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受供养指南(88)
应咨:“..........”他看了一眼姜言,心想好你个老狐狸。
他估计皇帝都还不知道这事。
而姜家和应家势力相当,应咨还是世子,真要闹到皇上面前,让皇帝裁决时,到时候找到证人一对口供,就知道是姜培安先动手的,姜家估计也讨不到好——姜言想来想去,干脆先找熟人,把应咨带到公堂来,先打五十大板,然后再关几天泄愤再说。
毕竟应咨的身份决定了他就真算把姜培安打死了,应声也能用尽全力把应咨的命保住,而姜言洞悉世事明察秋毫,找吓人一问就知道情况,估计心里也清楚,这事姜培安确实也不咋占理,真要深究说不定还是姜培安自己喝多了酒闹事,应咨只是自保——何况中间又牵涉了他的另一个孩子,姜盈画。
虎毒还不食子,姜培安已经躺在床上半生不死了,他总不好把姜盈画的丈夫给弄死,让姜盈画守寡吧?
思来想去,还是先斩后奏,把应咨先打五十棍,再关几天消气再说。
姜言也担心应咨会在对质的过程中把姜盈画供出来,说是姜盈画打的,从而脱罪——但应咨真是个硬汉,从始至终都咬紧牙关,硬是没有说出姜盈画的名字,看来真的是爱妻心切,此时竟将罪责一道揽过去了。
他看向应咨,想知道应咨都这时候了,会不会说是姜盈画动手打的姜培安,但应咨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官差都过来拉他的手,要将他按到椅子上去了,应咨都没吭声。
他又不是姜培安,被酒色掏空身子,其实五十棍对他来说并不算太多,无法让他重伤,最多在床上躺一段时间罢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姜盈画的父亲,姜言。
如果姜盈画日后还想有娘家可以依仗的话,应咨就不能现场和姜言撕破脸。
姜言估计心里也清楚,才敢堂而皇之地在得知真相的情况下,继续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就为了给自己的亲子报仇。
应咨看着姜言,闭了闭眼,心道为了姜盈画,自己就先受这五十棍,之后告到陛下阶前,他再好好为自己辩一辩清白。
棍棒裹挟着空气敲下来、甚至听到它入肉的沉闷声的那一刻,应咨的心里都是坦然。
可等了半天,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背上一暖,似乎是什么人扑向了他,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棍。
“——杳杳!”
听到熟悉的名字,应咨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伏在他身上,替他挡去一棍,而下一棍因为并未收到停歇的命令,所以继续从空中落下,眼看着就要落在姜盈画的背上。
应咨登时瞪大了眼睛,胸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冒了出来。
他一手抱住姜盈画的腰,用轻功带着他从地面腾空而起,再转身落下时足尖勾起椅子,用力一甩,椅子登时裹挟着强劲的内力,砸在了落棍的官差身上。
那官差受不住如此强的冲击,登时连人带椅飞了出去,片刻后躯体沉重地落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官差捂着胸膛,面带菜色,随即当着众人的面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见状,公堂一片哗然。
京都府尹奖状,面色铁青,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应咨公堂打人,藐视皇威律法,实在可恶!来人,速速把罪犯应咨给我拿下!”
第36章
惊堂木一拍,随着京都府尹话音刚落,周围的官差听令蜂拥而上,要将应咨拿下。
应咨怀里揽着挨了一棍的姜盈画,低头看着姜盈画惨白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但他尚存一丝理智,被安了扰乱公堂的罪名,也并未完全被冲昏头脑,在官差冲上来拿他之前,应咨也没有大开杀戒。
可此时要是不反抗,姜盈画说不定又会受伤........眼见手头没有趁手的武器,应咨往旁边看了一眼,最后顺手用脚尖挑起姜老太太跪下陈诉时的拐杖,随即单手拿起,在空中转了一圈,轻轻松松击倒围过来的官差。
他抱着姜盈画,倒也不影响他发挥,一边抵御一边后退。
等到他停下来时,原地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大片官差,而他毫发无损,握着姜老太太的拐杖站在公堂之上,身形站的依旧笔直。
应咨低头扫了一眼,见威胁已经解除,正准备丢下拐杖,余光里却见姜盈画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晃晃,片刻后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腹部,低头吐出一口血来。
“.........杳杳!”
应咨大惊失色,赶紧半跪下身,正打算将姜盈画扶起,岂料关心则乱,他没有及时察觉周围的情况,后脑勺却猝不及防挨了一闷棍,他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