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花女配(快穿)(1229)
火车颠簸中度过了三天,阮柔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故乡-湖市。
原主从小在湖市长大,在这里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直到十三岁,世界骤变,开始经历坎坷与磨难,昔日的美好回忆被安放在记忆最深处,直到此时回到故地,方才有了几分怅然。
火车站人来人往,阮柔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很快,前后左右皆挂上大大的行李袋,艰难往火车站口而去。
好在,不出意料,车站口有专门载车的小三轮,没有选择去湖市大学的公交,直接上了小三轮,报出目的地后,阮柔总算轻松了些许,多亏过去几年在乡下的吃苦耐劳,不然她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搬运行李。
人力三轮很是辛苦,阮柔照着车夫的报价多给了五毛钱,没想到车夫投桃报李,热情帮着直接把行李搬进了大学里面,很是省了她一番功夫。
顺利凭借户籍证明、介绍信、通知书等足以证明自己身份的文件,去学校报到处入了学籍,将户籍挂到学校,领了宿舍钥匙和大学补贴,阮柔来到自己的大学宿舍,未来四年居住的地方。
宿舍楼有些破旧,可能是过去十年没怎么住过人的缘故,整座三层小楼有些岌岌可危的历史感,她算来得早的,但学校里也有不少老届学生的身影,估摸是以前的工农兵大学生,并不住在这栋宿舍楼。
作为时代的产物,工农兵大学生在过去的几年,是光辉荣耀的,却并非靠优异的学识和知识,而是靠着绝对正确的背景和成分,所以,最后销声匿迹于急需知识、文化和技术的发展浪潮中。
阮柔的宿舍在二楼中间位置的206室,放下行李后,望着灰尘遍布的宿舍,她任劳任怨开始收拾起整个宿舍,整个宿舍的公共区域乃至自己的床铺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至于别人的床铺,则没有多余动作。
等一切收拾完,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食堂估计早就关门了,她便随意在包裹里找了些干粮配水,直接囫囵吃过,简单洗漱就倒下睡了。
翌日清晨,或许是难得在安稳的床铺、无人打扰地睡上一觉,往日准时准点的生物钟没能起到任何作用,直到太阳快到正当空,阮柔方才从美梦中醒来。
久违的轻松感后,强烈的饥饿席卷而来,阮柔干脆拿着饭票直接寻觅食堂吃饭。
作为十年来第一届正式大学生,学校对她们的待遇很是不错,给补贴给粮食,省着点吃,绝对够一个人花用,阮柔也没太省着,倒不是不想寄点给阮父荆母,而是知道寄了大概率也落不到他们手中,还得以后想其他的途径。
吃过午饭,阮柔也没有在学校多逛,在明天正式开学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看看属于原主的家如今如何了。
原本阮家在湖市住着一座三进的院子,另外阮母在湖市大学的家属楼还有一间家属楼,是湖市大学分配的,偶尔工作忙碌的时候住,可惜后来阮父荆母被打为黑五类下放,大学的家属楼自然被回收,本就属于阮家的房子更是毫无依据被夺走,如今也不知落在谁的手上。
上一世,原主没能上大学,回湖市时已是两年后,彼时房子被政府分给十多户人家,由政府每个月收租金,阮父荆母回来赶都赶不走,只得放本属于自己的房产,成为阮家三人心中的一大遗憾,若有可能,阮柔不仅想提前把阮父荆母弄回城,还想把属于自家的房子拿回来。
辗转了两班公交车,阮柔总算到达了位于湖市市区的家,距离太过遥远,这也是阮母为何还在大学拥有家属院的原因。
阮柔没有直接上门,而是远远的观察,出乎意料的是,此时的阮家还十分清静,她观察的半个下午都只有一户进出,远没有后世居住了七八户人家的嘈杂脏乱,她心中一动,忍不住好奇现在住的是什么人,跟后来房子的乱相有没有关系。
消息不大好打听,阮父荆母都是清清白白的,从没做过对不起人民的事,却横遭无妄之灾,几乎可以断定背后有人搞鬼,阮柔不想轻易路面,以免让人知晓后,再次对还在永安村的阮父荆母动手,投鼠忌器不外如是。
于是便只敢曲折找人打听,好在天黑前,总算知道如今住的那户人家是谁,原是革委会一个副主任的舅舅,顺藤摸瓜,阮柔几乎立刻推测出那个陷害阮家的人,她暗暗磨牙,阮家这些年受的罪,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没有轻举妄动,知道敌人是谁后,阮柔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学校,一切都要等到自己有足够的资本才行。
明天就是正式开学的日期,不管住的远近,今天都必须得入校,于是,阮柔吃过饭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六人宿舍忙得热火朝天的场景。