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花女配(快穿)(1197)
总的来说,差强人意吧,品着茶,阮柔偷偷观察众人反应,如此安慰自己。
香客们是清晨上山的,在山上看似闲聊的赏花赏景中度过一上午,约莫等到中午,以彩云郡主为首的一行人先行离去,剩下的都是一些跟阮家和阮柔关系好的、以及官位偏低的,只等在道观用午膳,午后,整个道观只余几个与阮柔关系亲近的小姐妹。
未出嫁的小姑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之前彼此关系好,如今也没有利益纷争,少不得问几句如今现状,阮柔皆一一如实答了,并坦然道,“其实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不用担心嫁人后的是非。”
都是正值谈婚论嫁的年纪,少不得担忧未来,又有人问起当初她新婚当日的情景,那是一个昔日与原主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只是,阮柔隐约听阮母提过,她要嫁的是豫章侯同族的一个举人,都说夫荣妻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俩的立场已然对立、
“不提了,豫章侯那样的人家,讲起来都晦气,得亏我没嫁进去,不然少不得以后倒霉呢。”阮柔一副颇为嫌弃的模样,引得那姑娘微红了眼眶。
都是闺中的小姐妹,人家父兄得力,说的人家是豫章侯府的侯爷,一个不高兴还能回娘家,说不嫁就不嫁,而自己呢,爹娘不宠,许的不过是豫章侯府的旁支,侯府荣耀的时候没见沾多少光,如今还得跟着受牵连,她其实有些想退婚,可爹娘死活不同意,未来夫婿那边话里又是让她找阮家打听情况,她这才不得不上门。
她不是听不懂话的人,更并非不听劝,对方话语里的警告和劝诫都十分明显,然而她依旧无能为力,只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不再来,不是埋怨嫉妒,而是与其日后翻脸,倒不如就此不再来往,还能为彼此保留一番体面。
婚是肯定退不掉的,她也得为以后想想,怎么劝人与豫章侯府保持距离,最好迁离京都这片是非地。
对方所想阮柔全然不知,她只是本着良心隐约透露一点而已,至于对方如何做,她其实也顾不了太多,总得先完成原主的心愿,而且,豫章侯府的行径也着实可恶。
送走全部客人,阮柔伸了个懒腰,你来我往的,说话得小心、举止得得体,可真够累的。
好在收获十分明显,这一日等于向外人宣告道观正式成立,以后如果有人要往道观上香,说不得就会有来清凉观的。
阮柔给自己建个道观也不全然是为躲避家中给说的亲事,也是真的想自己能做出些什么来,她希望自己的道观以后能成为京都圈子里妇人们首选的道观,提供一个稍微能安心舒适的场所,她也正为此努力着。
至于豫章侯府那边,她更得努力使劲,争取给其多添点麻烦,完成原主的心愿。
随着道观一日日走上正轨,愿意来清凉观的人逐渐增多,好名声开始在京都传开。
而与之相对的,豫章侯府可就焦头烂额了,倒不是他们自己出了问题,而是豫章侯府的姻亲故旧、族人旁支,但凡牵扯稍深点的,基本都被人抓住了把柄,在朝堂告上一状,轻则降官罚俸,重则贬官发配,一时间,如同巨树般繁荣昌盛的豫章侯府从底部开始逐渐发烂。
第562章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豫章侯府的这座庞然大物已然从根底开始……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豫章侯府的这座庞然大物已然从根底开始坍塌,其中,皇帝的暗中授意、阮家的明面针对自然出力不小,可阮柔借道观之名,在其中所做的串联以及推波助澜,同样不可小觑。
随着跟脚一点点被碾压、推翻,豫章侯也有些急了,先前圣上剥夺了嫡长子的世子之位,他都未曾如此慌张,因为他知道圣上能做的不过如此,可随着求上门的亲属家眷越来越多,他忍不了了。
“爹,”豫章侯与老豫章侯二人待在无外人的书房内,焦急之态毕显,“我们要不要?”
老豫章侯可不比儿子急躁,却也有些不大顺心,想来也是,养老的年纪却被子孙惹出这样的祸事,指不定哪一日连祖宗传承下来的爵位都保不住,一想就忍不住迁怒。
“急什么,若非你连儿子都教不好,得罪了阮家,给圣上留下如此大一个由头借阮家之手行事,我们侯府何至于此。”话语间隐不住的怒意。
豫章侯先是心虚,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变得理直气壮,“爹,圣上本来就看我们不顺眼,又怎么能怪老大和老三,依我看,还是咱们豫章侯府太好说话,才让圣上如此肆无忌惮。”
“放肆。”老豫章侯手一拍案桌,“圣上哪里是你我能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