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154)
“这穗子还是什么宝贝不成?”祁珞惊愕道。
符瑾偏头看她,眉目间柔和几分,唇角微扬:“我夫郎亲手做的,只此一条。”
祁珞:“……”
祁珞:“。”
祁珞一脸惊悚,甚至打了个寒颤。
“你你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不就是有个夫郎,夫郎还给你做了条穗子嘛!有什么不得了!”
“你等着!我也去找个夫郎,让他给我做十条不同色的剑穗,每日换着用!”
符瑾眉眼未动,漫不经心道:“随你。”
显然没将她的挑衅放在眼里。
祁珞恼羞成怒,气得面目全非。
后来,仗院之人只见新封的瑄承侯不忿离去,口中念念有词,却不知晓其中缘由。
有人猜测道,许是景南王府的陈纠旧葛,世家里头争权夺利的事,早已数见不鲜。
一日光景转瞬即逝。
日落西山,暖黄的余晖洒遍大地,像是铺了一层金纱,映得湖面波光粼粼,绚丽夺目。
金吾卫仗院也到了下值的时辰。
“符中郎将,您当真不同我们去喝酒?”一位年轻女郎问道。
符瑾颔首:“嗯。”
一粗眉女郎走了过来,笑呵呵道:“小左啊,将军府上可有人等她回去呢,咱们去喝!”
小左见符瑾一副归家的模样,尤其是在那剑穗上瞟了一眼,心下了然,笑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去了,多谢符中郎将请我们喝酒。”
齐子舒冲符瑾挤眉弄眼,一边揽过小左:“走走走!”
“将军买单,咱们今夜可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好!”
-
入夜。
“符瑾符瑾,你听我说!我今日赴了罗家的宴,有一道菜格外可口,有点辣,又有点甜,很是开胃。”
“小和让他家厨子把菜的配方写给了我,我也不占那厨子的便宜,给了他两千两的银票。”
沈溪瑜在床榻上滚了一圈,眼眸亮晶晶的,笑着说起今日的趣事。
符瑾站在衣橱前,似乎在整理东西,一边道:“阿瑜喜欢就好。”
“那是自然,我才不会亏待自己呢。”
沈溪瑜又裹着锦被滚了一圈,头朝着床沿,睁大眼睛望着符瑾,只能瞧见一个倒着的背影。
“对了,蔡温茂也定了亲,听闻对方是个家世清白的女郎,模样也不错。”
“郭家郎君说要给我下帖子,去尝尝他家新得的好茶,还能看几出戏。”
沈溪瑜说着说着,正打算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让锦被裹得紧紧的。
嗯?
沈溪瑜皱了皱鼻子,喊道:“符瑾,你快来救我——”
听见某个字眼,符瑾心中一紧,赶紧走过来,眸中带着几分忧虑:“怎么了阿瑜?”
沈溪瑜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微微嘟着唇,控诉道:“我让被子咬住了,出不来。”
符瑾看清楚后,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将锦被松开来。
沈溪瑜倒在她怀里,轻轻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符瑾将他放在床榻上。
沈溪瑜一手揪着她的衣角,问:“你不陪我?”
符瑾回头看了眼没合上的衣橱,不做它选:“没有。”
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沈溪瑜闭着眼酝酿睡意。
他忽然睁开眼:“过两日,景南王府有个宴席,我不想去。”
上辈子的这时候,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他主要是不想见到那两张脸,晦气。
符瑾:“那就不去。”
沈溪瑜:“让人送份礼过去,左右两家也没什么情分。”
符瑾:“好,都听阿瑜的。”
于是沈溪瑜又高兴了,乖乖闭上眼睛,还往符瑾那边靠了靠。
不过这一晚,沈溪瑜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他起初觉得有些热,掀开被角把手拿出来,时间长了似乎又有点凉,还是把手放了回去。
没过多久,他又开始翻身,在被子里变换姿势。一来二去,那点根据时辰而来的睡意,被他搅得一干二净。
他反而越来越精神。
沈溪瑜气闷地瞪了帐顶好几眼,心里想睡觉,可身体里莫名升起一股燥意,偏又抓不住。
一通折腾后,他干脆坐起身来,垮着脸,在那生闷气。
符瑾也没睡着,跟着坐起来,问:“阿瑜,怎么了?”
沈溪瑜皱着眉看她,面上红扑扑的,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委屈巴巴地道:“不知道……我睡不着……”
里衣本就贴身柔软,他方才闹腾一通,里衣已经有些乱了,如今一扯,直接露出大片肌肤,白得晃眼。
符瑾眸光一闪,慢慢伸出手,帮他合拢衣领。
“阿瑜,小心着凉。”
声音和缓,含着关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