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穿喜服强嫁了王爷(394)
花溪,还是一身妖艳的大红绸衣,将她整个人都衬得如那牡丹一般妖娆又高贵。
云太妃没有见过花溪,自然不知道花溪的本事。但陈怀义可是见过的,见过花溪的狠。
这女人,看起来一脸的妖娆无辜,但是狠起来却是能瞬间要人命的。
只见她朝着元洛凝抿唇一笑,“洛姨,我没有多管闲事吧?”
元洛凝淡然一笑,“没有。倒是没想到你会来。”
“我这个人呢,最是喜欢凑热闹了,也是最喜欢行侠仗义了。更是最见不得仗势欺人了。”花溪笑盈盈的说道,然后迈步走至陈怀义身边。
见她朝着自己走来,陈怀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瑟抖。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那天,花溪这个女人一脚把匕首踩进康宝来身体里的画面。
“呀!老腌奴,怎么这么惨!”花溪在他面前蹲下,一脸嘲讽的看着他,“我还想着,今天跟你对打一下的呢!却不想你竟是这副狗模样了!哦,不对,这么说,倒是污辱了狗了!狗可比你可爱多了。”
“你…”陈怀义怒视着她。
太后朝着云樱走去,在经过陈怀义时,直接一脚狠狠的踩于他的手掌上,甚至还很不解愤的碾了一下。
“啊!”陈怀义疼得惨叫出声。
“啪!”太后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云樱脸上,那一双狠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咬牙切齿,“是你!哀家倒是没想到,原来是你!”
这一个巴掌把云樱打懵了,耳朵“嗡嗡”的叫着,双眸一片赤红的盯着她,“沈碧落,你敢打本宫…”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太后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甩过去,“哀家身为太后,还打不得你一个低贱的妃子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哀家能把你抬起来,就能把你踩下去!”
“洛姨,这好像没我们什么事了。”花溪走至元洛凝身边,轻声道,“夜深了,该歇的时候还是得歇的,如果洛姨不嫌弃的话,去我花间堂吧。至于这里,没事,我的人看着。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是花间堂的人?”云樱一脸惊恐的看着花溪,惊恐之中还有不可思议。
花溪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亲昵的看着元洛凝,等着她的回答。
只见太后双手往云樱的脖子上一掐,“哀家这辈子竟是毁于你这个贱人手上!云樱,哀家今日就了结了你!”
云樱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眼珠子几乎都快要瞪出来了。
本能的,亦是伸手去掐太后的脖子。
两个女人,就这么扭打起来,完全没有了太后与太妃的端庄形象。
此刻的两人,完全就是一对市井泼妇,毫无形象的扭打着。
突然之间,“轰”的一声响,然后屋内一片烟雾弥漫。
“咳,咳!”
所有人都被呛得咳了起来,用手挥打着烟雾。
待烟雾散去后,才发现云太妃不见了,太后同样也不见了,就连倒在地上的陈怀义,亦是不见了。
“该死!”花溪愤愤的一跺脚,“竟是大意被人给救走了。我这就去把她们给逮回来!”
说完,转身朝着门口欲追,却是被元洛凝给阻止了。
“小溪,莫追了。”
花溪止步转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洛姨,真不追?我能追上的。”
元洛凝摇头,“不必!投石问路。”
闻言,花溪恍然大悟,抿唇一笑,一脸崇敬,“洛姨,佩服佩服!”
乔忆苓到的时候,皇陵小院已恢复正常,花溪也回了,只剩元洛凝与竹惜。
“阿凝!”乔忆苓笑盈盈的看着元洛凝。
“忆苓!”
“忆苓小姐!”
两人均是一脸激动又兴奋,还很喜悦的看着她。
然后竹惜低低的轻泣出声,“呜呜,忆苓小姐,我还以为你…你…出事了。你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消息。你可是把我急坏了!”
乔忆苓轻轻的一捏她的鼻子,“竹惜,十九年不见,你还是个小哭包!”
“我才不是小哭包!”竹惜抹去眼泪,娇嗔着一跺脚,“我…我只是太高兴了!高兴你与小姐终于又见面了。如果…如果祝小姐还在的话,多好!”
话落,瞬间一片寂静。
是,如果君愉还在多好!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曾经,她们三姐妹无话不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如今君愉已经不在了,百里青鹤为了她,至今不娶。
阿凝与慕容傲天又…
这让乔忆苓更不想嫁人了,打定了主意,与沈之楠就这么着了吧。
“阿凝,可曾后悔过?”她看着元洛凝轻声问。
元洛凝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后悔。如果再让我做一次选择的话,我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