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君是木头将军(女尊)(3)
沈主君嗔怪地看着他:“你这孩子……罢了,就听你的。”
“快告诉阿爹,今日摔着哪儿了?疼得都哭成了泪人。”
沈溪瑜摇头:“没摔着哪儿,不疼,阿爹莫要担心。”
“那你哭什么?”沈主君手指抚摸他通红的眼尾,有些好笑地说:“哭得那样可怜伤心,好像阿爹遭了难一样。”
沈溪瑜下意识抓紧他的手,急促道:“呸呸呸!没有的事!阿爹莫要胡说!”
他重新活了过来,才不会让阿爹和上辈子一样。
沈溪瑜压下心中情绪,随意找了个借口:“我就是……梦魇了,方才……只是没反应过来。”
沈主君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面色稍缓,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外头有人通报,说是太医到了。
“快请进来。”沈主君还是对沈溪瑜的身体最上心,话可以待会儿再说。
沈溪瑜老老实实地让太医诊脉,和上辈子结果一样,没什么问题。
沈主君放心了,让人将太医好生送出去。
再一摆手,周围人都迅速退下。
屋子里只剩父子二人。
看这架势,沈溪瑜大概知道阿爹要说什么了。
肯定是劝他不要退亲。
不行,他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沈溪瑜“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义正辞严道:
“阿爹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今日是一定要退亲的!”
第2章
将军府。
中堂,沈溪瑜坐在一方,身旁空无一人,四周站着一群侍从。
沈溪瑜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拘谨。
笑话,上辈子怎么说也在这儿住了一年,哪儿还会在意这点阵仗,更别说那些侍从里还有一两个眼熟的。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口小厮刚送上来的茶,皱了皱眉。
不喜欢。他记得他早就让人换了种茶的……哦,那是上辈子的事。
他将茶盏搁在桌上,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符将军和符主君走了出来,前者神色肃穆看不出情绪,后者虽嘴角噙着笑,但眉宇间仍然透露出几分忧愁。
“见过符将军、符主君。”沈溪瑜起身行礼,“今日溪瑜不请自来,失礼了。”
符主君讶异道:“溪瑜怎么说话生分了许多,往日见面时可不是这样的。”
沈溪瑜笑了笑,心道当然是因为之前两家有婚约呀,提前和未来公爹亲近些,自是并无不妥。
可他今天来是要退亲的。
阿爹不肯来,那就只能他自己亲自来解决了。
他缓缓说道:“从前是溪瑜不懂礼数,还请符主君见谅。”
这话着实有些疏离了。
符主君偏头看了符将军一眼,似有些不解,并未言语。
倒是符将军眼底划过一抹若有所思,沉声问道:“底下人说小侄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沈溪瑜开门见山道:“我要退亲。”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一寂。
符将军依旧稳如泰山,符主君脸上的笑意却是挂不住了。
“退亲?”符主君有些艰难地道,“溪瑜,你可是听信了京城近几日的传言,才来的?”
符家女符瑾在战场失踪、生死未卜的消息早就在前些日子就传遍了京城,看热闹不嫌事大者众多,还有不少人猜测符瑾早已身首异处,只剩一缕亡魂。
而聊着聊着,那些人就聊到符瑾指腹为亲的未婚夫郎,沈溪瑜。
沈溪瑜是什么人,京城谁不知晓,就因为后台强硬,性子骄纵得不行,还张扬跋扈,极好面子,什么都要最好的。
沈溪瑜几乎从不在人前谈论符瑾,有人说他是矜持,也有人说他是根本就不在意。如今符瑾失踪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沈溪瑜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再加上还不知道从哪儿传出一则消息,说是沈溪瑜对景南王之女另眼相看,许多人猜测沈溪瑜会退亲。
又有人表示沈溪瑜选择退婚真乃不仁不义之举,实在不妥。而且就算沈溪瑜想退,沈家其他人怕是也不会同意。
那些闲话,沈溪瑜只知道一半,比如符瑾战场失踪,和若他退亲便会遭人非议这两件事,还是沈主君同他说的。
沈主君上辈子把这些道理说了一遍,将沈溪瑜镇住了,担心给影响侯府声誉。
但现在的沈溪瑜想到上辈子侯府最后的结局,忽然觉得那点非议也不怎么重要了。于是这一次任沈主君如何劝说,他都没松口。最后将沈主君惹恼了,沈溪瑜就自己亲自来退亲。
这亲,他今日非退不可。
是以,面对沈主君的疑问,沈溪瑜直言道:“确实如此。”
“况且我对符小将军并无爱慕之情,想来符小将军也是这般。”
“既如此,不若解除婚约,各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