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番外(59)
提及进京赶考一事,淮书礼的脸色变了变,将手里拧干的帕子盖在她脸上。
“娘子,你会在家等我归来吗?”
“会啊。”桑叶闭着眼睛擦洗脸,丝毫不心虚,“我不在家还能去哪儿?”
对不住,这叫善意的谎言,到时候你高中,我也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了。
淮书礼暗道一声骗子,夺过她手里的帕子放在水盆里揉搓,垂下的眼眸在思索着什么。
“分别在即,这几日,娘子可要好好陪伴我。”
“好啊。”桑叶一口应下,不舍的情绪忽然涌上来,“我会陪你最后一程。”
倏地,洗脸盆前的人撂下帕子,转身朝她抱上来。
淮书礼与她交颈,双臂搂紧她的腰肢,眼中闪烁着对方看不见的狡黠。
“那就从一个拥抱开始。”
“好。”她拍拍淮书礼的后背,心中猜测,接下来不会是亲嘴吧?
好像有点……期待,上次软软的,还不错。
淮书礼偷偷勾起嘴角,原来,她想亲嘴啊,正好,我也想。
于是,他遵循二人心中所想,双手松开对方的腰,转而捧住桑叶的脸颊。
“娘子,别推开我。”
“我没……”桑叶眨巴眨巴眼睛,嘴唇上是温软的触感,随后本能地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个吻。
青涩,太青涩了,不过,刚刚好。
少顷,二人紧贴的唇瓣分开,都水润润的。
目光交汇,两人不自在的移开,手忙脚乱地各自找事干。
桑叶端着洗脸盆往外走,与院子里干站着的何氏对上,对方脸上明晃晃的是姨母笑。
靠!刚刚房门没关,娘不会都看见了吧?
“娘,你站这儿干嘛呢?”
“我……”何氏左看看,右瞧瞧,仰天胡诌,“我在观天象,今儿肯定是个大晴天。”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天降雨滴,淅淅沥沥的。
隔壁的大伯母喊着收衣裳,自己却站在檐下不动。
跑进雨里的余大花也不让自己吃亏,只扯下自己和相公的衣物。
“下雨咯~回屋睡会儿。”
“你个自私自利的。”大伯母赶忙跑出去收衣裳,嘴里骂个不停。
屋子里,余大花把打湿一点点的衣裳晾起来,心想自己要不要出门去接下地干活的父子俩。
“娘说过,对相公除了武力镇压,还要适当的给颗甜枣。”
接下来,她就拿着斗笠出门,在半路遇到淋雨奔跑的父子俩。
“爹,相公,快戴上,回去喝点姜汤暖暖身。”
很快,三人走进院门,闲坐在檐下的大伯母赶忙上前去。
“灶上煮了姜汤,我这就去给你们盛,大花也是的,我催着才出门。”
面对婆婆的污蔑,余大花当场就发火,将滴雨的斗笠朝大伯母砸去。
“好歹也是个长辈,张口就是谎话,明明是我主动出门去接人,倒成了你的功劳。”
“我是你婆婆,你居然敢打我?”大伯母说着就扬起手,巴掌还没落下,就被对方给握住手腕。
余大花丝毫不惧,她可是进门第二天就打过婆婆的人,“都说父慈子孝,你这个婆婆不是个好的,还指望我这个媳妇有多孝顺。”
拉扯中,婆媳俩一起摔进雨里,干看着的父子俩好一会儿后才去拉架。
雨声渐大,掩盖住人世间的喧闹。
第46章 劁猪的好手
清静好几日后,一阵猪叫嘶鸣冲破天际。
桑叶吓得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溢出来,滴落在淮书礼的身上。
“抱歉,我给你擦擦。”
“我自己来就行。”淮书礼赶忙转到一旁,擦擦下面外衣上的水珠,“好了。”
等他回头一瞧,自家娘子人都不见了,只闻隔壁的猪叫声。
石墙上,桑叶和两个弟弟妹妹踩着板凳,三颗脑袋望着隔壁院子。
“堂嫂,你这是要杀猪吗?”
“不是,劁猪。”余大花磨磨工具,步步逼近猪圈,“五花,到你了。”
惨叫不绝于耳,被喊来打下手的淮书杰整个人都在颤栗,他再也不敢惹这泼妇了,不然,他的命根子怕是也不保。
“娘……娘子,你擦擦手。”
“嗯。”余大花冲他一笑,他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淮奶奶拄着拐往外走,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她一路去了村东头,坐着跟老姐妹们唠嗑,说起孙媳妇在家自己劁猪。
“我的老天爷啊,我以为她最多会杀猪,没想到还会……”淮奶奶做一个剪刀的手势,“劁猪。”
村里人口口相传,倒是给余大花招来了赚钱的活儿。
附近几个村就只有一位劁猪匠,村子里有几户人家要劁猪,上门好几次都没请来人,于是跑来找余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