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后妈,来自废土[穿书](43)
但由于接手后傅氏接连遭遇经营危机、资金链短缺等问题,他一直疲于应付,无法腾出手来。
或许,也不是真的腾不出手。
只是每当那时候,记忆里的一幕场景总是再次映现在眼前。
小小的家里,橘黄的灯光闪亮,爸妈在厨房做菜,你一言我一语,热火朝天,他打开家门,看到彼时年轻的叔叔提着礼物笑呵呵出现,礼物里有他最喜欢的奥特曼。
……
傅南京闭上眼睛,沉叹一声,才再度开口。
“摄像头是舒北贝发现的?你刚说那是何巧月的房间,她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不清楚。不过我听说,那摄像头藏得非常隐秘,并不容易发现,但被小傅太太轻易找到了。警察也很惊讶。”
“会是她做的吗?”
庄肃明白傅南京在问什么。
他们刚通过舒艺给的信息定位到陈琳,发现她在和何巧月、舒北贝接触,舒北贝就发现了陈琳的偷拍,这未免有些巧合。舒家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似乎太多了些。
因为双方联姻,所以舒家发现傅明实阴谋后,出手帮傅南京解决后患?
还是说,从陈琳到偷拍,本身就是舒家设的局,要挑拨傅南京和傅明实之间的关系?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从目前的信息看,小傅太太是第一次去玉兰湾,警方对她没有任何怀疑,作为受害人的傅太太也没有。”
“我知道了。”
“还有一个信息,和案件本身没有直接关系,但和小傅太太有关,”庄肃翻动笔记本书页,抬头,“就在偷拍案件发生前,玉兰湾会所有一个工作人员被打伤了,张律师也顺带处理了后续赔偿事宜。”
傅南京刚有些疑惑,工作人员被打伤为什么也由张律师负责,就听到庄肃继续道:
“听说他是被小傅太太打伤的,肩胛骨骨折。”
“……”
饶是向来沉稳如傅南京,一时也有些无语。
他不禁想起来前不久,舒北贝站在树上的事,以及庄严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太太之前学过体操吗?”
这怕不止是学了体操。
而且前两天,舒北贝突然不再接送傅承佑上下学。
傅南京目露沉思,伸指按了按隐痛的额头。
“庄肃,你和陈管家说一声,让他准备一下,过两天,我回去住。”
“好。”
-
近深夜,四下一片安静。
傅宅门前却忽然传来些许声响,片刻后,大门打开,一辆此处向来难得一见的七座商务网约车驶入。
傅宅的几个保安小跑着跟进,帮着将车上的行李提下。
另有一位年近六十,鬓角微白的男人匆匆从侧幢走出,取出钥匙开门。
但里面的人先他一步打开了门。
“陈管家?……太太,北贝小姐,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方爱萍一脸惊讶。
何巧月脸色疲惫,没说话,摆了摆手就长驱直入,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北贝小姐,这是……”方爱萍转向舒北贝。
“她好像心情不好,因为被人偷拍。”舒北贝答。
“偷拍?!”方爱萍吓了一跳,“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舒北贝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方爱萍这么说着,却还是焦躁地抚着手思索着什么,半晌,她似如梦初醒,跑进厨房开始忙碌。
舒北贝提着行李回自己房间,走到客厅中央时,她脚步稍停,抬头,看了看楼上某处,而后才继续迈步。
极快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头发吹到一半,她放下吹风机,打开门。
方爱萍正提着何巧月的大行李箱,吃力走上楼梯,见到舒北贝下来,笑着招呼。
“北贝小姐饿不饿?我煮了桂花酒酿圆子,马上就好,到时给您送过来。”
“嗯。”舒北贝点头,看她两秒,而后快步下楼,将何巧月另一个大行李箱一起提上来。
“哎呀,北贝小姐你放着好了,我会来拿的。”方爱萍忙道,但话音未落,舒北贝已提着箱子到她身后。
“麻烦你帮我了。”方爱萍很是不好意思地接过,将箱子都挪到何巧月房门一侧。
随后她下楼,给舒北贝端出一大碗新出锅的酒酿圆子汤。
金黄的蛋花,软糯的圆子,稠稠的汤汁,可爱又甜蜜。
舒北贝看着,一端一仰,一碗下肚。
方爱萍刚盛完何巧月的一碗,回过身就见舒北贝碗里空空。
“北贝小姐是饿了?”她看看锅里,索性从碗橱里拿出大汤碗,给舒北贝都盛上了,“你先喝,不够还有。”
舒北贝接过,看她一眼,“嗯。”
又一碗下肚,感受着热意下沉,胃部被滋润,舒北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