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投奔夫君后(重生)+番外(131)
话音未落,受了叶婉清结结实实一巴掌。
小厮乙奸笑,“还挺烈,我喜欢。”说罢,第一个扑了上去。
马夫想阻止,奈何其他三人拦着他。
柴房里只剩叶婉清凄厉地惨叫声。
可是这样的嘶吼在空荡艰难的世道里,还是太羸弱和无声。
有权有势站在高点的人可以一句话杀人,一句话活人,他们这些蝼蚁,只能任由人踩捻。
从来都是。
叶婉清明白,也没像今夜一样愈加清楚。
被按在草垛上的时候,她眼中只有对权力的欲望和占有,她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不能死在这几个腌臜下人手里。
四个人快活够了,他们还嫌不行,非要按着马夫硬上,“想独善其身做好人,回去告我们的黑状,连门都没有。”
当叶婉清衣衫破烂,浑身淤青剧痛,坐在草垛旁一点点拢起衣衫时,马夫蹲在一旁痛哭,“表夫人,表夫人我不是人。”
叶婉清勾起无声的苦笑,“你不用自责,世道这样,是他们四个人逼你的。”
她重新挽好黑发,走到马夫身边,“可是,我不甘心,我有什么错呢?我作为一个女子,只想给自己找个好的归宿,竟受这些欺辱。”
轻柔地,悄无声息地,叶婉清走到马夫身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小哥哥,你是第一次吧。”
她软塌塌靠上来,“小哥哥,这一路上承蒙你的照顾,我一直念着你呢。”
穿上的衣衫就这么又落了下来。
待马夫扶着叶婉清出门,四个小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看着歪七扭八的四人,叶婉清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叶婉清呜呜咽咽哭起来,“小哥哥,这一路上,我怕是活不成了,不如就让我就此了结了。”
拔下头上发簪,她朝脖颈处刺去,马夫笨拙地用手挡在她脖子前,簪子深深扎在她手心,流下一滴一滴的血。
“不要,不要寻短见。我会保护你的。”他捂着手心,忍痛道。
叶婉清拼命摇头,“他们人多势众,醒了你怎么保护我。不如让我这么死了,也好过日日受辱。只是,自此和你阴阳两隔。”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叶婉清自然知道他想不出办法,轻声柔语念着,“小哥哥要帮我。”
马夫老实得紧,哪里受得住叶婉清的弯弯绕绕。叶婉清将他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拿簪子的手外面,朝最近的一个小厮后心狠狠刺去,那个小厮身体猛然挺起,便塌软下去,没了动静。
四个小厮都处理完,叶婉清又怂恿马夫将四人抬上车,马车带他们冲下悬崖。
马夫带她不知所踪。
*
昌乐跟江若汐说起叶婉清的事,见她无动于衷,便不再多言。
两人回到府里时,大姑奶奶派荷翠来请,“夫人,府里闹起来了,大奶奶的寿辰快到了,大奶奶要像往常大办。可是大姑奶奶看账目不好看,大奶奶寿宴留用的银钱太多,府里又出了那样的事,就不想大办。”
“奴婢思索,这也许是大长公主授意和默许的,大老爷还没有表态,大姑奶奶只想用大房的银钱给大奶奶过寿,她说二房三房也是如此,大奶奶不能例外。”
江若汐慢条斯理用饭,听这些后宅的一地鸡毛,心神反倒愈发平静。
她用平淡的嗓音回道,“大房分红在世子那里,不必通传我。”
荷翠回道,“我也是这么回的,但是大姑奶奶说,夫人您作为世子夫人,最后还得您掌家,她只是帮忙管家的,钟府的事,还得您做主。”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诳若汐回去。”昌乐拉着江若汐的手,“若汐好不容易找我做伴,别让钟府那些人烦我们。”
欧阳拓拉回她的手,“意气用事,得一时爽快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公主道天下男子皆薄性,你怎知离了钟世子,下一个便是好的?”
“若汐为什么非要靠男人?!”昌乐跟欧阳拓对峙上了。
欧阳拓无奈摇头,“对于若汐而言,钟府不失为一处好的归宿。”
昌乐生气,“你为什么老是替钟行简说话,他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做他的说客。”
“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欧阳拓听这话不恼,反倒不遮不掩道,“因为若汐能成为这个京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子。”
“连你都比不过。”
江若汐狐疑,欧阳拓抽丝剥茧解释,“中书令倒台后,必然有人代替,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