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好感度怎么又降了?/别骗了,小白花师尊他什么都信+番外(32)
白玉宁瞥了沈槐一眼,“那你以为,唤你过来做什么?凑数么?”
沈槐:“……”
“这个弟子叫程东,也算是个苦命的人,家中清贫,父亲不着调,母亲也只剩下一口气,用药吊着,听说家中还有个尚未出阁的妹妹。”白与宁抿了口茶,着实也替裴知聿紧张起来,他虽说不喜沈槐,可是沈槐收的这个徒弟倒是个顶顶不错的,只是这次不知为何,竟然冲动成了这样,这件事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说法,怕是不能善终。
沈槐先是瞥了程东一眼,脑中不由得响起那句话来:酗酒的爸,病重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沈槐又没好气的瞥了裴知聿一眼,这才多久?啊?这才多久,不过半天的功夫,这个小碧螺春这是在作甚?
“那这里怎么跪了这么多人?”沈槐询问出声。
“自然是见者有份,二十多人打人家一个,差点儿就将人家打死了。”白与宁话一顿,紧接着朝沈槐露出个笑来,“不过,废人家灵根的,只有你家知聿一人。”
主座上的钟均罕见黑脸,吓得沈槐与白与宁一愣一愣的,他捏着一张纸,一把甩在程东连脸上,“这上面说的,可否属实?”
沈槐这才注意到大殿上跪着的每位弟子手中都紧紧攥着一张纸,白与宁给易溪使了个眼色易溪懂了白与宁的意思,掐了个诀,将纸传了一张到白与宁手里。
沈槐也凑到白与宁身边瞧了起来。
“原来这程东是个手脚不老实的。”沈槐喃喃道。
这纸上列举了这程东大大小小偷的宝物,小到几两银子,小到中等灵器,上品丹药,都记载的一清二楚,想必这殿上跪着的众位弟子,就是失主。
程东脸色煞白,他下意识想要狡辩,可是裴知聿釜底抽薪,带人去他的住处去,将还未来得及变卖的赃物都搜了出来, 他咬咬牙,哭的泣不成声。
“师尊!师尊!弟子是实在没办法了,弟子家里的情况师尊你是知道的,若是再拿不出银子来,弟子的母亲就要病死了,前几天弟子下山回家,看见妹妹险些被父亲卖了,弟子实在是没办法!弟子欠了各位师兄弟多少,弟子是记得的,日后定会分文不差的还给各位师兄弟的。”
沈槐与白与宁对视一眼,觉得不甚对劲,毕竟身为青面峰的内门弟子,灵石自然是不缺的,要是真的缺,去秘境试炼一番,也会收获颇丰。要是真的缺银子,方法多了去了,不至于一定要偷窃。
白与宁刚想说些什么,可是这个程东哭嚎个没完,大有钟均不原谅他,就不停的架势。
“住口!”易溪气得脸红脖子粗,拿起一旁的剑鞘就朝程东丢了过去,直接打在程东的后脑勺上,险些将人当场砸晕。
“你有几个母亲啊!光是你偷的这些东西,别说是救一个母亲了,就是十个八个,想必也是够了!”易溪的父母都是云游天下的剑修,都生的一副敞亮的心肠,别人因为钟均在场不敢言语,他可不惯着。
能拜到云衔仙宗的弟子,大多家境不错,家中长辈心疼自家孩子背井离乡,总会费上些手段给孩子置办些傍身的丹药与灵器,多半有价无市,而这个程东,更是什么值钱偷什么。赃物的价格,早就无法估量。
钟均眉头一皱,似想说些什么,裴知聿一把将易溪拽到身后,道:“宗主息怒,易师弟他年纪尚小,难免心直口快了些,宗主勿要怪罪。”
刚想出言斥责的钟均:“……”
钟均看了看裴知聿,面上怒气未消,身为一宗宗主,确实不能与十几岁的小辈计较,于是他狠狠瞥了沈槐一眼:瞧你收的弟子!像什么样子!
钟均似乎对沈槐天生有种血脉压制,钟均一个眼神过来,沈槐只觉得寒意从脚底往上窜,紧接着脊梁一凉,头皮一紧。
徒弟行为,请不要上升师尊谢谢。
钟均:“……”没出息。
程东揉了揉被打疼的头,转而泪眼汪汪的看向钟均,抽噎道:“易师弟对我有怨,我不怪他,剩下的钱我都给了我爹,只有将钱给他,他才会放过我幼妹!师尊你要相信徒儿啊!”
“母亲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我走上仙途,将家中所有的银子用来打点,这才将徒儿送上云衔山,如今……”程东抹了把泪,“现在我的灵根尽断,怕是无颜回去面见母亲了!求师尊给我做主!”
程东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神色各异,易溪更是担忧的看向裴知聿。
钟均瞥了裴知聿一眼,沉声道:“你要我怎么给你做主?”
程东将头磕在大殿的青石上,整个人抖个不停,“母亲教导过弟子,出门在外,不欺负人,自然也不能受旁人欺负,旁人伤我一分,我自然也要还回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