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贤惠女(快穿)(1264)
多么可笑的自信和膨胀,只是因为我拒绝了他,得不到就要毁掉。”
“后来呢?”
“后来,我不堪其扰,跟领导反馈了这件事情,得到的回应却是,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是,他年纪轻轻就收入不菲,家庭条件优秀,可光凭着这些我就必须答应他吗?
真是可笑,且不说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就是有,我也未必能看得上他。
不,我就是看不上他!
可公司里一个个都这么说,劝我答应他的是大多数,甚至还有很多说我拿乔的、没眼光的,说我吊着人想攀高枝的,说什么的都有。
是,我知道,我是穷困山里走出来的,可能在他们眼里低人一等,那个主管呢,靖市本地人,家里三套房子,本人学历不错、收入也可观,可人不是只会衡量的机器、我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猪肉。
事情闹得大了,我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辞了工作,换了房子。
为了躲开他,我甚至跨了两个区,只为了远离他,可事实是,我根本摆脱不了他。
他就像是我生活中的幽灵,无时无刻不窥探着我的一切。
上班地点的楼下咖啡厅,下班的公交地铁上,小区门口的游乐场,甚至跟朋友同事出去聚餐的饭桌旁。
一开始,他还保持距离,只敢偷窥,我查过法律的,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小心点,躲着避着。
可渐渐的,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行为愈加过火。他会送鲜花到办公室,假做我的追求者,会在我跟朋友吃饭的时候故意凑上来装作我的对象,会用那种油腻恶心的腔调说我伤了他的心,仿佛要弄假成真,无视我一次次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知道,我摆脱不了他了,只要我还在这所城市,或许去了其他城市也摆脱不了他。
事态的升级发生在有一次他直接来到我的租房。
那是一个周六,为了避免撞见他,我选择留在租房里休息,本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可忍让迎来的却是他的变本加厉。
为了便宜,我选择的是那种群租房,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具体住的哪一栋,或许是某一次跟踪、或许跟物业打听,或许其他什么办法,总之就是知道了。
当门外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以为是外卖,毫无防备的开了门,迎面对上的却是他带笑的脸,那一刻,我吓得险些魂飞魄散。
破门直入,跟主人家一般打量着我的住所,跟一个强盗视察领土般高傲和自得。
那一刻,我以为我完了,好在租的群租房,其他舍友们听到声音冲出来,帮忙把他赶到了门外,我才得以幸免于难。
这一次没有真的出事,可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会越来越过分,直到被逼得无路可走。
我第一次报警,告他强闯民居,却无可奈何,国内法律对这一块的限制到底有限,人身保护令更是不可能。他却似从中获得了勇气,一次次的登堂入室,愈逼愈勇,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甚至联系上了我的父母亲人,以我对象的身份。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女子提到的时候依旧心有余悸,“可我无法摆脱他。”
冉佳怡注意到,这位委托者并没有提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但可以预见,她的结局应当并不好,面对一个疯子,要是不能比他更疯,那就只能被逼着走上绝境。
“那么,你的心愿是什么呢?”冉佳怡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微笑着询问。
这平和的态度很大程度抚慰了余青青的心,她也同样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彻底远离他,他必须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好的,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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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签订了契约,冉佳怡将犹自惊疑的女孩送入休息室,转而问起了系统,“你知道她最后的结局吗?”
“她最后实在受不了,从靖市的最高楼跳了下去。”
果不其然,她微微叹息一声,“那个人呢?”
“事后警察调查了一段时间,确认委托者是自杀,什么事也没有。”
“那可真是糟心啊。”
冉佳怡有点为难,倒不是因为其他,躲开骚扰很简单,可要走正规途径让其付出代价却几乎不可能,无非钻了法律的漏洞。
这种情况下,以暴制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当然,指着原主那小身材以暴制暴显然不大可能,如此就还得借助于系统的能力了。
最终,冉佳怡花费能量点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个傀儡后,信心满满地进入了任务世界。
她进入的时间说巧不巧,正是原主离开原公司并搬家,到其他地方重新开始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