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满地梨花落枝头(重生)+番外(58)

作者:定立青竹 阅读记录

“噗……”似是未料到他会如此回话,宁安坐在马背上,媚眼向下睨去,望着他颇为寒酸衣袂,又凝神聚焦在他俊朗面孔上,眯了眯眼眸,须臾才道:“跟上,跟的上就临幸你。”

语毕宁安挥扬马鞭,不再看他一眼,马匹吃痛撒腿向前跑去,暗卫更是瞬间消失于战止桁眼前。

战止桁愣在原地,片刻,低头敛去晦暗,抬腿跟上。

马匹跑了许久,宁安这才想起来,趁风转头向后看去,看清什么,她愣了愣,就见那白衣男子挥动双腿跑来紧紧跟着她,虽然离得有些远,但这追马的样子实在滑稽,他不觉丢人吗?

宁安觉得丢人,便转头不再看,更加用力挥鞭,很快,哪个小白点再也看不见。

宁安围着郊外跑了一圈,心情颇好,到达公主府正欲下马,就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衣男子,停在她不远处,汗水沾湿了他的玄发,白衣也变得脏兮兮,异常狼狈。

他眼眸澄净,一瞬不离望着她。

宁安听他有些喘道:“我跟上了,望公主怜惜。”

宁安眼皮轻跳,不止。

她笑的阴森,片刻后,道:“进来吧。”

之后顺理成章

,他被洗干净,上了宁安公主的床榻。

滋味醇厚可口,与他违和的外表一点都不同。

战止桁又抬手拉住宁安手指,宁安皱眉甩开从回忆里回神,口气不善,问他:“你意欲为何?直说。”

战止桁笑道:“桁某不想离开公主,想常伴公主身侧。”

宁安现在心情非常糟糕,与徐藜交谈,让她想到母后,她心口丝丝泛着疼痛,沉闷无比。

战止桁被甩开,也不恼,只是收起笑颜,沉默着道:“我温了一壶酒,公主既然难受,就不要憋着,喝几口?”

宁安倒是忘了,此人除了那处功夫了得,温酒酿酒也是好手,每每所尝都不腻,酒香不烈,却醉人。

宁安沉默片刻,答道:“可,去准备。”

夜晚总是让人感到孤独悲伤,公主府一座阁楼最高处,宁安靠在金丝软榻上,抬眸望着并不浑圆的月亮,一口接着一口吃着美酒。

战止桁站在一旁,倒酒递酒,眼神始终停留在宁安身上。

见她喝红了脸颊,他眉头就会皱起,宁安察觉到他的视线,谈谈道:“作甚,一直看着本宫。”

战止桁不答,只是在宁安脚边蹲下,沉静黑眸紧紧盯着宁安迷离眸子,道:“想亲公主。”

语罢,他不等宁安出声呵斥,就弯腰拉过宁安手臂,宁安瞬间窝在他的怀里。

战止桁短促笑了一声,便低头擒住宁安红润唇瓣。

宁安的辱骂被堵在喉咙里,在情事上,她永远只做上风,战止桁却偏要与她作对,两次欢好,都是他占主导。

又来这招,宁安恼怒,张开贝齿咬他舌尖,战止桁吃痛,只闷哼,却不放开她的香舌。

啧啧暧昧声在静谧阁楼滔滔不绝,随风声一起摇曳。

“不许摸。”宁安口齿不清,胡乱说着什么。

战止桁不知何时闭了眼,闻言不答,自顾自指尖灵活脱着宁安繁琐衣裙。

侍女早被宁安赶走,此时阁楼内只有他们二人,急促呼吸声此起彼伏,空旷四周,连蝉声都无。

“你就这点本事?”宁安掐着战止桁宽厚背侧硬邦邦的粉肉,娇嗔嘴硬着。

战止桁闻言抱紧宁安,黑眸不再沉静无澜,染了情色,不多却不容忽视。

他手指张合,柔软触感扑个满怀,他不看宁安,只感受她舒展模样。

战止桁盯着微微移动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他全程都不说话,宁安也不问,他们只是在全身感受欢愉。

晚风拂面,人也昏昏沉沉。

酒盏不知何时被推倒,孜孜不倦的酒水从壶口流出,粘了满身。

战止桁单手抱着有些昏昏欲睡的宁安进阁楼内,右手随意捡起宁安被撕裂的肚兜。

宁安被放在软榻上,卧躺下。

夜晚实在太过漫长,战止桁随手掀开宁安被汗水浸透的柔顺墨发,再次挞伐。

第28章

春色氤氲

春色氤氲,晨起时分,需要几十绣娘日夜颠倒不断,一月才能绣出一副的牡丹金丝绣被人随意挥开。

侍女屏息等在阁楼门外,宁安累到眼皮无法张开,全身只有纤长指节微微颤动,模糊余光里,就见战止桁亲自收拾着屋内各处一片狼藉。

他上身未着寸缕,只有一条裹袴紧在身下,随着行走荡漾出白色涟漪。

宁安看了一会,就没了兴趣,浑身黏腻,不满他撂下她,先去管一些死物,她食指敲打床榻上的褥被,提醒他。

之前两次也是这般,到达极乐后不管多累,他都要起身下榻亲自动手擦去一切痕迹,好似不擦干净便无法入睡似的。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