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穿喜服强嫁了王爷(500)
“是我的愚昧无知害了她,是我的自私自利害了她。但凡我长一点眼睛,长一点脑子,也不利于被人蒙蔽。”
“我并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只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若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真是枉为人了。”
“青鹤兄,你对君愉一往情深。由始至终都不曾放弃过她,我也知道,你不会嫌弃她的。你就当是我的自私,是我的无能,我只是想放她自由。”
“我知道,她不屑当我沈家的人。她愿意交付那颗心的,只有你一人而已。我想让她的魂有所依,不想再束着她。她应该是你的,你应该也愿意给她这个名分的。”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了。百里青鹤就这么阴沉沉的盯着他,那揪着他衣领的手加紧了几分。
另一手紧握成拳,关节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手背上更是一条一条的青筋凸暴。
足以可见此刻他有多么的愤怒了。
“这就是你给她的交待?”他咬牙,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怒意。
沈之衡所谓的交待,就是在她死后多年,给她一纸放妻书,把她交到他的手上?
沈之衡,你真是可以!
“除此之外,我是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
“砰!”
沈之衡只觉得耳边一道厉风刮过,然后是重重的撞击声响起。
百里青鹤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他耳侧的墙壁上,硬生生的打出一个洞来。而他的手,自然是破皮破肉了。
殷红的血流出,甚至都能看到那森森的白骨。
这一刻,百里青鹤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都会咬死人。
“沈之衡,你真是有种!”百里青鹤咬牙,阴沉沉的盯着他,“你现在给她一纸放妻书?你是为了她好?还是想让她连死都不得安宁?想让世人戳她的脊梁骨?用口水淹死她吗?”
“我…”
“沈之衡,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止杀人,还诛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祝公好歹当了你那么多年的老师。君愉好歹视你那么多年的兄长!”
“她嫁给你之后,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怎么,你现在是连她死后,都不让她安宁?”
“我…不是这意思。”沈之衡急急的解释,“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错。我也知道,不管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什么。我不配为父,不配为夫。可我只想尽自己的所能,为她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就是你所谓的力所能及的,为她好的事情?”百里青鹤咬牙,凝视着他。
沈之衡点头,“对于我来说,她更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砰!”沈之衡被他重重的扔摔出去。
沈之衡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他只是一个文官,自不是武功深厚的百里青鹤的对手。
百里青鹤若真弄死他,怕是连一个手指头都不用。
看着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的百里青鹤,沈之衡只觉得如同阎王在逼近。
“师傅。”沈若翘轻缓的声音传来,然后只见她迈步走来。
这一刻,沈之衡莫名的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祝君愉。
沈若翘并没有看他,而是走至百里青鹤身边。她的脸上是明显的敬重,就像是一个女儿对疼爱自己的父亲的依赖。
沈之衡没想过,会在沈之楠这里遇到百里青鹤,还有沈若翘。
“你别管,这事师傅来处理。”百里青鹤看着沈若翘的眼眸充满了慈爱,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那般的疼着。
这一点,沈之衡自觉比不上。
对于沈若翘这个女儿,还有沈若尘那个儿子,他都没有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沈若翘朝着百里青鹤会心的一笑,“师傅,这事还是我来吧。不管怎么说,都事关阿娘。师傅放心,我能处理的很好的。”
看着她那一脸的坚定,百里青鹤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沈若翘迈步朝着沈之衡走去,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有面对百里青鹤时的敬重,唯只有冷漠与厌弃。
这样的表情,让沈之衡的心很不好受,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若翘,我…”
“你想放我阿娘自由?不想束着她?”沈若翘打断他的话,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面无表情的问。
沈之衡点头,“我想这也应该是你娘想要的。我束着她的时间已经够了。”
“那么你和苏如歌,泼在我阿娘身上的脏水呢?你不打算给她洗干净吗?”沈若翘一字一顿反问。
沈之衡深吸一口气,“我会的!我会让苏如歌出来替她澄清的。还有祝君悦,也会出来澄清的。”
“既然如此,那就和离吧!”沈若翘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