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竹马表哥后,夫君替我去宅斗+番外(16)
那又如何?
算账,管家,心狠手辣,她不会便罢了。
他会就行。
他娶了她,就要赔给她一辈子的好日子。
沈棠尚不知道他这番心思,瞧着账本出了一会儿神,也没说什么,好生收了起来。
太阳落山以后,热气才消散了些,风中带了些凉意。
晨昏定省。
晚饭时,沈棠还得去郁金堂,给越夫人请安,奉饭,听她训话。
祁怀璟照样跟着一起去,请安,吃饭,告辞,寸步不离。
越夫人瞧着又一次早早起身回去的小两口儿,实在是无可奈何,三两句把秦氏也打发走,就叫来孙嬷嬷,附耳问话。
“……我让你安排的那丫头,有回话吗?”
孙嬷嬷压低了声音。
“三爷院儿的人看得紧,晚饭前才把话递过来。昨晚……三爷不让人在屋里伺候,叫了两回水,只让人送到门口,没让进去。”
越夫人幽幽一叹——打小娇养的少爷,成了人家提水的小厮!
好啊好啊,这新妇,他当真心疼得紧!
第14章 这事儿很难正经起来
祁怀璟可不知道娘亲的满心落寞,拉着沈棠回了院子,进了屋,打发丫鬟们都出去。
关门,洗澡,上床,一气呵成。
梧桐苑内,夜色深沉,满室温香,罗帐低掩。
祁怀璟穿着素绫寝衣,斜倚在枕上摇着折扇,微微晃动的烛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映出了一片鲜明挺秀的轮廓。
对面,沈棠也穿着寝衣,垂着乌黑柔亮的长发,一双潋滟明眸,正上下打量着他。
“你昨儿可说了,今天晚上要安安生生睡觉。”
祁怀璟点了点头,“没错,是我说的。”
沈棠点头躺好,祁怀璟也收了折扇,一起躺了下来,随即伸手去搂她的腰。
沈棠轻声惊叫。
“你干什么!”
祁怀璟比她声音大。
“睡觉啊!”
沈棠才想起来怕人听见,压低了声音。
“……睡就睡吧,你拉扯我做什么……”
“……”
祁怀璟腹诽,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媳妇,还不能搂着睡了!
他见沈棠这般害怕,面上不露声色,其实心里有些挫败。
这事儿,怎么跟那些人说的不一样?她怎么这么害怕?自己哪儿做错了吗?
他心里怏怏不乐。
沈棠再三说了要安生睡觉,祁怀璟点了头,刚躺下,手又不自觉地探了过去,不一时儿就碰到了她腰肢。
肤若凝脂,温香细腻。
好热的天儿,他想给她脱件衣服。
“诶!不是说好了……”
祁怀璟不仅没停手,还把她搂紧了些,贴在她的耳边低声保证。
“棠棠,咱们再试一次好不好?这次不会再疼了。”
沈棠回头,斜斜瞥了他一眼,又往床里边挪了一下。
“昨晚你就是这么说的。”
“……”
祁怀璟一时收了心思,“算了,你先别睡,咱们俩说说话吧。”
“嗯……那好。”
说话就说话,说话又不疼。
“你今儿感觉怎么样?”
“疼得厉害。”
“……”
祁怀璟其实想问她感觉家里人怎么样,没想到,她还想着那档子事儿。
看来是疼了一整天。
成婚前,宋姨妈悄悄叮嘱过,沈棠知道女儿家第一次会疼,会流血。
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那么疼,竟然会流那么多血!
第一次就疼哭了。
好在,祁怀璟很快就鸣金收兵了。
沈棠觉得还行……可以忍。
然后他卷土重来了。
……
人都快疼傻了。
……
祁怀璟面带愧色:“这事儿怪我……是我没学好。”
“你……还学过?”
祁怀璟略微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你是跟谁学的?太太给你看了……避火图?”
“……不是。”
沈棠忽然心头一凉,抬眼看他。
“难道,你是跟……别的女孩儿学的?”
“当然不是!”
祁怀璟多年在广陵城、京城两地往来,身边伺候的丫鬟也多,祁、越两家都以为他在另一处学过了,没人想到教教他。
成婚前两天,二哥祁承洲曾经隐约问过他这事儿,他点点头,说自己会。
然后连夜翻书学。
二哥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素有风流的名声,祁怀璟一向看不上他的风月手段。
他真心不想用二哥那样不正经的路数,对待他的心上明月。
可这事儿,实在很难正经起来啊!
祁怀璟瞧着沈棠略带茫然的眼睛,暗自忖度,估计她更没学过。
沈棠早年就没了娘亲,继母祁夫人估计没有这么贴心,沈家爹爹又别提了。
“无妨。明天我拿几本书回来,咱们俩一起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