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太子群(清穿)+番外(129)
太子小时候被荣妃抚养的时间最长,也跟她最亲,对她最好。
按理说,在大是大非面前,荣妃应该第一个站她才对。
怎么也跟德妃似的躲闪,生怕溅一身血。
转念一想,石静在心里冷笑,乾坤未定,你我都是黑马,焉知三阿哥没有夺嫡之心呢。
又或者是自己实力不详,荣妃不敢轻易站队,怕得罪大权在握的惠妃。
好好好,不管是哪种原因,她都得拿出实力来了。
让太子远离皇权中心,猥琐发育,但太子还是太子,不是随便被人算计小可怜。
正因为要猥琐发育,身边的人才得更干净,不能有异心。
太子可以远离皇权中心,她却不能远离后宫权力中心。正相反自己要想办法获取更多的权力,牢牢抓在手中,确保太子平安度过皇上日渐老去,疑心病最重的这几十年。
荣妃想明哲保身,便让她保好了,只要她跟惠妃不是一条心,自己今日来的目的就算达成一半。
另一半在太后身上。
四妃与她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快起身告辞,石静却没走。
太后拉着石静手,心疼道:“惠妃说话不好听,可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
“咱们后宫女人呐,不能跟男人一样争强好胜,更不能干涉前朝事,这是大忌。”
太后叹息着说:“想在宫里站稳脚根,还得生个阿哥出来才稳妥。到时候皇上高兴了,说不定直接把后宫权柄交到你手上。皇上出面了,谁敢说什么,她们便是要恨,也恨不到你头上来,何苦跟她们针尖对麦芒斗呢?”
太后从不得宠皇后,熬死董鄂皇贵妃,熬死太皇太后,终于成为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一定有大智慧。
“我知道皇玛姆心疼我,可孩子的事讲究缘分,不是想生便能生出来的。”距离康熙皇帝寿终正寝还有几十年,哪怕石静再不情愿,也躲不过生孩子环节。
太后横了她一眼,如孩童般气鼓鼓道:“糊弄我,又糊弄我,都当我老了,耳聋眼花了是吧?”
挥手屏退屋里服侍的,才凑到石静耳边说:“元帕我还没看见呢,别跟我提缘分。”
元帕是新婚之夜,新娘被破。身之后落下红,用来向婆家证明新娘是完璧之身。
宫里最讲究这个,石静只是没想到太后也盯着呢。
她想办法让自己涨红了脸,装作含羞带怯的样子说:“太子这段时间有些忙,没顾上。”
话音未落,就听外头有人通传:“太子爷来了。”
石静:“……”
说曹操曹操就到,关键她才给对方告了一状,把没有圆房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不在场胤礽身上,这么快就要穿帮吗?
太后闻言冷哼一声:“来得正好,我有话要问他呢。”
石静才要往回找补,胤礽已然走了进来。他给太后行礼,太后偏身躲开,气鼓鼓道:“可不敢受大清第一忙人礼。”
太后这是怎么了,他早晨还过来给她老人家行过礼呢,怎么再来就开始给他脸色瞧了。
胤礽看向石静,用眼神问她出了什么事。石静面无表情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只得问太后,太后轻哼一声说:“我想抱重孙,你却只是一味地忙。”
原来因为这个。
从大婚到现在,她不知放了他多少回鸽子。他只依样奉还一次,这人就跑到太后面前告他黑状来了。
还好他耐心等到四妃离开,过来给太后请安,若没来,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我今晚不忙。”话是回答太后,眼睛却看着石静。
输人不能输阵,石静挺直腰背:“你昨日喝了酒,酒气到现在还没散呢。”
太后直摇头:“喝酒可不行。”
不禁念叨起,谁谁谁家生一个傻儿子出来,就因为男人喝酒误事。
胤礽从进门开始,目光始终没离开石静,似笑非笑道:“我今日不喝酒。”
“好啊好啊。”太后这才高兴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石静一眼,怕她领会不到,又捏了捏她的手。
石静:“……”
太子大婚之后一直没有圆房,皇上都跑来慈仁宫跟她念叨了。
太后孀居多年,早已不想管事,可架不住皇上一直说一直说,怎么也得出点力气。
她是过来人,夫妻之间这点事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她才嫁进宫,便受到先帝冷待,哪怕被太皇太后压着圆了方,也是草草了事。
太后知道床笫之间的事,必须男人主动。若是男人不上心,女人哭瞎了眼睛也没用,谁说什么都没用。
所以在圆房这件事上,保成全责。
太后能轻易划分责任,却判断不出两人的感情。
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是太皇太后人为造成的,现实是两人一旦分开,就可以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