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147)
“听说那表公子出落得亭亭玉立,如清水芙蓉,那叫一个美若天仙,堪称国色呐。”
“唉你这人,如此夸赞,莫不是动了凡心?”
“吴姐说笑了,那等佳人,岂是我一介白身能肖想的……”
“……”
沈溪瑜收回心神,慢慢放下茶盏,面上露出一个愉悦的笑意来。
真是个好消息。
看来那景南王君的确不喜破落户。
若他没猜错的话,那位表公子,估计是景南王君拿来同破落户打擂台的。
话本的男女主如何缠缠绵绵,沈溪瑜一点都不在乎。但只要破落户不高兴,那他就高兴了。
就让他们纠缠去吧。
沈溪瑜眯了眯眼睛,觉得今日这茶格外合他心意。
没过多久,白陶与湘梨走过来道:“主君,打听到了,就在城西最大的那条街。”
“东西也买来了。”湘梨举了举手中的食盒。
沈溪瑜站起身来,抚了抚衣袖,道:“既如此,那就走吧。”
“是。”
清风拂过,撩起沈溪瑜腰间的环佩,珠串相碰,奏出清脆的声响。
景南王府。
“舒公子,真是不巧,我家世女今日陪王君参加赏花宴去了,现下不在府中。”
舒千闻言,拿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笑道:“是么。”
“那位卢公子,是不是也去了?”
小厮回道:“卢公子深得王君喜爱,今日的赏花宴自要伴王君左右。”
舒千面色微变,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道:“既然这样,那本公子就告辞了。”
小厮并未挽留,语调平平:“舒公子慢走。”
舒千深吸口气,果断起身离开。
小厮看了眼他的背影,嗤笑一声,眼中浮现出几分不屑。
如此沉不住气,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一股小家子气,怪不得王君始终不喜呢。
出了王府,舒千彻底拉下脸来,骂道:“该死的!故意耍我!”
既然祁瑞早就出去参加宴会了,那小厮怎么不在他的时候就直接告诉他,偏偏让他在大堂里干坐着,白白等了这么久!
祁瑞也是,既然今天有事,那就该提前同他说一声,不然他今天就不会受此侮辱了。
舒千眉头越皱越紧,狠狠踢了墙面几脚,浑身透露出焦躁的意味。
该死,怎么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二皇女没再来找过他,少了个献殷勤的,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对方是个唯我独尊的自大狂,后期还可能变成偏执疯批,早些踹了也好。
可问题是祁瑞,那个温润儒雅的谦谦女郎,到现在都还没爱上他。
虽然祁瑞对他也算温柔体贴,与别的男子不同,可他没感受到任何爱意。祁瑞与他在一起时,聊得更多的是诗词歌赋。
可他又不是真正的文学大儒,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多,能背出来的早就说完了。越到后面,他只能找借口推了祁瑞的诗会邀请。
穿越这么久,费心讨好祁瑞已经够让他心烦意乱了,更别说还没什么成效。
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出了个表公子,更是让他烦躁透顶。分明他看书时没有啊!
“不对劲,不该这样的……”舒千发狠地咬着大拇指,眼中闪过浓浓的疯狂,“既然我来了,这个世界应该围着我转才对。”
“我才是天选之子,应该得到所有宠爱。”
舒千瞪大双眼,声音尖锐:“凭什么……凭什么比不过那个嚣张跋扈的恶毒公子!”
他猛然摇头,自顾自道:“不,还不能这么快就下定论,我不可能不如他。”
“我是现代人,是大学生,会跳芭蕾舞,肯定比那个娇气蛮横的沈溪瑜厉害。”
“祁瑞肯定会喜欢我的,只是现在还没开窍,等她开窍就好了。”
“对,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舒千连连点头,大拇指被他咬得血迹斑斑,他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疼。
“我再努力一下,祁瑞肯定就会彻底爱上我,对我好。”
舒千慢慢笑了,眼中是怪异的偏执,喃喃道:“我一定,会过得比他好。”
路上行人舒千自言自语,神色颇为癫狂,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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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主君,我们到了。”
衫竹掀开帘子,一手扶着马车里的小郎君下来。
沈溪瑜抬手挡着日光,看着面前庄重巍峨的仗院,心情甚好地勾起唇角,上前走了两步。
院外站着两名侍卫,离沈溪瑜近些的那位喝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溪瑜当即皱了眉,不悦道:“你说谁是闲杂人等呢?”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本公子像是闲杂人等吗?”
那名侍卫面无表情:“敢问公子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