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番外(94)
“绝对没有,我发四。”
后面的几日,刚上任的淮书礼忙忙碌碌,忙完公务,还要应付同僚们的邀约。
而桑叶则是在家发愁,宅子大了,人也多了,这账算得她头疼。
“还是以前好啊,不过,现在随时都有人伺候,我也算是享福了。”
不就是小小账本,她好歹也是干过大公司财务的,拿捏!
另一边,闲不住的何氏带着丫鬟亲自去买菜,听到有人谈论d万福堂的大夫。
“我也就吃了几服药,如今胎儿已经四个月的。”
“我家那个原本不行,也是找胡大夫开了方子,才得了我家老大。”
瞬间,何氏眼睛放光,支走丫鬟后凑过去打听,跟妇人们聊得热火朝天的。
两日后,淮书礼休沐在家,何氏一看机会来了,假装身子不适,指名要万福堂的胡大夫来瞧瞧。
桑叶摸摸下巴,“娘不对劲。”
淮书礼赞同地点点头,“一看就是装病。”
片刻之后,丫鬟领着胡大夫进来,何氏开口将淮老二几个多余的支走,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精神抖擞的。
“请问,哪位是病患?”
“他们俩。”何氏抬手一指,将桑叶按到椅子上坐下,“先给我儿媳把把脉,她来葵水时易痛。”
这下子,桑叶和淮书礼都看明白了,娘这是想抱孙子了。
夫妇两人都被胡大夫把完脉,对方说他们身子康健,子嗣方面无碍。
听完,何氏放下心来,笑呵呵地把大夫送走。
“不过,这都三年了,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
第二日一早,何氏就出门去,说是青云观灵验得很,去拜拜求平安。
马车在山脚停下,何氏抬头一瞧上山的台阶,更加信服。
“老夫人,我扶您吧。”
“不用,这点路不在话下。”
道观门口,丫鬟气喘吁吁,抬手擦擦汗,而何氏脸都没红。
“算命的在那边,人还挺多,看来是灵验的。”
“你找个地方歇会儿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何氏独自去排队,手里攥着儿子儿媳的生辰八字,直直地盯着算命先生。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终于到了何氏,她赶紧递上八字并说明来意。
“夫人莫急,待我掐指一算。”
只见算命先生闭着眼睛,手指没有章法地乱动,倏地睁开双眼。
“此人命中无子。”
“那另一个呢?”
“稍后。”
他又是一通掐指算,遗憾地摇摇头,说出同样的话。
何氏收回生辰八字,沉着一张脸离开,嘴里在嘀咕:
“信则灵,我偏不信,定是他道行不够算不准。”
在她身后,算命先生的手伸在半空中,啧啧啧几声。
“这夫人也太着急了,破解之法还是有的啊,罢了罢了,天意如此。”
府邸,何氏回来的刚刚好,赶上午饭。
一家人围坐一桌,她拿出在道观求来的平安符分给众人,嘱咐要贴身佩戴。
桑叶仔细瞧了瞧,发现果真是平安符。
“相公,你猜错了,不是求子的。”
“失算,失算。”
用完饭后,闷闷不乐的何氏找不到事干,心里更加堵得慌。
“早知道就不把屋舍田产都给卖了,这福我是享不了啊。”
她翻出从老家带来的针线,再找来几件衣裳,开始在袖子衣角处绣花。
隔着几道墙的院子里,淮老二在跟着桑父学打拳。
“歇会儿再继续吧。”
“好。”淮老二擦擦脑门上的汗,“还是要动一动才舒畅啊。”
这时,他瞥见藏在柱子后面的淮书文。
“嘿,这小子不是该在私塾吗?淮书文,给我过来!”
逃学的淮书文探出脑袋来,苦笑着,“爹,桑叔父。”
“你怎么在这儿?小舞呢?”淮老二说着就揪上淮书文的耳朵,老二越来越皮,光是看着就冒火。
淮书文倒是不怕疼,直言相告,“小妹自然是在私塾,我……我坐不住,也听不进去,我就不是读书的料。”
话落,他挣脱开亲爹,跑过去抱住桑父的大腿。
“桑叔父,我跟着你学武吧,我跟大哥一文一武多好。”
“我只能教你些花拳绣腿,若是真想学武,去找你大哥,让他给你找个好师父。”桑父拽着衣领把人拉起来,“走,我跟你一块去,保准在我走之前把事情给你办好。”
淮书文大喜,拉着桑父喊起爹来,气得淮老二原地跺脚。
第73章 大家一起学规矩
盛夏暑热,桑叶拆东墙补西墙,加大冰块的支出。
后院的大树下,婆媳俩在乘凉,身旁还有丫鬟扇风。
“冰果汁就是爽~”
“这就是好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