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攻略:太子殿下国师今日不见/人善被人欺国师实在是太善了+番外(33)
感觉到脸颊上的温热,公仪琢睁开眼,见他伤口处的血流的更快了,急忙把手里的弩箭扔了,拿起脱下来的衣服按了上去。
李应棠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公仪琢知道他现在肯定很疼,但是也只能让他忍着点,要是喊出来把附近的刺客引过来他们就完了。
摁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公仪琢的手都酸了,等李应棠说可以了,他才把衣服拿了下来。
整件上衣都快被染成血衣了,幸好血止住了大半,但李应棠的伤创口太大,还在隐隐渗血,必须要包扎起来才行。
公仪琢看了一眼手中沾满了血的衣服,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他伸手脱自己的衣服,李应棠回过头看着他,笑道:“国师是不是太急了一点,孤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怕是不能……”
公仪琢脸一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瑟瑟的事,瞪了李应棠一眼,“闭嘴。”
李应棠还真闭嘴了,就这么看着他脱衣服,公仪琢手一顿,没在继续脱,硬是把内衫扯出来,准备撕一块布料下来。
他揪住内衫的衣角使劲一撕,没有撕动,又使劲一撕,还是没有撕动。
李应棠忍不住笑了,笑声扯动伤口,疼的忍不住咳了一声。
公仪琢:……他这都是为了谁,李应棠竟然还嘲笑他。
他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笑?”
孔雀宫的衣服质量太好了而已,绝对不是他没力气才撕不开。
李应棠止住笑声,不过唇角还勾着,他转过身面对着公仪琢,两手拉住他的内衫微微用力,只听刺啦一声,内衫就被撕开了。
公仪琢的胸前顿时门户大开,整片胸口都露了出来,一阵微风吹过,白皙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立刻把散开的衣服拢了起来,抱着胸看着李应棠,红着脸道:“你干什么呢你?”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算这荒郊野岭里只有他们孤男寡男两个人,也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李应棠一脸无辜,“你不是撕不开吗,我就是帮一下忙。”
帮忙哪儿有这么帮的,他只想把内衫的下摆撕下来,把他整件内衫都撕开算怎么回事。
不过这个时候公仪琢也没有功夫跟他计较,借着他撕开的口子撕了一大片布料下来,算做绷带。
见李应棠还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抿唇道:“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你快转过去。”
李应棠的伤在背上,背对着更好包扎。
但是李应棠却没有动,低头靠到他的肩上,“我没力气了,国师就这么给我包扎好不好?”
第25章
这个姿势就跟拥抱似的,怎么包扎伤口,公仪琢伸手推他的肩,想要把他推开,他的手刚一碰到李应棠的肩,李应棠就虚弱的嘶了一声,好像真有多疼似的。
吓公仪琢立刻就把手收了回来。
李应棠虚弱道:“国师,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动一下就好疼。”
公仪琢不确定他是装的还是真的,疼应该是真的疼,但还有没有力气这一点值得商榷,真没力气的话刚才能一把把他质量相当好的内衫撕烂?
不过就算有所怀疑,公仪琢也拿他没有办法,眼下给他包扎好伤口才是最重要的,他双手绕到李应棠的背后,将折成长条的布料轻轻盖在他的伤口上,正想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李应棠却伸手环抱住了他。
公仪琢身体一僵,差点咬了舌头,“你、你干什么?”
李应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我冷。”
公仪琢:……他恨现在怎么不是寒冬腊月,直接把这个疯子冻死。
他挣扎了一下,“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包扎?”
李应棠微微松开了他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些空隙,不过脑袋还是靠在他的肩上,“就这么包扎吧,离得远了太冷。”
公仪琢:……如果不是从内衫上撕下来的布料不够用,他真想把李应棠的嘴也堵上。
勉强把他肩上的伤包扎了起来,公仪琢看着眼前还是半裸的李应棠有些为难,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这么下去就算流血没流死人也要冻死了。
但是李应棠沾满了血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他也不想和李应棠就这么一直抱着。
不等公仪琢想出个解决方法来,李应棠靠着他的肩膀忽然低声道:“玉奴,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公仪琢的眼睛一下子的就瞪大了,惊讶道:“你叫我什么?”
李应棠怎么知道他的小名的,他这个小名是先国师给他起的,只有先国师和容瑾会这么叫他,而且他当上国师以后,容瑾也很少叫他这个小名了。
李应棠在他的颈窝中蹭了蹭,“玉奴啊,这不是国师的小名吗,我听先国师这么叫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