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梨花落枝头(重生)+番外(56)
徐娉还以为她说错了话,十分急道:“可有什么不妥,不满姐姐,自从我见了那位贵人后,心绪实在难安,那人气度实在太强,如果不是不可能,我怕是都要以为那贵人是皇后娘娘呢,毕竟只有皇后才有那般气度。”
“噗呲,”徐藜转忧为笑,“你倒是……,”聪慧,误打误撞猜到了真相。
但此事徐娉还是不知的好,那毒妇为了一己私欲,随意图害无辜之人,想必背地里做的恶臢事不少,她必要捉住她的把柄。
至于徐玉这个把柄,她还不能动,会牵连徐家,牵一发而动全身,徐家可不能倒,再不济,也不能动。
之后几日,徐藜又忙了起来,她早就解禁,出府自由,给公主府去了信,请求见一面。
那边,宁安接到徐藜信笺倒是颇为开心,早就听闻徐藜远赴千里是为见表哥岑则,她便又高看徐藜几分。
宁安神通广大,闲来无事就爱听京城世家们的笑话,岑家派媒人去徐家下聘,虽做的隐秘,直到现在都无人知晓,没有传播出去,但宁安却门清,连徐家拒绝细节都一清二楚。
她早就想见徐藜一面,只是公主威严在那,加之她新得一面首,磨人粘人
的厉害,竟让她久不出府,宁安一边亲自回信,一边随意问侍女:“桁郎还气着?”
侍女笑道:“是啊,正要跟公主汇报呢,还是不吃,只传话要见公主一面。”
闻言,宁安打了个寒颤,想到前日一夜荒唐,就发怵,那人在床榻上当真是恐怖如斯,与温润文弱外表一点都不同。
一月厮混,虽长久但也短暂,半月也就一次同房,这也是宁安为他定下的规矩,之前的面首都是如此,没有例外,就桁郎,引诱她破了规矩,还不到月底,他便勾起她的欲望。
当真是太过磨人。
她还没有生气呢,他倒是与他闹了起来,不就是让他去阁楼吗,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这貌美男子实在太多,一月宠幸一人,也是她的规矩,过后自去阁楼修养,这不是正常,他还闹起脾气了,竟然用不吃东西威胁她,当真是不知所谓。
“不见。”宁安也气了,虽然他榻上功夫好,那也不能胁迫她,谁都不可以。
侍女也暗自不屑,公主什么美男没有用过,前驸马更是与岑都督并列上京双雄,一个桁公子,仗着美色就想上位,当真是愚蠢。
侍女带着宁安同款愤愤离去,递给暗卫信笺,道:“送到葶竹坊徐三姑娘手中。”
第27章
汗水浸透
葶竹坊内,春峭爬枝,一派祥和。
“啪。”宁安摔了手中茶盏,怒火升腾。
釉瓷竹雕盏被摔得粉碎,面目全非,可见持人者多么用力。
“此话可不能胡说。”宁安鹰眼骤冷,扫视徐藜,浓郁黑眸里满是审视探究。
“不敢诓骗公主。”徐藜从贵妃椅上起身站在一旁低眉。
“好,你且说说。”宁安眉头紧皱。
徐藜抬头,她懂一损俱伤的道理,但总有一个声音在她脑海盘旋,挑唆她为了自己,不要再管徐家,只有报仇雪恨,她才能恢复正常放下恩怨,只做自己。
她抬眼便能望向窗外,屋外明光耀眼,徐藜都能想象得到正午坐在秋千下沐浴暖光,有多么惬意,但她却不能踏出屋内,一步都不能,她只能站在阴影处,看着阳光消弭于足底,握不住,踩不到。
徐藜稳住心态,手指紧握,眸子坚定,抬头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女子表率,实在得不配位。”
侍女们早就退下,徐藜为了宁安特意从西域寻来的精油熏香充盈面孔,二人之间无声对峙着。
“我母亲死于皇后娘娘之手,并不是危言耸听,徐藜也不敢诓骗公主。”
“藜儿要报仇,求公主相助。”
振振有词,句句坚定。
不消一刻,她又道:“就是拼了这条命,藜儿都不会后悔。”
宁安闻言怔忡不已,她失神片刻后,问徐藜:“你凭借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你去得罪皇后。”
“就凭先皇后也是那被那毒后所害。”徐藜激动接话。
宁安倏地起身,浑身颤栗,指着徐藜道:“大胆,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可知晓。”
徐藜强撑着阴湿视线,这一刻,她知晓宁安起了杀心。
此等幸密之事,只有宁安自己知晓,再无他人了解。
徐藜之所以知晓,还是得益于重生这个先机。
那继后为人自大跋扈,她死前听到魏姬高坐珠台,眼神不屑,一眼都未看向她,只是睨着眸子,随意道:“你和那宁安都是蠢物,一样蠢啊,哈哈哈。”
彼时一句都听不懂,今生她再不懂,便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