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攻略:太子殿下国师今日不见/人善被人欺国师实在是太善了+番外(198)
不等容瑾反应,他就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噗呲插进了胳膊里,划了长长一道,鲜血飚飞。
他立刻冲过去,扑在穆越廷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刀扔了,捧住他鲜血淋漓的小臂。
“你这是做什么?!”
匕首落地发出哐当响声,穆越廷看着他笑了笑,“我犯了错,自当受罚,只是希望大明王能容许我对大祭司的这份心意。”
容瑾的手沾染了他溜出来的血,只觉得灼烫的厉害,一直烫到他心里,心肝都被烫的哆嗦。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穆越廷的眼睛,摁着他的伤口给他止血,“哪有你这这般受罚的。”
这刀插的再深点,手都要废了。
穆越廷看着他,低声道:“那大祭司说怎么罚,只要不要不理我就好。”
容瑾睫毛轻颤了一下。
看来这一刀还是插的浅了。
等给穆越廷止住血包扎好,两人都是一身血,容瑾本来想叫大夫来给他看看,被穆越廷制止了,他在容瑾的房间受伤,还伤的这么重,不好解释。
容瑾道:“可是你的伤口太深了。”
穆越廷白着脸露出一个傻笑,“瑾儿关心我?”
容瑾:……这人没救了。
穆越廷止住血,给大明王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青烟渺渺直上。
他转头对容瑾道:“你看,大明王认可我了。”
容瑾抿唇,“大明王日理万机,或许是懒得搭理你。”
穆越廷道:“那我待会儿再来上炷香。”
容瑾:……
上香倒也罢了,千万别再捅自己了,吓死他了。
第189章
公仪琢这次起床,腰和屁股是不酸了,但是手酸,大腿内侧也有点火辣辣的疼。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李应棠,李应棠正躺在他身边看话本。
外面流言纷纷,这家伙不仅不避嫌,简直都要住在孔雀宫里面了,也就是仗着老皇帝卧床不起,朝堂上再乱也管不了。
李应棠察觉到他醒了低头亲了亲他,“有没有不舒服。
公仪琢:……他也知道他可能会不舒服啊。
他不说话,李应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握着他的手给他揉了揉手腕,揉完后亲了一口。
然后从枕头底下摸了一个小药瓶出来,拿着就往被子里面钻。
公仪琢绷不住了,“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
李应棠已经伸手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一半了,“昨夜不是磨破皮了吗,我再给你涂些药。”
他的玉奴太嫩了,用手手酸,用腿破皮。
见他只是要涂药,公仪琢放松了一些,揪着被角道:“那说好了,只是涂药。”
李应棠笑了笑,俯身亲了他一下,“孤昨夜可是信守了诺言了,玉奴该对孤多些信任。”
公仪琢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昨晚确实是他提出来帮忙的,就闭上了嘴。
李应棠看着他腿间的红痕,眸色暗了暗,这两片红痕其实已经比昨晚浅多了,但是磨破皮的地方却更红了。
他不由得想起秋狩时,不过那次公仪琢的腿是骑马磨破的,不是他磨破的。
他俯身吻上公仪琢的伤处,还伸舌头舔了一下,公仪琢猛的一颤,曲起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夹住了李应棠的脑袋。
“你……不是说涂药的吗?”
李应棠嘴里含含糊糊的,“孤听说,口水有助于伤势愈合。”也算是药了。
公仪琢:……他不想要这种药,尤其是这种破廉耻的上药方式。
不过李应棠也就是这么说而已,还是公仪琢的伤重要,浅尝辄止,拿出药瓶给他涂了一层药膏上去。
药膏有些凉,一涂上去就冰了公仪琢一个哆嗦。
李应棠低笑道:“玉奴,孤的脑袋要被你夹扁了。”
公仪琢拉起被子蒙上脸,这大清早的,他就要没脸见人了。
——
穆越廷走了,容瑾洗干净手上的血,换了一身衣服,在凳子上坐着发呆,鼻息间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穆越廷在走之前把他流的血给清理了,按理说应该没有味道了才对。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穆越廷为什么会喜欢他,站起来又回到了大明王的塑像前。
之前穆越廷上的那三炷香正好快烧完了,他又点燃了三炷香接了上去,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希望大明王不要责怪穆越廷。
他虽然不懂情爱,更没有体会过,但是穆越廷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是挺触动他的,原来情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是看得到的。
容瑾脸颊微红,“穆小将军年纪还小,常年待在边关,应该是身边没有多少合适的人的缘故,大明王勿怪。”
他祈祷完,刚要转身离开,线香燃烧燃起的青烟忽然扭曲起来,凝成了一个模糊的孔雀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