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盛放(37)
“哦,怎么了?”
“你准备怎么过?”
“我不过生日。”温岁岁说罢,又担心他误会什么,解释道:“就是觉得没什么好过的。”
温岁岁始终觉得出生日就是她的倒霉日,前世她结婚前从没过过生日,婚后陆夜白每年倒是会象征性的给她过生日,看似隆重,实则蛋糕是保姆买的,礼物是助理挑的,烛光晚餐是厨师精心准备的。
最后,陆夜白带着全家下人一起给她唱生日歌,温岁岁每年都会表现的很开心,实则心里只巴望着这种略显尴尬的流程快点结束。
看着眼前和陆夜白一脉相承的傅沉,温岁岁真担心自己今年生日再收到什么尴尬的仪式,比如带着他那群鬼火兄弟集体来段社会舞什么的,忙表明了自己对过生日这种事完全不感兴趣。
事实证明她多心了,傅沉闻言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傅沉回家后,客厅空荡荡的,谢延安和傅菁还没下班回来。
傅沉靠在门上,闭了闭眼,耳畔不断响起那个记者的话,深吸了口气。
半晌,他换下身上累赘的长款羽绒服,换了身黑色外套,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出门骑车来到了城中村。
温家人如今被人堵的这里快住不下去了,商量着搬家,王冬梅收拾着行李,边哭边骂道:“温岁岁那个杀千刀的小贱人!早知道小时候就该打死她!咱们还是对她太心软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好汉不吃眼前亏,等老子哪天发达了,弄死白家和那个贱丫头!”
王冬梅闻言,冷嗤了声,只当他放了个屁。
温建军年轻时就成天嚷嚷着莫欺少年穷,现在莫欺中年穷,下一步该老年了……
二人抱怨个不停时,温家破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响动将夫妻二人吓了一跳。
一个黑衣黑帽,戴着口罩的人来者不善的冲了进来。
“你是谁?跑到我们家来做什么,信不信我们报警!”
王冬梅嚷嚷着,被一把推搡在地,温建军上前试图制止,被少年一拳打倒在地,家中两个孩子见状不妙,吓的躲进屋子里不敢出来,不稍片刻,温家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傅沉解决了一桩心事,回到家后,却还是觉得不解气,脑中又想起今日再一中校门口所见,温岁岁那个傻b亲妈和她那傻b闺女母慈女孝,还取下围脖给白桐戴上的辣眼睛一幕。
温岁岁站在不远处看着,脸都冻红了……
傅沉心头一阵烦躁,掏出手机给李恒打了个电话。
“哪呢?”
“被我妈拉来逛商场,不和你说了么,咋了沉哥?”
“帮我买两团毛线,还有织围脖的那什么针。”
李恒:“你要那玩意干啥?”
“织围脖。”
“啥玩意?”电话那头,李恒险些惊掉下巴:“看不出您还是个手艺人呢,要什么颜色的。”
这可难住了傅沉,温岁岁不像别的女生,会对某种颜色,或是某种食物情有独钟,想哄她开心都都有些无从下手。
不过她毕竟是个女生,生日还赶上腊月,买鲜艳喜庆点的颜色应该没什么错:“红的吧,买两个大红色的。”
和傅沉要亲手织围脖这种事比起来,买两团大红色毛线便显得没那么稀奇了,至少李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次日一早,便将毛线和棒针带学校去了。
傅沉看着那乱七八糟的毛线,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看着前桌动作麻利织围脖的短发女生,傅沉起身来到那女生面前。
女生一愣,被傅沉直勾勾的盯着,脸有些发烫,可她和大多数人一样,面对傅沉时紧张害怕占据大多数,有些不安道:“沉哥,有什么事么?”
难道她什么地方得罪了傅沉不成?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着她呜呜呜。
“这个。”傅沉伸手,指了指女生织了一半的围脖:“怎么织?”
“额,你是要学么?”
傅沉点点头,女生惊的手中毛线差点掉地上,心情复杂的教傅沉织起了围脖。
某校霸勤勤恳恳学了一个多月,报废了不知多少红色毛线后,终于成功织出了一副勉强能看得过去的围脖,女生仿佛完成了一项大工程,满眼欣慰地看着傅沉亲手织出来的围脖道:“这颜色看着怪喜庆的,送妈妈的吧,沉哥可真是孝顺啊。”
傅沉:“??”
在这条喜庆的围脖完工当日,职校也早早放了寒假,而隔壁的一中就没有这么幸福了,要等到一月二十号,也就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才考完期末放假。
二十号下午四点半,一中考完最后一门数学后,学生们却并没有放松的心情。
寒假假期一共十天,却留了六十多张卷子,虽然每天六张的试卷对于高三牲来说不在话下,可毕竟是过年,谁不想趁机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