从她脑后绕过,“喝交杯酒咯~”
隔得远,他喝不上,只好贴近些,喝一半,淌一半到桑叶的肩上。
“你醉了,酒鬼。”
“叶儿你快扶他回屋,剩下来的我来收拾。”何氏拿走酒杯,似乎在憋笑。
于是,桑叶把醉酒的书生扶回东屋,安置在床上后,找来一件干净衣裳换上。
她正埋头系衣带时,背后突然有人抱住她,浓郁的酒气扑上来。
“干嘛?松开!”
“我要……入洞房。”淮书礼歪头对着她的脖子吹气,“娘子,我们还未行周公之礼。”
桑叶一哆嗦,挣扎几下,愣是没推开身后的人。
冷静冷静,喝醉的人是硬起来的,他连作案工具都没有。
“我有!”淮书礼忽然松开她,一步与她面对面,“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秘密!”桑叶立马来了兴趣,哄骗道,“那你悄悄告诉我,告诉我,我就跟你入洞房。”
对面的人沉默片刻,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嘴唇微启,说着什么骗子。
桑叶还没听清楚,醉鬼就吻上来,强势地按住她的后脑勺。
我的初吻啊!不过,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她出神的瞬息,淮书礼将她给压在床上,手不安分地解开她才系好的衣带。
我靠!不会来真的吧?
她的力还没蓄完,身上作乱的人已经昏睡过去,死沉死沉的。
第36章 别样的异地恋
开春,刚过完元宵节,淮书礼就去镇上的私塾教书。
镖局门口,他从马车上下来,手里拎着自家做的汤团。
“贤婿啊,十多日不见,你又俊了不少。”
桑父刚说完,一旁的小六撇撇嘴,嘴里嘀咕:
“又不是小姑娘,还又俊了。”
淮书礼先递上桑叶的家书,然后奉上汤团。
小六这个手快的,抢走了那封信,当场就打开看起来。
“你又不识几个字。”桑父伸手夺过来,揣进怀中,还等一会儿贤婿给他念信呢,“汤团好啊,自家做的更好吃。”
这时,小六又开口拆台,说前几日何员外才送了汤团来,里面还包着碎银子。
桑父忍不住踹小六一脚,拉着贤婿往里走,“礼轻情意重,他个混小子不懂。”
“的确。”淮书礼微微一笑,“有不少汤团是娘子亲手包的,她还说爹不爱吃甜的,特意少放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