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卷飞全家后我躺平了(25)

刘恪仁对此很是着急。他对海西崖、谢文载以及曹、陆二人道:“会不会是我们的人露了行迹,叫那商人发现有人盯他的梢,便趁机金蝉脱壳了?他要是真的走脱,接下来胡人大军是不是就要攻城?”他激动地跺脚,“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盯梢的时候露了馅,竟叫他起了防备之心,该死该死!”

谢文载连忙安抚他:“刘兄且别着急,事情未必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兴许那姓孙的商人不会想到这是自己奸细的身份暴露了,反倒会怀疑,这是诸位将军们在暗中监视他,好找孙永禄的把柄!”

刘恪仁怔了怔,旋即冷静下来:“你说得对。孙永禄平日没少盯别人的梢。倘若这姓孙的商人跑到他面前告状,他一定会觉得,我们也在用同样的法子对付他。正巧那商人是借他的名号收买士兵,他若不知内情,越发觉得我们是在构陷了。”

孙永禄人在关城,却留了几个心腹以及姓孙的商人在肃州城留心“胡人奸细”,同时继续盯梢诸位将军与刘恪仁等官员。前两天跟踪到海家门上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周三将军他们如今盯上了姓孙的商人,说后者是奸细,在孙永禄看来,还真有可能认为是周三将军在报复自己。

倘若将军们借机跟孙永禄再明争暗斗一番,说不定还能趁机把人从关城诱回来,省得他继续在那里碍手碍脚。

嘉峪关关城虽然有专门的戏台,每年都会请戏班子去演上几回,但基本都是在固定的大节庆期间。在一个临时守将的生辰当日,专门找戏班子去为他贺寿,这还是头一回呢!

刘恪仁心念电转,已经想到好几个理由,可以用来参孙永禄一本了。等到那姓孙的商人奸细身份败露,孙永禄身上又能再添一个罪名。他就不信,这厮到时候还能厚着脸皮在边关待下去!

刘恪仁拿定了主意,便直接起身告辞:“我这就去跟顾将军他们商议,派人去关城查问,看那奸细到底是怎么跟孙永禄说的。倘若孙永禄昏了头,任由那奸细摆布,我定要叫他这回再难翻身!”

第18章 备战(已修)

第二日有消息传回来,临时驻守嘉峪关关城的孙永禄果然听信了那姓孙的商人挑拨,认为周三将军他们有意报复,才会构陷自己的心腹是“胡人奸细”。

他拒绝交出那姓孙的商人,也不承认周三将军他们拿出来的证据,反而把人留在了关城中,明摆着是要包庇对方了。

周三将军他们只得另外往关城派了人手,以免胡人大军来了,孙永禄这孙子却被奸细忽悠得找不着北,真把敌人给放过去了。

就这,孙永禄还老大不情愿呢。他觉得自己手下的人就够多的了,再加上关城里本来的士兵,守卫一个嘉峪关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周三将军他们派来的人恰好是从前沙州卫的将士,这是他本来就认定了会归到自己麾下的人手,才勉强收下了,盘算着要把这些人通通收服。

他哪里知道,但凡是位于边关前线的沙州、瓜州、肃州、甘州等卫所,就没几个将领是真看得起他的。沙州卫的人多年来没少与周边的卫所合作抗敌,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同袍情谊。周三将军暗地里嘱咐的话,他们都记在心里了,知道自己肩上责任重大,根本就懒得跟孙永禄歪缠,只一心守好关城,提防胡人大军的偷袭。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连关城内唯一一口水井的看守工作也揽了过来,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这提防还真是没提防错。

就在孙永禄生辰那日,关城戏台上唱了一天的戏,又有孙家人送来的酒肉,招待关城上下的将士。除了刚来的沙州卫与原本的守关将士坚持自己正当值,不能吃酒,说过贺寿的词就赶紧回到岗位上就着白水啃馒头以外,其他孙永禄带来的将士几乎都被灌醉了。紧接着,关城城头的一角升起了一道冲天的红烟,映着傍晚时分的夕阳,隔着老远就能叫人看见。可惜等沙州卫的人赶过去时,放出红烟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沙州卫的人知道不好,迅速把那烟给灭了,又回头向守将汇报。守将连忙给肃州城的人送信,同时往附近的长城、墩台等岗哨加派人手,以防这些岗哨出了什么差错。随即,他就命人紧闭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哪怕是孙家人也不例外。

不到半个时辰,最靠近前线的墩台上,驻守的士兵远远地就瞧见天边似有沙尘滚滚,向关城方向涌来。他立刻点燃烽火,向关城示警。

关城内,沙州卫守将收到消息,立刻下令点燃烽火往肃州城示警。可惜那些醉倒后不醒人事的将士,怎么叫唤都清醒不过来,就连孙永禄本人,也睡得跟死猪似的。沙州卫守将见状,只能暗叫一声晦气,命人将孙永禄扔回他自己的屋子,其他将士只能留在原地算了。胡人大军即将兵临城下,谁也顾不上他们是否会着凉。反正周围有篝火取暖,如今又已开春,怎么也不会把人冻死。至于那些还清醒着的人,包括孙家奴仆与请来的戏班子,为了防止里头还有奸细,只能统统都关起来,不管他们如何喊冤、恐吓,沙州卫守将也充耳不闻。

Loeva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