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穿喜服强嫁了王爷(76)
“回太后,大小姐一切如常。除了去过一趟闲安侯府外,一直未曾外出,就是今日外出了。”如画恭敬的回答着。
“如画!”太后声音低沉,“哀家将你送于沈若翘,是何用意,你应该很清楚。”
“奴婢知道。奴婢定不负太后重望。”
“你知道最好。哀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于你做,自是对你的信任。你跟着哀家时间不短,哀家很是看好你。待你年满二十,哀家替你寻一门好亲事。”太后恩威并用。
如画重重的磕头,“奴婢谢太后恩泽,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为太后做事。”
闻言,太后的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只要是用心替哀家做事的,哀家自然不会亏待。回吧,你现在是沈府的人,别动不动就进宫。哀家既把你赐与沈若翘,那你便她的人,一切听从她的吩咐行事。”
“是,奴婢谨记!奴婢告退。”如画朝着太后又是重重的一磕头,这才起身,退步离开。
而太后则是直直的沉视着她的后背,眸光一片冷寂又森寒。
“太后,如画这丫头行事还是可靠的。”章妈妈噙着一抹浅笑走至太后身边,替如画说着话。
毕竟如画是她带进宫的,那时候如画才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这一转眼,都十八了。
“你教出来的人,哀家还是相信的。”太后点了点头应着,“希望她在沈府能起到作用,明年跟着沈若翘进了晋王府,也能起到作用。”
“太后放心就是,这丫头机灵着。这些年来,太后交待她做的事情,哪一件她不是办得很漂亮。”章妈妈一脸得意的说道。
“嗯。”太后又是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正因为如此,哀家才放心让她去做这件事情。对了…”
她似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本有些随和的表情,瞬间变得一片冷郁凌厉,眼眸亦是一片暗沉,“那女人有什么动静没?”
章妈妈摇头,“没有,安份的很。”
正说着,只见一妈妈捧着一个精致的长盒子朝着这边走来,朝着太后行礼,“太后,这是那边让送来的太后寿辰礼。”
闻言,太后的眸色又是一沉,闪过一抹毒辣,“扔了,哀家不想看到这般肮脏的东西!以后,但凡是元洛凝这个女人送来的东西,别拿到哀家面前来脏了眼。”
“是!奴才这就去处置了。”求妈妈赶紧退下。
…
夜
沈若翘和衣躺在床上并未睡着,一阵冷风袭来,“沈若翘,本王许你伤着自己了?!”
第60章 王爷,耳边风是用来吹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质问与愤然,在寂黑的深夜里,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冷厉的阎王。但沈若翘却是一点也没有感到恐惧与慌乱,反而因为他的愤怒而感到丝丝的暧意。
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上一世临死前,他抱着她的画面。哪怕她咽气了,他依然不曾放手,就像她只是睡着了一般。
那抱着她的动作是轻轻柔柔的,小心翼翼的,就像是他稍一用力,就会伤到她一般。
此刻,沈若翘甚至都还能感觉到他那抱着她时的宽厚胸膛传来的温度,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
她几乎是一听到他推门的声音便猛的从床上跳起,然后扬起一抹弯弯的,欣喜中带着满意的浅笑,漂亮的杏眸一闪一闪的望着他。
那眼眸,太过于柔情又挚热。
慕容煜被她此刻的动作惊到了,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屋内,两人对视着。哪怕是暗沉无光的夜,沈若翘亦是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全部表情。
突然间,她低低的轻笑出声。
“沈若翘…”
“阿九!”沈若翘打断他的话,一本正经的纠正着他,那一双杏眸凝视着他,缓声道,“王爷,哪有人总是如你这般,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唤自己的未婚妻的?”
“…?!”慕容煜一脸茫然,显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哪样。
沈若翘朝着他迈近两步,伸手便去解他锦袍上的扣子。
“沈若翘!”他本能的后退两步,愤愤的凝视着她。
她却嫣然一笑,“王爷,就你现在这样子。知道的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杀妻仇人呢!再说了,我这不是习惯成自然了!”
习惯成自然?
是了,习惯成自然了。
这几日,他每晚进她闺房,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宽衣”。
所以,今儿不用他说,她就自己主动的给他宽衣了。
想着,慕容煜的心里莫名的划过一抹愉悦之色,只是那直视着沈若翘的眼眸依旧是沉冷的,凌厉的声音响起,“前几日在百里府,本王不计较你的过错。你倒是得寸进尺了?沈若翘,以后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身上有一点伤,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