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133)
打定主意,沈溪瑜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坦然地向窗户那边走了两步。
“我不愿再等了,不如将计划提前。”
是二皇女的声音。
沈溪瑜吃了一惊,第一时间拿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计划,什么计划?
二皇女又在谋划什么坏事?
可是会危害到表姐?亦或是叔父?
“……险招……”
是另一人在说话,听不太真切。
沈溪瑜一颗心砰砰直跳,下意识就想知道更多,逐渐将身子更加贴近墙壁,凝神细听。
“……虽险,胜算却极大——什么人!”
沈溪瑜瞳孔骤缩。
被发现了!
来不及思索更多,沈溪瑜转身就跑。
屋中密谈之人相继出来,正是二皇女与仇丞相。
祁黎昕看着那道一闪而逝的身影,眯了眯眼,低声呢喃:“沈溪瑜……”
声音极轻,但若细听,不难听出其中暗含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第80章
耳畔风声呼啸而过,沈溪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赶紧跑,跑得越快越好,千万不能让人抓住!
“哪里哪里,张大人言重了。”
“誒,你这簪子好看,何处得来的?”
“你是没听说,吴家那二女郎,最是个宠侍灭夫的,对自己亲生儿郎都不管不顾的。”
“怎么这样啊。”
“……”
沈溪瑜恍然抬头,入目是众多的宾客,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埋头乱跑,竟然跑回了宴席上。
回到还算熟悉的环境,他终于松了口气。
真是太惊险了,头一回偷听人说话,就险些让人抓住。
双腿的疲倦涌了上来,沈溪瑜寻了处坐下,闭了闭眼,仍觉得心有余悸。
应当……没被认出来吧。
听那动静,若是被抓住了,指不定得缺条胳膊、断条腿什么的。
沈溪瑜打了个寒颤,难以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鬼模样,肯定又疼又难看。
就是不知道,那同二皇女密谋的是何人,又在计划着什么?
“主君,您在这儿啊!”
沈溪瑜抬头看去,瞧见一脸惊喜跑过来的衫竹。
“怎么了?”
“主君,可让我好找。”
衫竹拉着沈溪瑜左看右看,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遍,心下稍安,低声问道:“主君可出了什么事?”
沈溪瑜看了眼四周,道:“你先说,发生了何事?”
衫竹:“适才我拿了衣物回来,却不见等候的小厮,问了旁人却都道没听见吩咐,就觉得不对劲了。”
“好在您安然无恙。”
沈溪瑜看了眼衫竹挎着的包袱,思索片刻,道:“走吧,我想回去了。”
左右贺礼已经送来,再待下去也是无益。至于那算计他的小厮,下回再说罢。
衫竹扶着沈溪瑜上了马车,转头吩咐车妇:“回府。”
沈溪瑜神色一正,开口道:
“不,入宫,我要见叔父。”
他总觉得,二皇女所谋绝非寻常琐事,他一个人琢磨不透,需得同长辈商量一番才是。
马车调转方向,去往皇宫。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一下一下,混着屋檐上鸟雀的啼鸣,似是某种沉闷悠长的调子。
正如沈溪瑜的心,不甚宁静。
-
符府。
屋外下着濛濛细雨,屋内烛光摇曳,渲染出温馨闲适的氛围。
沈溪瑜倚在软榻上,手上捧着本游记,一偏头,吃下衫竹剥好递来的枇杷。
他慢悠悠地翻了一页,吐出果核,道:“这回送来的不错,整个庄子里的人都给赏银。”
衫竹笑着应下:“是。”
“这枇杷是好,不过主君切莫多食,小心脾胃不和。”
沈溪瑜打了个哈欠:“我省得。”
他换个姿势继续看,只觉身子越发懒洋洋的。
那日进宫回来后,沈皇贵君便嘱咐沈溪瑜近日少出门,以免发生不测。
是以沈溪瑜一直待在府上。没过多久又下了雨,虽不算多大,但连绵数日不见消,也是惹人烦躁的。
起初,沈溪瑜也有些担心二皇女会找上门来,颇有几分不安。
不过在府中闷了好几日,一丝动静也无,他便觉得许是多虑了,说不准那日二皇女没看见他,或许瞧见了他的背影,但压根就没认出来?
世人总是心
怀侥幸,忍不住往好的方面想,沈溪瑜也不例外。
“主君,东西领回来了!”
白陶托着个长形锦盒进来,兴高采烈地道。
“哦?”沈溪瑜坐起身来,也来了几分兴致,“快打开看看。”
只见盒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各式各样的物件,有念珠、耳坠、珠钗、发簪、手镯、挂坠、项圈,还有扳指。
无一例外,全都用上了碧绿宝石,或镶或嵌,正是符瑾当初送的那块“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