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梨花落枝头(重生)+番外(70)
屋内众人纷纷起身,往外走去,看门婆子正巧飞奔到屋内,呼吸不稳道:“走火了,走火了。”
沈氏被张妈搀扶着,制止听闻便开始吵闹的众人,大声问婆子:“说清楚,哪里走火了?”
婆子快速道:“三姑娘院子。”
徐藜闻言率先道:“祖母,藜儿去看看。”
沈氏点头后,徐藜就离开往她院子而去,徐穆望叫住她:“藜儿不必着急,我随你去。”
徐藜实在焦急,未转头淡淡道:“好。”
可还没有到达梨花院,只经过来时廊道,徐藜就被几个训练有素从天而降黑衣人打晕抱走。
蜜桃大叫出声:“姑娘。”
徐穆望反应极快,飞奔冲向黑衣人,道:“站住,放下她。”
蜜桃听到徐穆望的喊声,又见黑衣人早已消失不见,速度极快翻墙离开,她快速回神,往沈氏院子跑去。
*
一花楼外,烛火阑珊,摩肩擦踵张灯结彩,人和马车前后相接,往来不断。
楼里却一片祥和。
徐藜再次醒来,是被吵醒的,与上次不同,不是哭声,而是中气十足的对话声。
“蔡妈妈,你这是何意,老子我可是花了整整二两黄金,为何碰不得她。”一个尖锐铜锣嗓愤懑的男人道。
蔡妈妈应声就去环上了男人的臂膀,哑着嗓子回:“魏爷,榻上那妮子,那里送来的。”蔡老鸨手指了指天,魏翔会意,那是他惹不起的,但他更加心痒难耐。
蔡老鸨,精明人一个,如何看不出来。
“诺,魏爷您和我来,今儿让你开开眼。”被叫魏爷的男人一手搂过蔡老鸨丰满腰摆,一手摸上大肚便便肚囊,抬步随她来到了徐藜床边。
流苏帐幔被掀起,龙凤蚕冰簟,牡丹花香枕,奢靡又雅致,而徐藜便躺在上面。
魏翔眼神随着蔡老鸨的指尖,流离到了徐藜洁白无暇面上,就算是闭着眼也可窥形态的眺狭眼眸,浓郁微卷的睫毛,精致筱翘的鼻,饱满光滑的唇。
再配合上躺在那里,就算穿着裙子也一览无余的山峰耸立,和休长的腿儿,此刻,头下的牡丹更是衬的徐藜艳丽无比。
魏翔眼睛都看直了,呆愣在原处,喃喃自语说着:“神女,不,是妖精。”
老鸨听闻莞尔嗤笑道:“爷,回回神,瞧你那样。”
“好妈妈,这姑娘爷买了,你开个价。”回神的魏翔贪婪的抚摸着徐藜的脸,徐藜忍着颤栗,屏住呼吸,试图逃离那面容不远处臭意汹天的气息。
蔡老鸨怕魏翔在看下去会控制不住,拉着魏翔离开了床边,并放下了帏幔。
徐藜睁开眼快速大口呼吸着,黑的发亮的眼珠冉冉续上了泪。
“稳住,稳住。”徐藜在脑海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稳住。
又想:“这场景,是在花楼?是谁能光明正大从徐家绑走她?”徐藜汗水侵湿满背。
对了,魏姬,是那皇后,只有她才有这般权利,这般高调,是她低估了魏姬的恶毒狠戾,她怎会容许徐穆望与她顺利定亲。
这边,老鸨拿起茶盏递给眼神还在往床榻缥去的魏翔,道:“爷,别看了,实话和您说了,这姑娘,主子特意安排,只要破了处,还要给送回去呢。”
这魏翔这般与老鸨交好,又姓魏,想必与魏姬有甚关系。
还真让徐藜猜对了,老鸨都这般说了,魏翔在是想得了那女子去,也得先忍着,毕竟老鸨头上的主子,他惹不起。
“罢了罢了,我那妹妹,胆子越来越大了,随便就撸来良家姑娘。”
魏姬那个酒囊饭袋,恶臭淫贯,臭名昭著的兄长魏翔?
知晓是何人绑了她,徐藜倒是冷静不少,只是这老鸨不知是否知晓她已经醒来,或许这些话就是故意与她说的,就是为了吓唬她?
好声安抚好魏翔离开后,老鸨折回了徐藜身边,冷着面道:“起吧,姑娘。”
徐藜起身注视着站在榻边的老鸨,果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老鸨口中之言,想必也是真的,她或许会无性命之忧,但却逃不掉被人侮辱。
徐藜闻言不言语,不哭闹,唯有彷徨与狠意印照到了老鸨眼里。
同时刻的金乌下。
大周皇宫,威严庄重,红木高柱,富丽堂皇。
日落下的皇宫幽道,寂静无声,岑则面圣出来,等候多时的阶一从围墙跳落在岑则身后道:“爷,奴婢该死,徐三姑娘被另一拨人带走了。”
岑则还以为他事办妥了,不料却听到噩耗,他倏地犀利抬眸转身,冷冰冰问:“你说什么?”
“爷,您放心,奴跟上了,徐三姑娘被绑到花楼,目前并无大碍,只不过门外重兵把守,不让闲杂人等靠近。”阶一见岑则面色越来越沉,快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