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掌中娇重生了+番外(199)
但他们不会去开口劝舒久安什么,舒久安愿不愿意原谅舒久宁,是舒久安的决定,他们不会过问。
他们只是会叮嘱和劝诫舒久宁,让她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也别惹舒久安不高兴。
因为,在这世上无论是什么感情,友情也好,亲近也罢,只要是出现了裂痕,即便是修复好了也会有痕迹。
以后若是再犯,那基本上就修复不回来了,所以需得好好的维护。
虽然陈素他们不会过问,也不会劝说舒久安原谅舒久宁,但他们对舒久宁的态度缓和了的这么一个情况,可不是舒久安愿意见到的。
她的目标是让陈素他们厌弃舒久宁,她可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
所以,她很希望舒久宁能早一点进行下一步动作。
舒久宁的突然间变得这般聪明,都是穆宸在背后出谋划策,那么他们的所求必定是不简单。
稍微策划一下,等到时候舒久宁的目的失败了,说不定能把穆宸牵扯进来,然后让他栽一个大跟头。
舒久安心里思索这事的时候,郭青芸他们也已经商议得差不多,然后过来询问她的意见。
“就按你们商议的来,我没什么意见,她在舒府这么多年了,即便做了错事,但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虽然现在是郭青芸掌家,舒久安也彻底放权了,但郭青芸这才刚开始,地位不稳,为了尊重也为了其他的原因,所以很多事情她都会来询问舒久安的意见,这也是舒久安一直呆在前厅没走的原因。
葬礼的事情定下之后,舒久安也就没多留,安慰了舒玉阳和舒玉璃几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舒久安走了,舒久宁也追着舒久安离开了,她主要是刷舒久安的好感,争取早日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恢复如初。
…
夜色融融,夜空中点缀着点点星光。
外书房内,舒闵将一张画像摊开,放置在案桌上,低头凝视。
晃动的烛火印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躲在房梁上的暗一,看着这么一个情况,是一头的雾水。
舒闵为什么老是盯着他母亲的画像看呢?
暗一盯了舒闵有一段时间了,除了盯到舒闵安排人去除掉罗伊外,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若真说有不对劲的地方话,那就是舒闵总来这外书房。
他来外书房,除了做正事外,也就是盯着这么一副画像看。
暗一知道舒闵的父母早逝,会想念也很正常,但是这时不时的就盯着画像看,就怎么想怎么很不对劲。
而且舒闵就算是想念,也不可能只是盯着自己母亲的画像看啊,他父亲的画像都积了一层灰了,也没见他擦一下。
暗一觉得这一点不对劲,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于是,暗一趁着舒闵留宿在竹苑的时候,去清浅苑找阿七,把这事说给阿七听,想问问阿七的意见。
阿七听了暗一的叙述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确实是有些奇怪,你确定他看的都是自己母亲的画像,不是别的?”
暗一点点头:“我确定!”
那画像上人,和舒久宁长得相似,在舒府能和舒久宁长得相似的,只有舒闵已故的母亲,不是她的还能是谁。
而且,那画像上写的名字是舒柳氏,舒闵的母亲也确定是姓柳。
想到这儿,暗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凑到阿七面前,“你说,舒大人不会是有那…方面的倾向吧?”
正在思索事情的阿七没接受到暗一的信号,疑惑的问道:“哪方面?”
暗一:“恋母!”
闻言,阿七一脸无语,“…你的思想还真的很…很跳跃啊!”
阿七想了一会,才想到这么一个词,他怎么能联想到这方面去呢?
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阿七给压了下去。
她真是被暗一带偏了。
然后,她便瞪了暗一一眼,“你与其说舒大人有那方面的倾向,你倒不如去查查那画像,兴许那上面画的并不是舒大人的母亲呢!”
阿七原本只是随便说说,但却被点透了,然后她便问道:“那画像上的人是年轻的,还是上了年纪?”
暗一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回答,“那画像上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估计二十来岁左右,可能也只是看着比较年轻。”
这确定画像上的人的年纪,确实是有些困难,暗一只能是大概猜测。
听着这话,阿七心中的猜测越发的清晰。
“或许,那画像上的人,并不是舒大人的母亲!”
“什么意思?”那画像是舒闵画的,他说是谁便是谁,而舒闵的母亲早逝了,他们根本没法去证实那画像上的人是不是舒闵的母亲,只是听舒闵或是舒府里的人说那是,他们才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