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121)
他瞧着,妻夫二人的感情是极好的。
永昌王君拍拍沈溪瑜的手,温声细语道:“那就好,你阿爹看好的亲事,自然是错不了的。”
“王君所言极是,阿爹待我最好了。”
沈溪瑜乖乖点头应下,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清澈的杏眸直直地望着永昌王君,看得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只叹自己没能生个如此惹人怜爱的儿郎。
至于京城那些不像话的市井传言?他可从未放在心上过。
儿郎骄纵些又怎么了,只有养不起的人家才会在背地里酸呢!
永昌王君看着沈溪瑜,满眼关爱:“好,那你自去玩儿吧,与我们几个怕是没话说的。罗家小子应当也快来了。”
“是。”沈溪瑜悄悄看了阿爹一眼,沈主君便道:“诸位先聊,我与小瑜说两句话就来。”
其余人自是无不应的。
两人走到一旁。
沈溪瑜再不掩饰,挽着沈主君的手就把脑袋靠上去,拉长着声调道:
“阿爹~”
“今日就您一人来了吗?阿娘阿姐呢?”
即便成了亲,还像从前一样惯会撒娇,
“你这孩子,方才的得体去哪儿了?哪像个主君模样?”沈主君摸摸他的脑袋,语气中丝毫不见斥责之意,满满的都是宠溺纵容。
“你阿娘与符大将军喝酒去了,你阿姐许是去了内阁,越发不爱着家了。”
沈溪瑜小声嘀咕:“阿姐倒不一定,说不准是去了什么酒楼客栈,会面小郎君呢?”
阿姐心思缜密,桃林那回,他可不觉得尽是偶然。
听到这话,沈主君倒是觉得有些稀奇:“怎么,小瑜知道些什么内情?”
“知道是知道,不过……”沈溪瑜顿了顿,有些犹豫地看着自家阿爹,眨巴眨巴眼。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也不清楚能不能让长辈知晓?
沈主君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失笑道:“这么些年,你阿姐一门心思都在内阁的书册孤本上,对儿郎毫无半点兴致,我都以为她要孤独终老了。”
“她若是真有了心仪的小郎君,对方也喜欢她,那就赶紧上门提亲,将婚事定下,我也不求旁的了。”
沈溪瑜便道:“具体怎么样我不清楚,但阿姐对那位小郎君是上了心没错。”
“是么。”沈主君目露讶异,也没细问,“那阿爹就等着好消息了。”
沈溪瑜点头道:“嗯,我也等着。”
阿姐上辈子可是一直没成亲,这辈子若是能有个可心人陪着,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沈主君看着他,有几分迟疑地问道:“小瑜,你近日身体……可还好?”
“我很好啊,阿爹不用担心。”沈溪瑜下意识说道。
“阿爹您给的补品真不错,滋味上佳不说,效果也是极好的。我这几日都吃着,觉得身体越发有精气神了。”
前些日子阴雨连绵,可给他闷坏了,今日便趁着文宣侯府孙女的周岁礼,出来走走。
沈主君见他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便知此言非虚。
“如此便好,在符瑾回来前,你好生调养身子。”
沈溪瑜眨眨眼,有些不明白阿爹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应下:“好。”
“嗯,那你去吧。”沈主君说道,“符家主君也来了,虽说分府别居,但也不好全无礼数。”
沈溪瑜点点头:“我知道了,阿爹。”
符主君上辈子待沈溪瑜不差,这辈子更是温柔细心,时不时送来庄上的时令瓜果,口头规训更是一句没有,全把他当亲生儿郎看待。
是以这辈子,两人的关系倒是更亲近三分。
沈溪瑜一来便四处看了看,没瞧见符主君,以为是还没来呢。
他走过木拱桥,余光中瞥见一道碍眼的身影,顿了顿。
嗯?
破落户怎么在这儿?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晦气!
一碰上那人就没好事,沈溪瑜扭头就想走。
可转念又想,若是又发生什么大变故,而他全然不知就不好了。
符瑾说过:“战场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内心很是抵触,但他还是得知道破落户来这儿是干嘛的,又是怎么来的。
不会又多了什么阿娘阿祖之类的靠山吧?
沈溪瑜打定主意,遣衫竹去打听一下。
片刻后,衫竹回禀道:
“主君,舒公子是得了叶小郎君的请柬来的,听闻两人一见如故,叶小郎君还把舒公子引为知己呢。”
虽说那舒千在京城的名声不甚好听,但叶小郎君也是文宣侯膝下唯一的儿郎,自是千娇百宠,如今不过是添个人来参加长孙的周岁礼,也就随他去了。
沈溪瑜没好气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同叶含巧玩不来了,对方竟然能和破落户交上朋友,还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