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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161)

作者:酉荨 阅读记录

“旁人?”祁向菁揪住他的字眼,“怎么,如今连她齐凌旋的名字都不说出口了,还是说你在掩饰什么?”

见她愈发咄咄逼人,沈闻宁蹙眉:“陛下到底想说些什么,还请明示。”

“这可是你去见齐凌旋那日头上所戴,怎么忽然就到了齐凌旋手中?”祁向菁厉声道,“还让她如珠似宝般留到了现在?”

话落,她松开手,那簪子早已在她手中断成两截,如今相继砸在地上,碎成了一堆。

祁向菁紧紧盯着沈闻宁:“沈公子看着,可觉得心疼?”

沈闻宁却没看地上的狼藉一眼,瞧见她眼中的情绪,忽的笑了一声。

他不明白,分明是祁向菁在质问他,可她却一副被背叛了的模样。

沈闻宁道:“我房里的簪子数不胜数,怎会样样都记得?偶然间遗失了那么一两支,也不足为奇。”

“不重要的人和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谁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不是我的,来审问我之前,你可查清楚了?”

“祁向菁,你是听谁说了什么感到不安,还是说,”沈闻宁直视着她,眼眸中似是燃着火,“你自始至终都没有信过我?”

祁向菁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心中一痛,胸口滚过灼烧的苦楚,猛地上前抓住沈闻宁的双肩。

“沈闻宁,朕只问你一句。”这位大虞的帝王咬着牙,双目泛起猩红,“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朕?”

那双手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好似要一寸寸拧碎他的骨头。沈闻宁面色泛白,眉头紧皱,却没喊疼。

面对这样的质问,沈闻宁满心荒唐失望,只觉可笑至极。

这些年的感情,却抵不过旁人的诋毁,叫这人怒气冲冲地来质问他。

同床共枕多年,这人终究还是不信他。

沈闻宁本也不是个软和的性子,被怀疑当即就想刺回去,再仔细看看这人的脸色,才叫痛快。

他嘴唇翕动,“没有”二字正要吐出,却又一顿,脑中骤然闪过另某一幕。

——那日,沈溪瑜支开祁仪双与其他宫侍,说自己做了个梦,梦见他与陛下大吵了一架,两人恶语相向不止。

最后陛下怒而拂袖离去,而他一人枯坐殿中,无声落泪直至天明。

“您分明那么受伤,为何还要说出绝情的话?”

“叔父,在梦里,您真的很难过。”

“如果当真出现梦里的事,您可不可以不要再说气话了。”

“我不想叔父难过……”

沈闻宁一怔,心口涌一股酸楚,酸得他心如刀割般的疼。

他好似这才意识到,被祁向菁质问,他是受伤的,痛苦的。

想要宣之于口的恶言,不过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若是对方同他一样痛苦,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但那种手段的结果,除了多一个人流血以外,毫无作用。

沈闻宁慢慢红了眼眶,却别开脸看向一旁的屏风,道:“祁向菁,我不是那种端庄温顺的儿郎,却在这九重宫阙待了多少年,管着你偌大的后宫,还给你生了个孩子。”

他忍了忍,可还是藏不住话里的难过。

“你如今,还来质问我?”

晶莹的泪珠悄然滚落,重重砸在另一人的心上。

-

符府。

“主君,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很快就来。”

沈溪瑜靠在软榻上,紧紧阖眸,一手捂着心口,面色看着颇为不适。

一众小厮急得不行,不明白方才还好好的在那儿叙话吃点心,怎么突然就心口疼了。

“嗯……”沈溪瑜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慢慢睁开眼睛,有些错愕。

“……诶?”沈溪瑜眨眨眼,仔细感受了下,“好像,突然不疼了。”

“真的吗主君?”衫竹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说,更稳妥。”

“好。”沈溪瑜点点头,又抬手摸摸心口,方才针扎似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但他仍有几分心有余悸。

太奇怪了,他身体一向极好,一年到头也少有病痛,今日心口怎么会突然觉得疼?

等太医来瞧瞧好了。

沈溪瑜记起还没做完的事,道:“张将军是符瑾的同僚,她成亲的贺礼,咱们府上需得仔细准备,万万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是。”

这时,有人问道:“主君,景南王府的贺礼,咱们也该着手准备了吧?”

沈溪瑜闻言,登时把脸一皱,嫌弃道:“准备什么准备,不就是破落户成亲么,我一想都觉得晦气。”

“随便拿点合宜的东西,面上应付过去不就行了,哪儿用得着多上心?”

不多时,太医来诊了脉,说沈溪瑜身体并无碍处,骤然心绞痛许是由于情绪不稳,或是睡眠不和,近些日需好生歇息,饮食清淡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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