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10)
似乎有点耳熟,姓祁,应该是皇室中人。
沈皇贵君一手撑着脑袋,唇角微扬:“没什么,不重要。”
沈溪瑜抬眸看着他,琢磨了下,很快想起来了。
祁瑞,不就是景南王之女,未来的世女,也就是话本里的女主角。
——破落户的妻君!
记起这茬,沈溪瑜立马变了脸色,忙道:“我才不喜欢那个祁瑞!”
破落户的东西,他才看不上!
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看就对口中那人十分嫌恶。
这反应,倒是出乎沈皇贵君的意料,他轻声哄道:“好好好,小瑜不喜欢,是叔父听错了。”
沈溪瑜不满地道:“到底是何人在叔父面前嚼舌根,尽是些糊涂话!”
到底是谁啊,把他和那个虚伪的女人扯在一起,真是晦气!
沈皇贵君拍拍他的手,安抚道:“既是糊涂话,就别放在心上了。”
沈溪瑜瘪瘪嘴,目光落在桌上的鲜花饼上,顿了顿,拿起一个,面露凶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要叔父说,”沈皇贵君抚了抚鬓发,似是想起什么,眼中掠过一丝满意,“那符瑾倒是个不错的女郎。”
沈溪瑜动作一停,眨眨眼,有些茫然:“符瑾?叔父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她哪里不错了?
一天到晚都不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还总喜欢站在他身后。脸长得那么凶就罢了,偶尔开口时,声音还冷冰冰、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温柔。
才不是他向往的好妻君脾性。
沈皇贵君没解释太多,只是笑着:“她倒是做了些事,你过段时日就知道了。”
沈溪瑜皱了皱鼻子,不明白叔父在打什么哑谜,符瑾现在应当在战场上,能做什么?
正琢磨着,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道:
“阿宁,朕听说沈家孩子来了。”
听得此话,沈溪瑜身子微僵,缓缓抬眸,看着走近的女人。
大虞的帝王。
就是这个女人,将叔父打入冷宫,将表姐贬入蛮荒之地,下了抄家的圣旨。
“陛下来了。”沈皇贵君浅笑嫣然,泰然自若地靠在软榻上。
沈溪瑜站起身来,鸦睫掩下眸中思绪,行礼道:“见过陛下。”
虞帝坐在沈皇贵君身侧,严肃的面容中带着几分笑意:“你这孩子,这次怎么同朕生分了。”
沈溪瑜正色道:“从前是溪瑜失礼,谢陛下不责之恩。”
以前的沈溪瑜可放肆了,见到虞帝时,要么腻在叔父身旁喊一声“陛下”,要么就站着道一声“叔母”,鲜少这般规规矩矩地行礼,虞帝也从未斥责过。
沈皇贵君宠着沈溪瑜,虞帝待他也是十分纵容。
可沈溪瑜现在怕极了这份纵容。
他始终记得,嫁给符瑾后初次参加宫宴,虞帝看向他冰冷又淡漠的目光。
还有那句疏离残忍的话:
“既嫁了妻君,就不算沈家人了。”
沈溪瑜不明白,对他和叔父都很好的陛下为什么会变,还变得那样陌生。
一时能极尽宠爱,一时却又能冷眼相待,这就是帝王么。
现在的沈溪瑜,不敢再恃宠而骄了。
虞帝与沈皇贵君相视一眼,沉默片刻,问道:“小瑜啊,可是朕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声音温和,不带一分居高临下的威势。
沈溪瑜看着她,眼眶慢慢泛红,颤声道:“叔母……”
他知道虞帝是爱屋及乌,待他好是因为叔父喜欢他,可就是这样,让他越发难以接受叔父降位一事。
“怎么了这是?”虞帝眸中划过一抹意外,“还真是朕让你不高兴了?”
沈溪瑜吸了吸鼻子:“……不是,我只是太久没见陛下了。”
就是,但他不敢说。
沈皇贵君松了口气,拉过他在自己另一边坐下,笑道:“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方才见我的时候也是这样。”
虞帝也笑了:“日后,你无论是想你叔父,还是想朕了,直接进宫便是。
“朕还以为今日是有人拦了你的马车,让你走到紫宸宫,所以你不高兴了。”
沈溪瑜瞄了虞帝一眼,小声嘀咕:“确实有人拦我。”
“嗯?”虞帝不怒自威,“是谁?”沈皇贵君也看向他,一脸关切。
沈溪瑜没说话,只回头看了眼衫竹。
衫竹会意,上前一步道:“回陛下,今日在路边遇见了二位皇子,五皇子开口将马车拦下,言语间颇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意味。”
“公子不愿皇贵君久等,并未与之争论。”
闻言,沈皇贵君瞬间敛了些笑容,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五皇子……”虞帝若有所思,“他还在宫里啊,年纪也差不多了。”
“齐向荣,你去交代一声,让他日后待在自己宫里,少出来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